白云-鹤荆粮仓

鹤荆什么时候上网呜呜呜
下面扩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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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黄桃

吃黄桃有感。(加入水果色情组织)

(三桥水老师的橘子就特别色情)

(大家都是黄色水果为什么我的不色情)

学院设定,还没告白的高二,双向暗恋。

很短预警。

食用愉快。





他用牙咬开表皮,用嘴唇抿着翘起的一角,小心地拉扯,半阖着眼睛,颈部用力,低下头,那果皮就与果肉分离,这样轻巧的撕扯不会破坏纤维,表皮是沙瓤似的,干干净净,没有滴出一点汁水。


时透无一郎带了一颗黄桃,熟透了,黄澄澄的,炭治郎隔了半个教室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水果香气。


现在是午休,那颗黄桃在少年手上,正在被那张嘴剥去表皮。


炭治郎想到黄桃馥郁的香气,少年唇瓣的柔软,他用嘴剥去表皮,再低头把它放下,一切都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他本可以用手,但这会弄得很狼狈,满手都是果汁,用嘴,足够小心,足够温柔,而且。


无一郎抬眼,看向炭治郎。


他不明白炭治郎频繁的回头是否和他有关,但他自信炭治郎在看他,看他用嘴剥去果皮,甚至可能对这番行为有了其他代入。


抬眼时炭治郎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眼神对上,移不开了。


无一郎看着他,用嘴唇贴着果皮的边缘,找到一处翘起的边缘,不用牙,用最柔软的肌肉组织抿着。他看着炭治郎,和先前一样,扯下一条果皮,低头,松口。黄色果皮落到纸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炭治郎的脑袋里刺啦一下,仿佛过了电,下腹部突然有了酸胀感。


他忍不住代入到其他地方,被脱掉衣服,嘴唇贴着皮肤,胶着的视线,还未明了的感情被软色情关在门外,他现在口干舌燥,只想做点什么来发泄。


炭治郎走了,无一郎却不泄气,他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被暗中追求的少年对他有了情欲,这是好事,只要继续下去,总有一天,灶门炭治郎会来找时透无一郎告白。


他咬了手上的黄桃,更像是在品尝胜利果实。


汁水四溅。


[时炭]撒娇

本ooc齁甜清水文手又来了

沿袭之前学院设定的无脑糖

174话杀我

食用愉快




“炭治郎,你也可以对我撒娇哦?”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开口,显得很严肃。


“那个,如果要说话还是先起来吧?”炭治郎微笑,身上洋溢着慈爱的光辉。


无一郎枕着对方的大腿没有起身的意思,“我觉得这样也可以说话。”


“但是和你的说话主题非常违和?”


少年不作声,虽然肉眼看不出,但是从这段沉默里可以知道对方有点不愉快。


炭治郎立刻安抚,把散落在地上的长发捞起来拢成一把, 拿在手上梳理,“无一郎下次休息记得把头发整理好,那么漂亮的头发落到地上沾灰了就不好了。”


“嗯。”无一郎被顺利转移话题,本人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小情侣在天台又享受了一会儿膝枕的快乐,看着天上万里无云,发呆的无一郎又把话题捡回去了。


“炭治郎,撒娇吗?”


“那么突然?”


“因为没见过炭治郎撒娇,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可以依靠我一下。”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是,无一郎,还是先起来再说这种话吧?


炭治郎倒是不在意这种细节,发出了长长的唔声,好像在思考。


“不行,我是哥哥,我不撒娇的。”


“炭治郎——”无一郎拖长音。


“你撒娇我也不会撒娇的,原则问题,这是人设。”


“人设矛盾才会鲜活。”


“唯独这个不行。”


“但是你现在的任性不也是一种撒娇吗?”


炭治郎沉默。


“没事的,只对我撒娇。”无一郎伸手,捏了一下恋人的耳垂,把手指埋进对方发根微笑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些动作对炭治郎很受用,约等于冰系与妖精系的组合招打在纯龙系身上,巨量伤害,失去战斗能力。


 “狡猾。”他小声嘟囔,被人听了个清楚。


无一郎笑笑,坐起来,把恋人搂在怀里,像平时炭治郎摸他头一样去摸对方的头,压着上翘的头发往下顺,一下又一下。这是项愉快的活动,他好像明白对方热衷于这项活动的原因了。


“炭治郎好乖好乖,今天好好吃饭了吗?上课有好好听吗?”年少的那位暂时充当年长的角色,半闭着眼,说着他见到过的兄长说过的话。


炭治郎的脸贴着无一郎的胸口,头上匀速温暖的触感叫他飘飘然,脸忘了红,呆呆地被小他一岁的少年问话。


他一直都是哥哥,因为从小就是哥哥,所以一直在担任年长的角色,在家里要照顾弟弟妹妹,要做榜样,在学校还要应付不太成熟的善逸伊之助等人,说实话,很累。


“可以吗?”他小声问,手上攥紧了放不开的坚持。


“嗯,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长男松手,放开了长久以来的坚持,把温和成熟的外套拉链拉开,难得地,出来透气。他把手搭放在无一郎背部,很轻,仅有指尖触碰在校服面料上。


“今天的便当,有点想吃西蓝花,但是弟弟不喜欢,就没有做。”


“嗯,那明天做吧。”


“早上的英语课,有个地方老师说错了,但是我没找到机会纠正。”


“等下去办公室。”


“善逸今天又来抱怨义勇老师。”


“祢豆子昨天晚上看手机很晚还没睡。”


“义勇老师又被同事排挤了,在道场打了好久的木桩,用的是我的刀。”


长男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事,都是小事,但膈应人,放久了自己会磨平,但是说出来会好很多。


无一郎听他小声的牢骚,深感恋人太辛苦,自己就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那双在他背后的手突然按实了,话声停歇,只能听到远处鸽笼里的咕咕声。


小天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段落的终结,他需要做些什么。


“要亲亲吗?”直觉告诉他应该给发完牢骚的恋人一个亲亲。


他把埋在胸口的恋人拔出来,没等同意就去啄对方的嘴唇,发出啾的一声。


炭治郎被啾了一下,反应了两秒才开口:“我没有同意你亲。”


“那我能亲吗?”


“亲。”


灶门炭治郎挺会撒娇的,可能是见过太多成功的撒娇案例。他会在无人的时候向时透无一郎索吻,玩头发,卸下长男包袱,就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


[善炭]嘤嘤嘤

全篇没有嘤嘤嘤,但是狐狸的叫声是嘤嘤嘤我就用了。

奇怪的paro,之后会以此为前传加入《假如我说神存在》,和霞神是一起的。

朝颜:牵牛花。

食用愉快。




“呜呜,呜呜呜!”


背着柴的灶门炭治郎远远听到有哭声,走近了发现是一个穿着金黄色衣服的金发男人,靠着树干抱膝坐在地上。

“那个,先生?你遇到什么了吗?”他放下背篓上前两步,蹲下,“是迷路了吗?”

“我没有迷路!!!”男人突然抬头,露出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没有!!!”

“诶,好,那要来我家里坐坐吗?”炭治郎照顾到对方的面子问题,准备先把人带回去暖暖身子,现在正是深冬,一直待在外面恐怕会冻伤甚至冻死。

“绝对不要!!!你是想拐卖我吧!!!”金发的男人看上去非常任性,而且好吵啊!每一句话都是尖叫出来的,震得耳朵疼!

“我是灶门炭治郎!”

“这个时候为什么报名字啦!!!”

“我是烧炭的!”

“那又怎么样了啦!!!”他又尖叫起来,完全不想让别人把话说完。

“我正在说话的时候还请不要插嘴!”炭治郎超大声把他吼了回去,男人瑟缩了一下,没说话了,这样看起来还真是个美男子。

不说话就好了。

炭治郎清了嗓子,继续说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听到哭声就过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里坐坐,暖暖身子,现在天气很冷,继续待在外面很危险。”

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结合脸上未干的泪痕,莫名有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但是,我不要紧?”

“待在外面很危险的!因为我看到你了,我就要对你负责,就和你不信任我一样,我也不信任你有能力在这里存活。”

面对炭治郎的这番发言,男人用袖子掩住下半张脸,思考了一下,又问,“那如果我是危险的人怎么办?”

“就算是坏人我也不能让你在外面冻死!”炭治郎信誓旦旦说,他的眼睛在说话的时候闪闪发亮,男人呆了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开,抹掉脸上的泪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请起来吧。”赫灼之子向他伸手。


路上,男人坦言自己确实迷路了,并且说自己叫我妻善逸。

“善逸先生住在哪里呢?”

炭治郎为我妻善逸添了水,在这深山的小木屋里没有茶,水也只是刚刚烧开的,他为自己也倒了水,水壶吊在钩子上,拨弄几下碳火,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捧着水杯,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发出一声喟叹,手被暖和红了,眼睛都眯起来。

我妻善逸也捧着水杯,嘴唇蠕动了一下,又往门的地方看,这个木屋实在是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几乎就能把空间填满。

“其实,那个啊,”他斟酌着开口,“我是稻荷神。”

“稻荷神。”炭治郎重复一遍,“代表丰收和财富的神明吗?”

“嗯,是这样,但我只是按时打春雷,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小声应和,嘬了一口热汤,“我去出云参加神无月啦,但是结束的时候狐狸没有来接我,我就走到这里了。”

“诶!那可是很远了!”

“没办法啊,我住在京都。”

“但这里是东京哦,东京的奥多摩郡,云取山,京都离出云比较近吧?”

这回轮到善逸“诶”了。

“东京?”

“嗯,东京。”

“东边的那个东京?”

“是的,东边的东京。”

善逸的表情逐渐失去管理,瞪大了一双眼睛,咬着嘴唇,欲哭无泪的样子,“怎么这样!”

“我妻先生如果要回家,可以明天早上下山去市里坐车,”炭治郎用嘴唇贴着杯壁,说话时撩动热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好东西的,速度特别快,说不定一下子就把你送回家了。”

但对方好像没听进去,低着头小声啜泣,炭治郎想去安抚一下,结果手还没碰到头呢,就触及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一双耳朵,尖上是橙色,其他地方都是黄色,就和我妻善逸的发色一样。

耳朵可能不知道自己暴露在人眼下了,随着啜泣一抖一抖,还会压在两侧,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除了耳朵,炭治郎还发现了尾巴,蓬蓬松的大尾巴,比普通的一只狐狸还大,在屁股后面,尾巴尖不安地甩来甩去。

真的是稻荷神啊,他想。

“呜呜,那么远,怎么办,我想回家吃油豆腐!”

“别的神明都有神使来接,为什么我家的狐狸不来接我,呜呜,为什么啊,呜呜!”

稻荷神在那边碎碎念,炭治郎只好坐过去,拍拍人家的头,那双耳朵立起又放下,不可思议的软毛从他手心擦过。

“好啦,我妻先生,你自己也走了很远啦,如果神使知道了也会觉得了不起吧?”

“但是,但是一个月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死在外面了?或者推选了新的稻荷神出来,那我还有什么用嘛!!!”

“没关系的,如果我妻先生不是稻荷神了,我也会供奉你的!”

稻荷神摇摇尾巴,扫过炭治郎的手臂,仿佛被遗弃的小动物,“真的吗?”

“真的!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我妻先生送回京都!”

我妻善逸哇的就哭了,豆大的眼泪水噼里啪啦落在衣服上,他也没来得及擦,炭治郎就卷了袖子去给他抹眼泪。他的手很粗糙,在细皮嫩肉的神明脸上一擦就是一道红印,炭治郎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只好小心再小心,摸摸头拍拍背,最后抱住了让对方埋在自己肩头小声哽咽。

“呜呜,炭治郎你真是个好人!”他小声念叨,“狐狸们成天只知道骂我没用,每次去出云他们都很晚才来接我回去,呜呜,其他的神明都回家了,就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到大半夜才来接我。”

炭治郎也小声应和,“那善逸桑可以自己回家吗?”

“做不到啊!我只会降下春雷,又不是师兄,他什么都会,爷爷也是的,为什么让我来当稻荷神啊!”

“可能善逸桑有自己看不到的优点吧?”

“但是,但是我特别爱哭,只会打雷,连回家都能迷路。”

“善逸桑,”炭治郎松开了拥抱的手,认真地叫了对方的名字,眼神专注,“善逸!”

“嗯?”稻荷神哭得眼睛都红了,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放平了,似乎是因为脱离的拥抱感到迷茫。

“善逸是非常厉害的稻荷神!”炭治郎用这句话开头,“去年的春雷打得非常漂亮!庄稼收成也很好,城里的稻荷神舍香火很旺,大家都说灵验,而且善逸是很温柔的人!我闻得出来!”

这下直接让神明脸红了,那薄薄的脸皮下面,血液加速流动,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头上那对尖尖耳触电是的抖直了,又低伏到金发上。

“你,你这样夸奖我也是没用的!嘿嘿,嘿嘿嘿,”他抱着尾巴只露出半张脸,“但是我可以给你摸一下尾巴!”

“真的吗!太荣幸了!”炭治郎非常捧场,摸了一把狐狸尾巴,非常软,毛乎乎的,油光水滑,见稻荷神没有反应,他就又摸了一把。

“非常舒服!善逸经常梳理自己的尾巴吗?毛发蓬松顺滑,颜色鲜艳,而且不掉毛!”

其实,稻荷神的尾巴从来没有被别人摸过,身边只有师兄和爷爷,还有狐狸们,他每天自己抱着尾巴仔仔细细梳半小时,平时都小心翼翼不让尾巴拖到地上弄脏了,这条尾巴才每天看起来都漂漂亮亮的,连一点乱毛都没有。

被人摸尾巴和自己摸尾巴是不一样的,信息的接收只来自尾巴,他并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在碰他,就会很敏感,触觉也更加清晰。那只手压上来,把蓬松的狐狸毛压下去一点,热量传达到皮肤,一路向下,手离开后毛又蓬起来,像白天舒展花瓣的朝颜。

他忍耐住摇晃尾巴的冲动,就造成了沉默无声的局面。炭治郎把狐狸尾巴撸了个遍,一本满足。


外面还在下雪,雪落在地上发出稀碎的声音,远处的黑松积不住雪,没过一会儿就刷啦一下把雪抖下来。

两人又捧起了茶杯闲聊,突然善逸停嘴,头顶的耳朵转向一侧。

“怎么了?”

“好像是狐狸来接我了!”善逸站起来,开开心心打开门,被四五只狐狸一起扑倒践踏辱骂。

“我妻先生你也跑太快了吧!等不到人不知道在原地等待吗!”

“就是!我们一路追着你跑差点没死掉!”

“胧车也很辛苦的!”

“我妻先生你方向感太差了吧!再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去北海道找你了!”

“不知道原地等待还要乱跑还跑得那么快!您真的是稻荷神吗!”

神使把神明骂得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向狐狸们请罪,炭治郎看着差点笑出声,目送乱糟糟的狐狸们走出家门。

“炭治郎!”被挤上胧车前,我妻善逸回过头,“谢谢你!我春天会来拜访你的!”

炭治郎挥手,点头,微笑,“我会等着的!”


至于来年春天,降下春雷的稻荷神会不会在路过东京的时候,拜访曾经安抚过他的灶门炭治郎,就是另一件事了。


[时炭]第一次

我写了半个月的车车终于写完了,大声叹气。

是沿袭学院设定的第一次的车车,前篇可以戳我主页看。

比较长,全文五千三百字。

我放个开头。

食用愉快。





“炭治郎——”

长发的少年拖长了音,束马尾的发绳末端,两颗坠子突然碰撞在一起。

叮。

“嗯?”炭治郎如梦初醒,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同伴,“怎么了无一郎?啊,你的冰棍要化了。”

时透无一郎拎在手上的冰棍已经化了小半,甜腻腻的液体滴了一路。

他听了炭治郎的话,立马把冰棍往嘴里塞,还嘀嘀咕咕道:“忘记了。”

过了会儿,无一郎把冰棍咔吧咔吧咬碎吃下去了,炭治郎才知道他准备说什么。

“可以做吗?”

“什么?”炭治郎作为一个正直的高中生,对于这种词汇并不敏感。

红灯亮起,两人一同停下,无一郎叼着木棍没有说话,似乎又走神了。

夏日的风是闷的,只有走动时带起的风才凉快。两人停在人行道前一会儿,背后的衣服都汗湿了。

炭治郎和无一郎待久之后也染上对方的习惯,比如突然发呆,他在想高二的暑假该怎么过,首先要帮店里的忙,弟弟妹妹的作业要督促,还要去鳞泷先生的道场训练,这样一算好像比上学的时候更加忙了。

就在炭治郎模拟新的面包口味时,绿灯亮了。

无一郎走在他前面,他随后快走两步跟上。

“做爱,可以吗?”

这次他听清楚了。

下文点我

朋友们看看我!

杂食患者:

占TAG致歉!

大家好!这里是作品《鬼灭之刃》all炭向同人本的人员招募信息!

婉拒时间不够的各位三党!还有平时无法回复消息的周弧党

画手请准备近期三张完成度较高的作品,要求板绘,至少有连贯线稿和基本铺色。必须有可自由支配时间能使用板子。

文手请准备两篇字数1k-3k+的近期作品,最好是相关同人。

为了控制人数和质量,我们会进行统一审核筛选,审核一律由群里全员决定,审核通过后会拉入主群进行其他事项的说明。

[时炭]料理

没有灵魂的日常,随便写写。

又是我流学院时炭,大家都懂吧,想看前篇可以戳我主页。

料理方面唯一可以参考的是咖喱加椰奶会好吃。

(如果我出个志写现代鬼杀队会有人要买吗?会有试阅,拿现代武器打打杀杀的那种,超绝he,无人死亡,琉火夫人和炭十郎是病友这样的温馨打打杀杀日常)

食用愉快。




高二下学期,灶门炭治郎受邀去时透无一郎家里玩。


“哥哥后天就回来了,我怕他骂我。”长发的美少年义正言辞,“炭治郎可以来帮我收拾一下吗?”


旁观的甘露寺蜜璃觉得不妥,“这样不好吧无一郎,自己的事还是要自己做,这样不会很麻烦炭治郎吗!”


“可以啊,正好明天下午没有训练。”话题中心笑着答应了。


“这不是白嫖吗?”甘露寺蜜璃小声对炭治郎道。


“没关系的,我们是亲友,我给他无偿。”炭治郎也小小声和蜜璃交流,“再说了,我也喜欢打扫。”


第二天,炭治郎开开心心跟着无一郎回家,在打开大门的一瞬间把大门关上了。


“无一郎。”


“嗯?”


“我觉得要留在你家吃晚饭了。”


也不能说是很脏,也不是很乱,就是各种物件整整齐齐放在各种地方,乱中有序,序中有乱,完全搞不懂屋子的主人是怎么想的。


比如在鞋柜上叠好的衣服,放在桌上的家庭种植物,燃气灶上垒好的白萝卜,沙发上的调料和碗。


为什么会放在这里?


完全不能理解啊!


“平时也是这样放的吗?”


“有一郎不让我这样放。”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明明这样很方便。”


炭治郎稍微理解了一点点,天才的脑袋可能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吧。


这样想着,打开冰箱。


“无一郎。”


“怎么了?”


“为什么书在冰箱里?”


“因为没地方放了!”


“所以把萝卜拿出来了?”


“嗯,萝卜不容易放坏。”


他说的好有道理,但炭治郎还是把书从冰箱里拿出来,暂时安放到桌上,把桌上的花盆端到阳台,收拾干净桌子再把乱放的东西集中到这里,一样样和无一郎解释为什么这个东西不能放在他喜欢放的地方。


这样理完已经是晚上六点了,炭治郎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又跳起来问晚上吃什么。


“酱汁萝卜?我有八种配方,每天换着吃。”


“无一郎。”


“嗯?”


这个对话在今天已经重复很多次了,炭治郎总是用呼唤他的名字来代表叹气。


“我去买菜,你知道家附近的菜市场吗?”


炭治郎决定做咖喱饭,好吃也方便,不过是蔬菜与肉切丁后一起煮而已。


但是无一郎一直站在他背后,无奈之下只能两人一起切菜切肉。


“你真的每天都吃酱汁萝卜吗?”他像个妈妈一样询问情况来,手下又切掉一颗土豆。


“有时候会买肉。”无一郎把切完的肉放到碗里冲洗,加水撒了点淀粉。


“你会做菜啊?”看到这娴熟的手势,就知道平时没少做菜。


无一郎对于疑问感到不满,喵喵两声不说话了,蒙头洗刀。


“卡丝咪,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短发的少年讨好似的换了个语调,“在生气吗?”


“没有。”无一郎把刀插回去,转身去了阳台。


炭治郎趁这段时间思考要怎么解释自己刚刚的话。


“那个,无一郎......”


“炭治郎......”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前一后停下。


炭治郎眼神示意无一郎先开口,无一郎假装发呆没看到眼神示意,炭治郎只好在心里大声叹气。


“你的八种酱汁,等会可以教给我吗?”


无一郎点头,把手里抓的东西展示给对方看,“加一点这个会很香。”


“是迷迭香?”


“还有桂皮和小茴香,上次去餐厅吃出来的,加一点椰奶也会变好吃。”


无一郎一边把手上的迷迭香揉碎撒到锅里,然后把摆放在料理台的玻璃瓶拿过来,“这个。”


“好厉害!吃一次就能尝出来吗!不愧是天才!”


“八种酱汁也是吃出来的。”


“哦哦哦太厉害了!每种都不一样吗!”


“自己种了一点新鲜香料,用的时候可以采,酱汁需要的香料都不一样,量也少,就直接种了。”


看上去应该不会做饭的少年指着厨房里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讲味道和用途,炭治郎连声附和,搅拌着锅里的咖喱,在对方的提醒下又倒了点椰奶。


其实是因为只有一个人在家,所以不想做菜吧?天天吃酱汁萝卜,就算有八种口味,一直吃也会腻啊。


“无一郎,之后你哥哥不在的时候,就来我家吃饭吧?”


往饭上倒咖喱的时候,炭治郎提议。


“可以吗?”


“随时欢迎!”


  


[矢朱]教训

假设矢朱提前相遇的原著背景。

本来是车但是开到后面发现是童车,就停了,干。

自己解读的人物性格,可能和主流不太一样,有一点点慌。
食用愉快。

果不其然被屏蔽了!


[炎霞]背背

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偏亲情向, @死了已经 说炎霞比炼时好听我就用了,然后她那边有图可以去看看!我看图写文的!

大哥带弟弟的小日常。

食用愉快。




“杏寿郎,你留一下。”九柱会议结束后,产屋敷耀哉出声留下了炎柱炼狱杏寿郎。


男人微微行礼,等到其他人离开后询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新加入的时透无一郎,我很担心他。能够请你把他当做小辈,关照一下吗?”


“就算主公不说,我也会关照他的,如此稚龄当上霞柱,此子当成大器。”杏寿郎做出自己的评价,同时回忆起那个长发的少年,目光无神,好像一直在发呆,浑浑噩噩活在自己的世界,这样可不好。


“他忘记自己失去了兄长,如果可以的话,”后半句话产屋敷耀哉没有说下去,炼狱杏寿郎立刻领会了意思,“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请放心。”


如此这般,炼狱杏寿郎在两人都得空的时候,上门拜访了主公赐给霞柱的宅子。


宅子里住了三个人,一个柱,两个侍从,非常冷清。


“时透大人在屋内,待我领你前去。”


“不必,我知道他在哪里。”


时透无一郎不在屋内,刚进门他就听到后院有不一样的风声,似心跳,如脉搏,拥有自己的节奏和韵律。想必是在练习新的剑招吧?霞之呼吸是风之呼吸的衍生,招式之间让风有这种动静也是自然。


他此时换了一身浅色浴衣,手里提了食盒,若不去关注他夺人的容貌,那不过是带着果子出来玩的青年男子。


进屋脱鞋,炼狱杏寿郎提着自己的鞋,顺着走廊绕了一圈,最后在正对着后院的地方坐下,鞋丢在地上。


霞柱以霞为名不是没有理由的。长发的少年隐没于滚滚白雾中,挥刀之时雾随刀动,刀随人动,人活刀活,那雾与风自然也活,看着还真像是奇谈中吃人的妖雾。


“好!”男人自顾自鼓掌,发出叫好声,“这招没见过,若是运用起来,定有奇效。”


时透无一郎被一声好给吓回现实,收了刀走到杏寿郎面前,“你怎么进来的。”


“你家侍从开门让我进来的。”对答如流。


少年微微皱眉,还没发表自己的意愿呢,就被对方伸长了胳膊拉到走廊上坐下。


“累了吗,吃点果子,”杏寿郎打开食盒,足足三层,放满了各色点心,“这个我弟弟特别爱吃,你来一个。”他捏了一块雪白的方糕就递给无一郎。


看上去很好吃,闻着有淡淡的甜味和米香。


他一下子就把想要反驳的话忘记了,张嘴从对方手上叼走了方糕。


杏寿郎顺手就摸了对方的头,“好乖好乖,今天起你就是我弟弟了。”


两人坐在走廊上吃了会儿果子,做哥哥的提议来玩背背。


“什么是背背?”失忆弟弟疑问。


杏寿郎站起来,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身体随之贴上,再调整位置。


一下子扑到男人背上,霞柱感到无措,但是对方身上很暖,背很宽,趴在上面很安心。


“这就是背背!”杏寿郎哈哈笑起来,足下生风,背着小孩上蹿下跳,眼中无光的小孩这时候也把眼睛睁开了些,他似乎也曾经和别人玩过这个游戏。


“开心吗!”


这时候应该回答什么?


无一郎抱着对方脖颈的手一松,接着又抓紧了。


“嗯,开心。”


[时炭]小憩

学院设定,高二的双向暗恋期。

前篇特别多,有兴趣可以挨个看。

俺是废物,对不起,写好水。

食用愉快。





时透无一郎正在纠正剑道部新生的姿势,他在这里已经算半个指导老师了,每次想和炭治郎对打训练就会被富冈义勇叫走。


“收腹,吸气,小腿用力,站都不会站,刚刚从水里爬出来吗?”他拿着竹刀走进新生群,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姿势不对的地方打了一遍,不但心狠手辣,嘴还毒,“这样还不如去插花,插花不用站。”


新生欲哭无泪,只能拿好竹刀重整旗鼓。


啊,当初他和炭治郎也是这样吗?


好像不是这样?


说到炭治郎,炭治郎在哪里?


他扫视体育馆,眼睛一亮,轻快地往一个方向飞去,也就眨眼的功夫,降落到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在睡觉,他突然意识到。


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抱着膝盖靠在墙边,身边是他的竹刀和保温杯,安安静静,没有打扰到任何人,就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无一郎抱着竹刀蹲到炭治郎面前,揣测对方睡在这里的原因。


是太累了吗?今天早上为他梳头发的时候扯到了头皮也没发现,上数学课的时候笔记写很慢,英语课读课文的声音没之前响亮,而且中午吃的是学校卖的面包。


他也问了,炭治郎说是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但是那可是炭治郎啊!炭治郎怎么会起晚呢!


说不定是生病了!


天才少年试图测一下对方的体温,但是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露出来的一点点额头又被头发盖住了,只好把鼻尖凑过去,试图把人身上的温度吸到鼻子里分析。


当然是不可能的。无一郎有点泄气,嗅了半天也只能闻到对方身上柴火与面包的味道,香甜芬芳,干燥温暖。


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思考要不要叫醒炭治郎。


不是很想叫醒对方,但如果叫一下就能醒,也就省了很多事。


直接叫名字对一个睡着的人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人类对自己的名字出乎意料地敏感。


无一郎思来想去,压低了声音。


“喵喵?”


学了猫叫。


这还是第一学期玩过的套路,他一时兴起,觉得猫猫可爱,就当了一天猫咪。


灶门炭治郎限定,对别人爱答不理。


之后无一郎就对猫情有独钟,这种生物与他的相性过于高,平时喵几声没有违和感。


于是祢豆子把对时透无一郎的备注改成了卡丝咪。


话题转回来,喵喵声并没有叫醒炭治郎,他的呼吸频率和之前一样。


那就不叫醒了。


春末,天还是有点凉,无一郎把两人的竹刀放好,去医务室找珠世小姐借了毯子。


“炭治郎睡着了,醒了还给你。”珠世把这句话对胡蝶忍复述了一遍,“他替炭治郎借毯子吗?”


“可能?现在天也不算热,怕人家着凉吧。”


“但是为什么会在外面睡着呢?”


“为什么呢?”


面对胡蝶忍笑眯眯的反问,珠世感到迷茫。


她就不应该和胡蝶忍说这个事。


“忍小姐,手机响了?”


“不用管,是垃圾电话。”


另一边,无一郎抱着毯子小跑回体育馆,对着抱膝坐在地上的人犯了难。


要把炭团团打开吗?


打开会吵醒吗?


怎么开?


他看着手上的毯子,陷入沉思,灵魂在西瓜虫与穿山甲之海遨游,偶遇煮熟的虾和紧张的贝壳。


炭治郎应该比这些容易打开吧?


无一郎跪坐下来,小心的,揽住炭治郎,把他往自己身边拨,又生怕平衡感把人叫醒,只好一手托头一手护腿,像在倾倒可乐,过快气泡太多,只能慢慢来,一点点放倒。


终于,炭治郎的头挨上无一郎的腿,抱膝的双手虚虚搭放在身体前侧,像睡着的小动物。


无一郎在心里松了口气,稍稍整理对方的耳坠,就把毯子给人盖上了。


现在他贴近炭治郎的呼吸,触及对方过热的眼皮,无一郎的鼻尖说呼吸很燥,无一郎的嘴唇说温度有点高。


无一郎抬头,下了判决书,炭治郎发烧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一郎充当炭治郎的枕头兼背景板,期间注视着富冈义勇走过,伊黑小芭内企图说些什么结果被女朋友拉走,最后来关门的社员把钥匙交给他,体育馆才算安静下来。


无一郎的无是无聊的无,他擅长发呆,走神,站着睡着等技巧应对无聊,不过现在他并不无聊。


他在看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只要看着他就觉得很舒服,很快乐,心像小鸟一样雀跃,还会和他玩,给他梳头,一起面对甘露寺蜜璃。


光用眼神描摹是远远不够的,想要更进一步,但这超出了朋友的范围,炭治郎只是朋友。


什么时候能明白呢?


长发的少年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但保险起见,他空出一只手撑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花瓣落到少年的双唇,又很快被风吹走了。


“早上好,炭治郎。”花说。


少年睁着眼睛,烧得有点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早上好,无一郎。我睡着了?”


“嗯,就一小会儿。你有点发烧,快点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