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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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炭]嘤嘤嘤

全篇没有嘤嘤嘤,但是狐狸的叫声是嘤嘤嘤我就用了。

奇怪的paro,之后会以此为前传加入《假如我说神存在》,和霞神是一起的。

朝颜:牵牛花。

食用愉快。




“呜呜,呜呜呜!”


背着柴的灶门炭治郎远远听到有哭声,走近了发现是一个穿着金黄色衣服的金发男人,靠着树干抱膝坐在地上。

“那个,先生?你遇到什么了吗?”他放下背篓上前两步,蹲下,“是迷路了吗?”

“我没有迷路!!!”男人突然抬头,露出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没有!!!”

“诶,好,那要来我家里坐坐吗?”炭治郎照顾到对方的面子问题,准备先把人带回去暖暖身子,现在正是深冬,一直待在外面恐怕会冻伤甚至冻死。

“绝对不要!!!你是想拐卖我吧!!!”金发的男人看上去非常任性,而且好吵啊!每一句话都是尖叫出来的,震得耳朵疼!

“我是灶门炭治郎!”

“这个时候为什么报名字啦!!!”

“我是烧炭的!”

“那又怎么样了啦!!!”他又尖叫起来,完全不想让别人把话说完。

“我正在说话的时候还请不要插嘴!”炭治郎超大声把他吼了回去,男人瑟缩了一下,没说话了,这样看起来还真是个美男子。

不说话就好了。

炭治郎清了嗓子,继续说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听到哭声就过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里坐坐,暖暖身子,现在天气很冷,继续待在外面很危险。”

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结合脸上未干的泪痕,莫名有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但是,我不要紧?”

“待在外面很危险的!因为我看到你了,我就要对你负责,就和你不信任我一样,我也不信任你有能力在这里存活。”

面对炭治郎的这番发言,男人用袖子掩住下半张脸,思考了一下,又问,“那如果我是危险的人怎么办?”

“就算是坏人我也不能让你在外面冻死!”炭治郎信誓旦旦说,他的眼睛在说话的时候闪闪发亮,男人呆了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开,抹掉脸上的泪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请起来吧。”赫灼之子向他伸手。


路上,男人坦言自己确实迷路了,并且说自己叫我妻善逸。

“善逸先生住在哪里呢?”

炭治郎为我妻善逸添了水,在这深山的小木屋里没有茶,水也只是刚刚烧开的,他为自己也倒了水,水壶吊在钩子上,拨弄几下碳火,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捧着水杯,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发出一声喟叹,手被暖和红了,眼睛都眯起来。

我妻善逸也捧着水杯,嘴唇蠕动了一下,又往门的地方看,这个木屋实在是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几乎就能把空间填满。

“其实,那个啊,”他斟酌着开口,“我是稻荷神。”

“稻荷神。”炭治郎重复一遍,“代表丰收和财富的神明吗?”

“嗯,是这样,但我只是按时打春雷,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小声应和,嘬了一口热汤,“我去出云参加神无月啦,但是结束的时候狐狸没有来接我,我就走到这里了。”

“诶!那可是很远了!”

“没办法啊,我住在京都。”

“但这里是东京哦,东京的奥多摩郡,云取山,京都离出云比较近吧?”

这回轮到善逸“诶”了。

“东京?”

“嗯,东京。”

“东边的那个东京?”

“是的,东边的东京。”

善逸的表情逐渐失去管理,瞪大了一双眼睛,咬着嘴唇,欲哭无泪的样子,“怎么这样!”

“我妻先生如果要回家,可以明天早上下山去市里坐车,”炭治郎用嘴唇贴着杯壁,说话时撩动热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好东西的,速度特别快,说不定一下子就把你送回家了。”

但对方好像没听进去,低着头小声啜泣,炭治郎想去安抚一下,结果手还没碰到头呢,就触及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一双耳朵,尖上是橙色,其他地方都是黄色,就和我妻善逸的发色一样。

耳朵可能不知道自己暴露在人眼下了,随着啜泣一抖一抖,还会压在两侧,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除了耳朵,炭治郎还发现了尾巴,蓬蓬松的大尾巴,比普通的一只狐狸还大,在屁股后面,尾巴尖不安地甩来甩去。

真的是稻荷神啊,他想。

“呜呜,那么远,怎么办,我想回家吃油豆腐!”

“别的神明都有神使来接,为什么我家的狐狸不来接我,呜呜,为什么啊,呜呜!”

稻荷神在那边碎碎念,炭治郎只好坐过去,拍拍人家的头,那双耳朵立起又放下,不可思议的软毛从他手心擦过。

“好啦,我妻先生,你自己也走了很远啦,如果神使知道了也会觉得了不起吧?”

“但是,但是一个月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死在外面了?或者推选了新的稻荷神出来,那我还有什么用嘛!!!”

“没关系的,如果我妻先生不是稻荷神了,我也会供奉你的!”

稻荷神摇摇尾巴,扫过炭治郎的手臂,仿佛被遗弃的小动物,“真的吗?”

“真的!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我妻先生送回京都!”

我妻善逸哇的就哭了,豆大的眼泪水噼里啪啦落在衣服上,他也没来得及擦,炭治郎就卷了袖子去给他抹眼泪。他的手很粗糙,在细皮嫩肉的神明脸上一擦就是一道红印,炭治郎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只好小心再小心,摸摸头拍拍背,最后抱住了让对方埋在自己肩头小声哽咽。

“呜呜,炭治郎你真是个好人!”他小声念叨,“狐狸们成天只知道骂我没用,每次去出云他们都很晚才来接我回去,呜呜,其他的神明都回家了,就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到大半夜才来接我。”

炭治郎也小声应和,“那善逸桑可以自己回家吗?”

“做不到啊!我只会降下春雷,又不是师兄,他什么都会,爷爷也是的,为什么让我来当稻荷神啊!”

“可能善逸桑有自己看不到的优点吧?”

“但是,但是我特别爱哭,只会打雷,连回家都能迷路。”

“善逸桑,”炭治郎松开了拥抱的手,认真地叫了对方的名字,眼神专注,“善逸!”

“嗯?”稻荷神哭得眼睛都红了,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放平了,似乎是因为脱离的拥抱感到迷茫。

“善逸是非常厉害的稻荷神!”炭治郎用这句话开头,“去年的春雷打得非常漂亮!庄稼收成也很好,城里的稻荷神舍香火很旺,大家都说灵验,而且善逸是很温柔的人!我闻得出来!”

这下直接让神明脸红了,那薄薄的脸皮下面,血液加速流动,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头上那对尖尖耳触电是的抖直了,又低伏到金发上。

“你,你这样夸奖我也是没用的!嘿嘿,嘿嘿嘿,”他抱着尾巴只露出半张脸,“但是我可以给你摸一下尾巴!”

“真的吗!太荣幸了!”炭治郎非常捧场,摸了一把狐狸尾巴,非常软,毛乎乎的,油光水滑,见稻荷神没有反应,他就又摸了一把。

“非常舒服!善逸经常梳理自己的尾巴吗?毛发蓬松顺滑,颜色鲜艳,而且不掉毛!”

其实,稻荷神的尾巴从来没有被别人摸过,身边只有师兄和爷爷,还有狐狸们,他每天自己抱着尾巴仔仔细细梳半小时,平时都小心翼翼不让尾巴拖到地上弄脏了,这条尾巴才每天看起来都漂漂亮亮的,连一点乱毛都没有。

被人摸尾巴和自己摸尾巴是不一样的,信息的接收只来自尾巴,他并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在碰他,就会很敏感,触觉也更加清晰。那只手压上来,把蓬松的狐狸毛压下去一点,热量传达到皮肤,一路向下,手离开后毛又蓬起来,像白天舒展花瓣的朝颜。

他忍耐住摇晃尾巴的冲动,就造成了沉默无声的局面。炭治郎把狐狸尾巴撸了个遍,一本满足。


外面还在下雪,雪落在地上发出稀碎的声音,远处的黑松积不住雪,没过一会儿就刷啦一下把雪抖下来。

两人又捧起了茶杯闲聊,突然善逸停嘴,头顶的耳朵转向一侧。

“怎么了?”

“好像是狐狸来接我了!”善逸站起来,开开心心打开门,被四五只狐狸一起扑倒践踏辱骂。

“我妻先生你也跑太快了吧!等不到人不知道在原地等待吗!”

“就是!我们一路追着你跑差点没死掉!”

“胧车也很辛苦的!”

“我妻先生你方向感太差了吧!再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去北海道找你了!”

“不知道原地等待还要乱跑还跑得那么快!您真的是稻荷神吗!”

神使把神明骂得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向狐狸们请罪,炭治郎看着差点笑出声,目送乱糟糟的狐狸们走出家门。

“炭治郎!”被挤上胧车前,我妻善逸回过头,“谢谢你!我春天会来拜访你的!”

炭治郎挥手,点头,微笑,“我会等着的!”


至于来年春天,降下春雷的稻荷神会不会在路过东京的时候,拜访曾经安抚过他的灶门炭治郎,就是另一件事了。


[时炭]剑道部也要玩跑酷

我写得脑袋疼,就不多说什么了,学院设定,在发展感情,时间线在头发后面,课间前面。

我不参加七夕活动,但是这篇好鸡儿长,你们凑合吧。

食用愉快。





在期中考试结束的时候,剑术指导之一的伊黑小芭内提出建议:“做个宣传视频。”


然后立马被富冈义勇毙了,“每年加进来捣乱的家伙太多了,你想累死审查还是累死我们?”


“嘛嘛不要这样说啦,”甘露寺蜜璃试图打圆场,“这样可以多招收有天赋的孩子啊?到时候我也会帮忙审查的啦。”


“是你提的啊。”富冈义勇冷冷回了一句,提着竹刀走了。


其实现场还有不少学生,但是没人敢说话,胆子最小的我妻善逸更是被两位教练的低气压吓得够呛,挂在灶门炭治郎身上瑟瑟发抖。


时透无一郎站在离学生和老师都稍远的地方发呆,看上去是无法加入话题。


“如果拍宣传视频,要不要问问跑酷社?”十分有正义感和牺牲精神的灶门炭治郎向前一步,把我妻善逸吓到瘫软,扒在人家身上不动了。


“跑酷?”富冈义勇回头,假装不紧不慢实际上非常快速地走回来,“炭治郎,你继续说。”


伊黑小芭内没有发表意见,甘露寺蜜璃听到跑酷就眼睛放光满脸期待。


这个提案迅速通过了,毕竟跑酷社拍出来的视频大家有目共睹,能得到老师允许在学校里上蹿下跳也很吸引人。


“但我们是剑道部啊,拍跑酷是不是不太好?”我妻善逸发现了华点。


“带着剑跑。”看上去在发呆,但是好像听到一点内容的时透无一郎语出惊人。


甘露寺蜜璃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像个小美人鱼一样脚不着地不停蹦跶,“做成追逐战!”


“路线呢?”


“现在去看!”


大约两周后,灶门炭治郎头戴摄像机,和其他社员站在活动室的时候,心里还惴惴不安。


时透无一郎站在他们对面,因为他跑最快,最轻盈,还好看,就被定为被追的人了。


首先,他们要和来踢馆的无一郎打一架。


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一同冲出去,黄发的少年略快一些,一个拔刀斩过去,长发的少年则闪身躲过,不过这一下也让他落入双刀少年的手里。两把刀在嘴平伊之助手上就和野猪的獠牙一样,凶狠,直接,对着下盘就刺过去,无一郎刚刚躲过善逸的拔刀斩,甚至都没站稳。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冲了出去,绕着跑了半圈来到对方身后,正好录下少年用刀拄地,轻巧得就像云朵,飞掠过伊之助头顶,宽大的衣袖与长发在滞空的瞬间被风鼓动,真真就和飞鸟一样。


落地的鸟再次与两人缠斗,炭治郎迎上去接了一刀,假装被打出战圈,第一机位忠实记录了这段精彩的武打。


先说无一郎落地后,伊之助扫堂腿转身,被一个小跳躲开,而伊之助头上正是善逸的又一次拔刀斩,实在躲不过的无一郎拿刀硬挨了一下,被刀弹出去的同时还做了个空翻落地,随后就是炭治郎上去接了一刀,之后再是善逸与伊之助顶上。


二号机位吹响哨声代表第一段结束。


在两人攻击下游刃有余的无一郎给了他们一人一刀,两人假装被打晕,躺在地上装死。


而后炭治郎冲上去,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笑,导致无一郎愣神,刀斩过去了才格挡。


社员之间鲜少有这样的对打,平时都是练那些一板一眼的东西,好几次伊之助都喊着要退出。这次这样玩大家都很尽兴,炭治郎才会忍不住笑出来。


不擅长骗人的少年就是因此被当做一号机位,摄像师是不会被拍到的。


接下来是重头戏跑酷,说来惭愧,那么大一个剑道社,就无一郎比较会玩,其他人要么被刷下去,要么因为动作的连接不够自然成为对打工具人,比如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踢馆少年转身就跑,在门口遭遇充当馆主的富冈义勇,本来伊黑小芭内想让两个人打一架,但是被女朋友吐槽打戏太多。


“我们是剑道社。”


“但是跑酷很帅诶。”


“那也不行。”


伊黑小芭内一边拒绝,一边看着甘露寺蜜璃修改剧本。


路过的时透无一郎刚想张嘴就被炭治郎捂着嘴带走了。


“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他这样小声说道。


“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他们在谈。”我妻善逸突然出现。


“你看,善逸也觉得伊黑教练和甘露寺小姐在谈恋爱!”


时透无一郎回忆完这段对话,提气,一脚踩上垂直的墙壁,用力一蹬,直接窜上三米高门,攀上气窗窗框,蹲在狭窄的平台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炭治郎。


一号机位接下来要记录他从气窗上跳下去的镜头,从下往上拍,无一郎跳的时候炭治郎要到达大门。


他们已经练习过很多次,跑在前面的无一郎一定要比炭治郎快一点,留出爬墙的时间,炭治郎这边要保持匀速,中间不能停,到门下直接抬头。


少年张开双臂一跃而起,炭治郎用眼睛和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幕。


到时候一定会慢放,这太漂亮了。


先前打斗时的飞跃只能说是扑棱翅膀助跑,这一下才是真正的展翅,又轻,又慢,像蝴蝶翩然起雾,很难想象人类是如何在跳跃的时候拥有这种姿态。


也许他真的会飞。


无一郎落地后没有在平坦的大道上停留,而是直接扎进旁边的树林,炭治郎立马跟上,这一段对他来说是最难的,因为前半段的林中穿行他要抬头录无一郎,没办法看路,到了后半段才能看路。


此时头上嗡嗡声传来,三号无人机就位,炭治郎也不能再等了。


要相信自己!这段时间他走了那么多遍,早就能闭着眼跑了!


无一郎在林中穿行,炭治郎只能从树叶的空隙中看到黑色的衣角。


他在树与树之间追踪黑衣的忍者。


甘露寺蜜璃是这样描述的。


“最好是连衣角也看不到!凭借第六感锁定无一郎的位置!”


过来凑热闹的蝴蝶忍想了一会儿,指出问题,“那拍什么呢?”


所以无一郎在树上跳来跳去动作很大,就是为了能拍到点东西。


现在是春天,树叶也不茂密,无一郎踩着粗大的树干,通过声音判断摄影师跑到哪里了。


他记得这里是该上来了,果不其然,在他回头的时候,炭治郎也窜上树,头发里躲了片叶子。


结束之后帮他拿掉吧。


炭治郎看到无一郎回头,自然地露出微笑,用口型比出“快跑”,然后跳到旁边的树杈上。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且经常笑,每次无一郎都能为此停转。


一旦开始发呆,动作就会回归本能,炭治郎很清楚这件事,当他发现无一郎在树梢上起跳,树枝只是微微晃动,就明白了对方义无反顾落入了心的世界。


要把他叫回来,炭治郎想着,加快脚步与对方并肩,一刀捅过去。


时透无一郎的本能叫嚣着躲避,他也听了,往旁边一跳,没注意作为落点的树枝有些过于纤细了,直接摔下树。


“无一郎!”


他慌了,好在对方马上给了回复:“没事,你下来打!”


摄影师这才放心跳下去,两人过了几招,又跑回树上,跳跃的同时加上空翻,有时还用手抓着树枝荡过去,这些在彩排里是没有的,属于即兴发挥。


树林很快到了底,两人也有些累了,不约而同在树林外教学楼前摆开架势,用这种方式恢复体力。


“刚刚没事吧?”炭治郎不笑了,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我有准备。”无一郎突然近身从他身侧绕过,“头上有叶子。”


他在靠近炭治郎的时候把那片树叶取走了。


少年举着叶子冲他微笑,“来追我呀!”


“来了!”炭治郎也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笑,但是看到无一郎摘走他头上的树叶,就没办法后怕了。


这之后,他们才领略到跑酷独有的魅力。


跑酷应该是轻快的,有强烈表现欲的,还要刺激,没有约束,自由自在。


无一郎沿着外墙窗格爬上二楼走廊,恰逢炭治郎从楼梯那边上来,两人没管之前彩排的路线,对峙了一会儿,无一郎撒腿就跑,踩着墙壁空翻,或者跳到无人的教室里捉迷藏,最后又到了另一个走廊,一前一后从窗口跳出去。


“等一下无一郎!”炭治郎忍不住叫出声,“你跑太快了!”


“那我来追你!”他摘了炭治郎头上的记录仪,戴到自己头上,“快跑!”


“诶诶诶!!!等一下!!!”他被吓得转身就往操场跑,然后想想不对,又转向无一郎,“不对,我是摄像。”


“那就来追我!”他把摄像头转向后方,从楼梯间进了教学楼。


炭治郎也是玩嗨了,他刚刚有个念头,想把刀丢出去砸晕对方。


又是一通楼梯间追逐,跑酷往往不会走寻常路,所以他们踩着扶梯往上,带一些手臂攀爬的动作,或者累了就窜上墙,向后空翻,也能落到扶梯上。


最高教学楼的天台提前打开了,他们在楼梯间玩好就开门,无一郎输在开门的时候,头上的记录仪被炭治郎抢回去了。


两人都红着脸,气喘吁吁,但是眼睛很亮。


“败给你了。”无一郎说,用力推开门,后接空翻拖延时间。


接下来他们要跳到矮了半层的第二教学楼上,两个教学楼间没有空隙,非常安全。


他们前后跳下天台,炭治郎还有空拿刀给先落地的无一郎来一下,木刀相击发出碰的一声。


什么飞鸟,什么蝴蝶,都被炭治郎忘到脑后了,他眼里只有时透无一郎这个人,活生生的鲜活的人,与他追逐打闹,满脸通红的人。


两个人站在第二高的天台上,装模作样摆出架势,然后无一郎抢先一步,凶猛的一刀劈到摄像头前。之后这里会加上碎屏特效,他们只要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居然抢摄像头!”炭治郎准备算账,张牙舞爪扑过去搓无一郎的头,楞是把刚才一番运动都没乱的头发给搞成了鸡窝。无一郎不甘示弱,去拉炭治郎的脸颊肉,僵持了一会儿,一起瘫到地上。


“你说这一次能不能过?”汗滴到眼睛里了,炭治郎索性闭上眼,他闻到无一郎身上快乐的汗味,突然笑了。


“不知道?你笑什么?”无一郎莫名其妙。


“不是,我很少那么开心地玩过了,也没见过你玩疯了的样子。”炭治郎整理了一下语言,“觉得你是不会出汗的神仙。”


“胡说,等到夏天,我就要把头发剪了,太热了,每年都闷我一脖子汗。”


“扎起来不好吗?我妹妹还有其他女同学都很喜欢你的头发,剪掉了她们会很难过。”


无一郎小声嘀咕“她们难过和我没关系”。


“到夏天了我给你绑高马尾,马尾不热的,我有时候头发长了也会绑起来。”


“你帮我绑哦,我不会绑。”


“你不会,咳,好,我帮你绑。”


炭治郎躺了会儿,又嗤嗤地笑了。


“你又笑什么?”


“学神时透无一郎不会绑头发。”


“我会生气的。”


“那我克制一下,噗。”


两人又打起来了,小孩子打架,你捏我脸肉,我挠你痒痒,最后嘻嘻哈哈从天台吵到了楼下。


操控无人机的蝴蝶忍和旁观的甘露寺蜜璃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男孩子这样打闹正常吗?”


“不太正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