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鹤荆什么时候上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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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小憩

学院设定,高二的双向暗恋期。

前篇特别多,有兴趣可以挨个看。

俺是废物,对不起,写好水。

食用愉快。





时透无一郎正在纠正剑道部新生的姿势,他在这里已经算半个指导老师了,每次想和炭治郎对打训练就会被富冈义勇叫走。


“收腹,吸气,小腿用力,站都不会站,刚刚从水里爬出来吗?”他拿着竹刀走进新生群,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姿势不对的地方打了一遍,不但心狠手辣,嘴还毒,“这样还不如去插花,插花不用站。”


新生欲哭无泪,只能拿好竹刀重整旗鼓。


啊,当初他和炭治郎也是这样吗?


好像不是这样?


说到炭治郎,炭治郎在哪里?


他扫视体育馆,眼睛一亮,轻快地往一个方向飞去,也就眨眼的功夫,降落到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在睡觉,他突然意识到。


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抱着膝盖靠在墙边,身边是他的竹刀和保温杯,安安静静,没有打扰到任何人,就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无一郎抱着竹刀蹲到炭治郎面前,揣测对方睡在这里的原因。


是太累了吗?今天早上为他梳头发的时候扯到了头皮也没发现,上数学课的时候笔记写很慢,英语课读课文的声音没之前响亮,而且中午吃的是学校卖的面包。


他也问了,炭治郎说是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但是那可是炭治郎啊!炭治郎怎么会起晚呢!


说不定是生病了!


天才少年试图测一下对方的体温,但是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露出来的一点点额头又被头发盖住了,只好把鼻尖凑过去,试图把人身上的温度吸到鼻子里分析。


当然是不可能的。无一郎有点泄气,嗅了半天也只能闻到对方身上柴火与面包的味道,香甜芬芳,干燥温暖。


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思考要不要叫醒炭治郎。


不是很想叫醒对方,但如果叫一下就能醒,也就省了很多事。


直接叫名字对一个睡着的人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人类对自己的名字出乎意料地敏感。


无一郎思来想去,压低了声音。


“喵喵?”


学了猫叫。


这还是第一学期玩过的套路,他一时兴起,觉得猫猫可爱,就当了一天猫咪。


灶门炭治郎限定,对别人爱答不理。


之后无一郎就对猫情有独钟,这种生物与他的相性过于高,平时喵几声没有违和感。


于是祢豆子把对时透无一郎的备注改成了卡丝咪。


话题转回来,喵喵声并没有叫醒炭治郎,他的呼吸频率和之前一样。


那就不叫醒了。


春末,天还是有点凉,无一郎把两人的竹刀放好,去医务室找珠世小姐借了毯子。


“炭治郎睡着了,醒了还给你。”珠世把这句话对胡蝶忍复述了一遍,“他替炭治郎借毯子吗?”


“可能?现在天也不算热,怕人家着凉吧。”


“但是为什么会在外面睡着呢?”


“为什么呢?”


面对胡蝶忍笑眯眯的反问,珠世感到迷茫。


她就不应该和胡蝶忍说这个事。


“忍小姐,手机响了?”


“不用管,是垃圾电话。”


另一边,无一郎抱着毯子小跑回体育馆,对着抱膝坐在地上的人犯了难。


要把炭团团打开吗?


打开会吵醒吗?


怎么开?


他看着手上的毯子,陷入沉思,灵魂在西瓜虫与穿山甲之海遨游,偶遇煮熟的虾和紧张的贝壳。


炭治郎应该比这些容易打开吧?


无一郎跪坐下来,小心的,揽住炭治郎,把他往自己身边拨,又生怕平衡感把人叫醒,只好一手托头一手护腿,像在倾倒可乐,过快气泡太多,只能慢慢来,一点点放倒。


终于,炭治郎的头挨上无一郎的腿,抱膝的双手虚虚搭放在身体前侧,像睡着的小动物。


无一郎在心里松了口气,稍稍整理对方的耳坠,就把毯子给人盖上了。


现在他贴近炭治郎的呼吸,触及对方过热的眼皮,无一郎的鼻尖说呼吸很燥,无一郎的嘴唇说温度有点高。


无一郎抬头,下了判决书,炭治郎发烧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一郎充当炭治郎的枕头兼背景板,期间注视着富冈义勇走过,伊黑小芭内企图说些什么结果被女朋友拉走,最后来关门的社员把钥匙交给他,体育馆才算安静下来。


无一郎的无是无聊的无,他擅长发呆,走神,站着睡着等技巧应对无聊,不过现在他并不无聊。


他在看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只要看着他就觉得很舒服,很快乐,心像小鸟一样雀跃,还会和他玩,给他梳头,一起面对甘露寺蜜璃。


光用眼神描摹是远远不够的,想要更进一步,但这超出了朋友的范围,炭治郎只是朋友。


什么时候能明白呢?


长发的少年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但保险起见,他空出一只手撑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花瓣落到少年的双唇,又很快被风吹走了。


“早上好,炭治郎。”花说。


少年睁着眼睛,烧得有点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早上好,无一郎。我睡着了?”


“嗯,就一小会儿。你有点发烧,快点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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