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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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剑道部也要玩跑酷

我写得脑袋疼,就不多说什么了,学院设定,在发展感情,时间线在头发后面,课间前面。

我不参加七夕活动,但是这篇好鸡儿长,你们凑合吧。

食用愉快。





在期中考试结束的时候,剑术指导之一的伊黑小芭内提出建议:“做个宣传视频。”


然后立马被富冈义勇毙了,“每年加进来捣乱的家伙太多了,你想累死审查还是累死我们?”


“嘛嘛不要这样说啦,”甘露寺蜜璃试图打圆场,“这样可以多招收有天赋的孩子啊?到时候我也会帮忙审查的啦。”


“是你提的啊。”富冈义勇冷冷回了一句,提着竹刀走了。


其实现场还有不少学生,但是没人敢说话,胆子最小的我妻善逸更是被两位教练的低气压吓得够呛,挂在灶门炭治郎身上瑟瑟发抖。


时透无一郎站在离学生和老师都稍远的地方发呆,看上去是无法加入话题。


“如果拍宣传视频,要不要问问跑酷社?”十分有正义感和牺牲精神的灶门炭治郎向前一步,把我妻善逸吓到瘫软,扒在人家身上不动了。


“跑酷?”富冈义勇回头,假装不紧不慢实际上非常快速地走回来,“炭治郎,你继续说。”


伊黑小芭内没有发表意见,甘露寺蜜璃听到跑酷就眼睛放光满脸期待。


这个提案迅速通过了,毕竟跑酷社拍出来的视频大家有目共睹,能得到老师允许在学校里上蹿下跳也很吸引人。


“但我们是剑道部啊,拍跑酷是不是不太好?”我妻善逸发现了华点。


“带着剑跑。”看上去在发呆,但是好像听到一点内容的时透无一郎语出惊人。


甘露寺蜜璃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像个小美人鱼一样脚不着地不停蹦跶,“做成追逐战!”


“路线呢?”


“现在去看!”


大约两周后,灶门炭治郎头戴摄像机,和其他社员站在活动室的时候,心里还惴惴不安。


时透无一郎站在他们对面,因为他跑最快,最轻盈,还好看,就被定为被追的人了。


首先,他们要和来踢馆的无一郎打一架。


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一同冲出去,黄发的少年略快一些,一个拔刀斩过去,长发的少年则闪身躲过,不过这一下也让他落入双刀少年的手里。两把刀在嘴平伊之助手上就和野猪的獠牙一样,凶狠,直接,对着下盘就刺过去,无一郎刚刚躲过善逸的拔刀斩,甚至都没站稳。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冲了出去,绕着跑了半圈来到对方身后,正好录下少年用刀拄地,轻巧得就像云朵,飞掠过伊之助头顶,宽大的衣袖与长发在滞空的瞬间被风鼓动,真真就和飞鸟一样。


落地的鸟再次与两人缠斗,炭治郎迎上去接了一刀,假装被打出战圈,第一机位忠实记录了这段精彩的武打。


先说无一郎落地后,伊之助扫堂腿转身,被一个小跳躲开,而伊之助头上正是善逸的又一次拔刀斩,实在躲不过的无一郎拿刀硬挨了一下,被刀弹出去的同时还做了个空翻落地,随后就是炭治郎上去接了一刀,之后再是善逸与伊之助顶上。


二号机位吹响哨声代表第一段结束。


在两人攻击下游刃有余的无一郎给了他们一人一刀,两人假装被打晕,躺在地上装死。


而后炭治郎冲上去,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笑,导致无一郎愣神,刀斩过去了才格挡。


社员之间鲜少有这样的对打,平时都是练那些一板一眼的东西,好几次伊之助都喊着要退出。这次这样玩大家都很尽兴,炭治郎才会忍不住笑出来。


不擅长骗人的少年就是因此被当做一号机位,摄像师是不会被拍到的。


接下来是重头戏跑酷,说来惭愧,那么大一个剑道社,就无一郎比较会玩,其他人要么被刷下去,要么因为动作的连接不够自然成为对打工具人,比如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踢馆少年转身就跑,在门口遭遇充当馆主的富冈义勇,本来伊黑小芭内想让两个人打一架,但是被女朋友吐槽打戏太多。


“我们是剑道社。”


“但是跑酷很帅诶。”


“那也不行。”


伊黑小芭内一边拒绝,一边看着甘露寺蜜璃修改剧本。


路过的时透无一郎刚想张嘴就被炭治郎捂着嘴带走了。


“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他这样小声说道。


“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他们在谈。”我妻善逸突然出现。


“你看,善逸也觉得伊黑教练和甘露寺小姐在谈恋爱!”


时透无一郎回忆完这段对话,提气,一脚踩上垂直的墙壁,用力一蹬,直接窜上三米高门,攀上气窗窗框,蹲在狭窄的平台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炭治郎。


一号机位接下来要记录他从气窗上跳下去的镜头,从下往上拍,无一郎跳的时候炭治郎要到达大门。


他们已经练习过很多次,跑在前面的无一郎一定要比炭治郎快一点,留出爬墙的时间,炭治郎这边要保持匀速,中间不能停,到门下直接抬头。


少年张开双臂一跃而起,炭治郎用眼睛和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幕。


到时候一定会慢放,这太漂亮了。


先前打斗时的飞跃只能说是扑棱翅膀助跑,这一下才是真正的展翅,又轻,又慢,像蝴蝶翩然起雾,很难想象人类是如何在跳跃的时候拥有这种姿态。


也许他真的会飞。


无一郎落地后没有在平坦的大道上停留,而是直接扎进旁边的树林,炭治郎立马跟上,这一段对他来说是最难的,因为前半段的林中穿行他要抬头录无一郎,没办法看路,到了后半段才能看路。


此时头上嗡嗡声传来,三号无人机就位,炭治郎也不能再等了。


要相信自己!这段时间他走了那么多遍,早就能闭着眼跑了!


无一郎在林中穿行,炭治郎只能从树叶的空隙中看到黑色的衣角。


他在树与树之间追踪黑衣的忍者。


甘露寺蜜璃是这样描述的。


“最好是连衣角也看不到!凭借第六感锁定无一郎的位置!”


过来凑热闹的蝴蝶忍想了一会儿,指出问题,“那拍什么呢?”


所以无一郎在树上跳来跳去动作很大,就是为了能拍到点东西。


现在是春天,树叶也不茂密,无一郎踩着粗大的树干,通过声音判断摄影师跑到哪里了。


他记得这里是该上来了,果不其然,在他回头的时候,炭治郎也窜上树,头发里躲了片叶子。


结束之后帮他拿掉吧。


炭治郎看到无一郎回头,自然地露出微笑,用口型比出“快跑”,然后跳到旁边的树杈上。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且经常笑,每次无一郎都能为此停转。


一旦开始发呆,动作就会回归本能,炭治郎很清楚这件事,当他发现无一郎在树梢上起跳,树枝只是微微晃动,就明白了对方义无反顾落入了心的世界。


要把他叫回来,炭治郎想着,加快脚步与对方并肩,一刀捅过去。


时透无一郎的本能叫嚣着躲避,他也听了,往旁边一跳,没注意作为落点的树枝有些过于纤细了,直接摔下树。


“无一郎!”


他慌了,好在对方马上给了回复:“没事,你下来打!”


摄影师这才放心跳下去,两人过了几招,又跑回树上,跳跃的同时加上空翻,有时还用手抓着树枝荡过去,这些在彩排里是没有的,属于即兴发挥。


树林很快到了底,两人也有些累了,不约而同在树林外教学楼前摆开架势,用这种方式恢复体力。


“刚刚没事吧?”炭治郎不笑了,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我有准备。”无一郎突然近身从他身侧绕过,“头上有叶子。”


他在靠近炭治郎的时候把那片树叶取走了。


少年举着叶子冲他微笑,“来追我呀!”


“来了!”炭治郎也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笑,但是看到无一郎摘走他头上的树叶,就没办法后怕了。


这之后,他们才领略到跑酷独有的魅力。


跑酷应该是轻快的,有强烈表现欲的,还要刺激,没有约束,自由自在。


无一郎沿着外墙窗格爬上二楼走廊,恰逢炭治郎从楼梯那边上来,两人没管之前彩排的路线,对峙了一会儿,无一郎撒腿就跑,踩着墙壁空翻,或者跳到无人的教室里捉迷藏,最后又到了另一个走廊,一前一后从窗口跳出去。


“等一下无一郎!”炭治郎忍不住叫出声,“你跑太快了!”


“那我来追你!”他摘了炭治郎头上的记录仪,戴到自己头上,“快跑!”


“诶诶诶!!!等一下!!!”他被吓得转身就往操场跑,然后想想不对,又转向无一郎,“不对,我是摄像。”


“那就来追我!”他把摄像头转向后方,从楼梯间进了教学楼。


炭治郎也是玩嗨了,他刚刚有个念头,想把刀丢出去砸晕对方。


又是一通楼梯间追逐,跑酷往往不会走寻常路,所以他们踩着扶梯往上,带一些手臂攀爬的动作,或者累了就窜上墙,向后空翻,也能落到扶梯上。


最高教学楼的天台提前打开了,他们在楼梯间玩好就开门,无一郎输在开门的时候,头上的记录仪被炭治郎抢回去了。


两人都红着脸,气喘吁吁,但是眼睛很亮。


“败给你了。”无一郎说,用力推开门,后接空翻拖延时间。


接下来他们要跳到矮了半层的第二教学楼上,两个教学楼间没有空隙,非常安全。


他们前后跳下天台,炭治郎还有空拿刀给先落地的无一郎来一下,木刀相击发出碰的一声。


什么飞鸟,什么蝴蝶,都被炭治郎忘到脑后了,他眼里只有时透无一郎这个人,活生生的鲜活的人,与他追逐打闹,满脸通红的人。


两个人站在第二高的天台上,装模作样摆出架势,然后无一郎抢先一步,凶猛的一刀劈到摄像头前。之后这里会加上碎屏特效,他们只要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居然抢摄像头!”炭治郎准备算账,张牙舞爪扑过去搓无一郎的头,楞是把刚才一番运动都没乱的头发给搞成了鸡窝。无一郎不甘示弱,去拉炭治郎的脸颊肉,僵持了一会儿,一起瘫到地上。


“你说这一次能不能过?”汗滴到眼睛里了,炭治郎索性闭上眼,他闻到无一郎身上快乐的汗味,突然笑了。


“不知道?你笑什么?”无一郎莫名其妙。


“不是,我很少那么开心地玩过了,也没见过你玩疯了的样子。”炭治郎整理了一下语言,“觉得你是不会出汗的神仙。”


“胡说,等到夏天,我就要把头发剪了,太热了,每年都闷我一脖子汗。”


“扎起来不好吗?我妹妹还有其他女同学都很喜欢你的头发,剪掉了她们会很难过。”


无一郎小声嘀咕“她们难过和我没关系”。


“到夏天了我给你绑高马尾,马尾不热的,我有时候头发长了也会绑起来。”


“你帮我绑哦,我不会绑。”


“你不会,咳,好,我帮你绑。”


炭治郎躺了会儿,又嗤嗤地笑了。


“你又笑什么?”


“学神时透无一郎不会绑头发。”


“我会生气的。”


“那我克制一下,噗。”


两人又打起来了,小孩子打架,你捏我脸肉,我挠你痒痒,最后嘻嘻哈哈从天台吵到了楼下。


操控无人机的蝴蝶忍和旁观的甘露寺蜜璃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男孩子这样打闹正常吗?”


“不太正常哦。”




[时炭]太阳雨

是校园pa,时间比课间早一点,双向箭头,但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情。

我又在写奇怪的东西。

灵感来自回家路上看到的太阳雨。

有些文看上去在写时炭,实际上在写蛇恋(并没有)

食用愉快



“太阳雨!”坐在主位上的甘露寺蜜璃一拍桌子站起来,两条麻花辫抖了抖。

坐在下位的灶门炭治郎觉得,抖得更加严重的是她的胸部。

要跳出来了。

坐在对面的时透无一郎眼神空洞。

炭治郎观察了一下,觉得他在发呆。

“那个,太阳雨?”恋爱文学社唯二的社员之一发问。

“嗯嗯,太阳雨!”恋爱文学社社长一手握拳一手指天,“让我们开始吧!”

恋爱文学社,简而言之其实是剑道部教练为了和女朋友多玩耍一会儿而开创的,讨人开心的迷之社团。社团一共三人,社长甘露寺蜜璃,社员分别是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

关于为什么社长那么好看,社员还只有两个,那是因为她的男朋友究极吃醋,所以在剑道部抓了两个绝对安全的壮丁编入恋爱文学社。

顺便一提,鬼灭学院是有正规文学社的。

“说到太阳雨,首先想到的就是狐狸娶亲!”浑身散发着甜蜜味道的女大学生捧着脸,眼睛扑闪扑闪的,“啊,真浪漫,我也想嫁给狐狸。”

“不,甘露寺小姐,我觉得伊黑先生不会同意的。”灶门炭治郎十分耿直地指出问题所在。

“叫我蜜璃啦!”

“这样伊黑教练会生气的!甘露寺小姐你希望伊黑教练为此不开心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私下叫就没问题,来嘛炭治郎,叫我蜜璃哦!”

“甘露寺小姐!”炭治郎的手已经被自家社长抓住了,每次这两个人都会因为称呼问题闹上一会儿。

这个时候,就需要启动究极武器了。

“无一郎!”

呆坐着的长发少年突然把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画面莫名其妙有点像某种生物武器启动的样子。

“甘露寺,说到底,伊黑小芭内也不会变成狐狸。”他非常冷淡地总结道,说出的话语就像一把刀把甘露寺蜜璃的少女心捅了个对穿。

“呜啊,痛痛痛。”甘露寺蜜璃捂着并不存在的少女心连退几步,被放开的灶门炭治郎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安慰她说:“如果甘露寺小姐很喜欢太阳雨,那就把结婚的日子定在有太阳雨的时候怎么样?”

“哦哦!好主意炭治郎!”一秒恢复的甜甜大学生快乐地转圈,“不愧是可靠的长男,如果是在太阳雨中,交换誓言,然后,然后那个,接吻,嗯,嗯嗯嗯!非常好!!!”

“为什么这么喜欢太阳雨?” 

“因为很漂亮!”甘露寺蜜璃义正言辞,“你想啊,下雨的时候都是没有太阳的,所以阴沉沉的,如果有太阳,雨滴会变得闪闪发光!”

炭治郎回忆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

无一郎之前总结完后就没再说话了,就能动时间来说也非常符合某生物兵器的设定。

“那要怎么写呢?”努力型学霸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想着说不定可以用到作文里去。

恋爱文学社的社长动作一僵,“那个,其实呢,我也不知道。”

炭治郎看甘露寺蜜璃重新回座位坐下,拿着手机读:“有的太阳雨是因为远方的乌云产生雨,被强风吹到另一地落下;有的是因为高空中两块带有不同电荷的云在太阳风的作用下相互碰撞,造成局部地区......”

她在读百科上的内容。

时透无一郎眼尾微微耷拉着,目光无焦距,有时候炭治郎就在想,为什么无一郎那么喜欢发呆。网上的说法是大脑对外界的应激反应,还能帮助减轻疲劳,有些人发呆是放空,有些人是在思考某些事。

他在想什么呢?

笔盖戳着笔记本,炭治郎也在无意中开始发呆。

“炭治郎!你觉得怎么写呢!”突然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诶?”灶门炭治郎歪头。

“太阳雨啊!我刚刚读了百科,你有没有觉得,获得了灵感?”

“抱歉啊甘露寺小姐,我刚刚有点走神。”

甘露寺蜜璃吃惊,“诶,炭治郎居然会在别人说话的时候走神?”

“非常抱歉!”

一番道歉后,灶门炭治郎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说光照下的雨点闪闪发亮,那是不是能用其他闪闪发亮的东西作比喻?”

“比如说钻石或者水晶吗?”甘露寺蜜璃给出自己的意见,“会不会有点俗?”

“是有一点。”

女大学生沮丧地趴到桌子上,低落了一会儿,又转头用手机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到这里?”

“甘露寺小姐先去找伊黑教练吧,我们会锁门的。”

“好哦!下次我带你们去吃文字烧吧!”

“如果伊黑先生同意的话。”灶门炭治郎深知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道理,每次都委婉回绝社长的邀请。

不拒绝不但会被驴踢,还会被伊黑教练追着打。

恋爱文学社的活动室并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稍微扫一下地上的灰就好了。他们每周基本上只有两次活动,每次活动时间在一小时以内,卡在甘露寺蜜璃下课之后,伊黑小芭内上完课之前。

通常,活动就是根据随机出的题目展开,随意地聊一聊,遇到没意思的题目就干脆聊天,两人都很健谈,回过神来就到点了。

时透无一郎基本不会加入他们的聊天,坐在椅子上就像装饰品,除非像今天这样,社长又因为过于热情让人难以招架,灶门炭治郎就会呼唤时透无一郎帮忙。

可能是声控的。

打扫的时候炭治郎会让无一郎去外面发呆,长男的属性以及他的爱好不允许别人插手他愉快的打扫时间。

“无一郎,走吧,钥匙在你这里吗?”

声控无一郎眨眼,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之前甘露寺给我了,一直没有拿回去。”

“下次遇到甘露寺小姐记得把钥匙给她哦。”炭治郎叮嘱了一句,虽然这句话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忘性大的时透无一郎也没有一次想起来还钥匙。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窗格把夕阳切成四角方方的样子,那金色的光球没两步就会被窗格遮住一次,一闪一闪,略有些晃眼。

“炭治郎,”无一郎走在他右手边,因为年纪小,个子稍矮,走在他的影子里不会被太阳闪到,“你怎么带伞了,今天好像是晴天?”

确实,不管早间新闻里的天气预报,还是手机app里的提示,又或者是湛蓝的天空,似乎都不觉得今天会下雨。

“我今天早上闻到雨的味道了。”炭治郎指了自己的鼻子,“以防万一,就带上了。”

“雨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就是那种,潮潮的,有一点泥土的味道,还有,”炭治郎卡壳,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换一个思路,“有点重,胖胖的。”

时透无一郎沉默了一会儿,叹气:“这样说谁会明白啦。”

“也是呢。”

接下来两人又不说话了,一路走出校门。

夏天的傍晚来得很晚,又晚,又长,拖着霞光慢悠悠地走,慢悠悠地就像老奶奶,把耀眼的金色一丝不落,统统涂在建筑物上。

炭治郎突然觉得有凉丝丝的一点落到脸上,等了一会儿又没有下文,接着又在他放松警惕时蜂拥而入。

下雨了。

“是太阳雨。”时透无一郎出声。

迎着夕阳,落下的雨滴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金子,纷纷扬扬,转着圈落下。炭治郎本来想撑伞,但是看无一郎半睁着眼,眉尾往上扬了点,就没动作,站在一旁等着这场太阳雨结束。

无一郎看太阳雨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便不去看雨点,微微侧头观察起好友来。

时透无一郎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因为留长发的缘故,看上去男女莫辨,五官端正,一双眼睛虽然经常被用来发呆,但是清浅的薄荷绿怎么看都好看。

“炭治郎。”无一郎转头叫了他的名字,那双好看的眼睛睁大了,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

“像星星。”

“太阳雨像星星落下来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炭治郎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回过头看着落日说:“对啊,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