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鹤荆什么时候上网呜呜呜
下面扩列哦!
qq1933645706

[时透]人神问答 1

是奇怪的paro。

我又在写奇怪的东西了。

甚至还准备再往下写好多。

人物有没有ooc我不知道,但我真的秃了。





灶门炭治郎每天都会经过半山腰的湖。


他是去卖炭。


但有人不那么觉得。


“你来了。”


半山腰的湖面上总是有很浓的雾,雾气里传来人声,接着就有人踏着水面,从里面走来。


说是人也不对,他是霞神。


炭治郎放下身后背篓,也不恼,只当是路上的休息。


“我来了。”


灶门炭治郎每日都会与霞神交谈,通常是提问,早上他背炭下山的时候被问一个问题,晚上带着背篓回家时再回答问题。


他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解答神的疑问。


霞神走到水边,他看上去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发梢有点微微的绿,眼睛大而无神,看起来在发呆。


他从不上岸,也不接触水面,漂浮在空中,就和身后的雾气一样,下一秒就能幽幽离去。


“我问你,”他开口,声音和外表一样年轻,“人命与天,哪个大。”


炭火之家的孩子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若有所思。


“你能解答吗。”


霞神不管说什么话都没有语气,问话被他强行用句号结尾。


灶门炭治郎并不是学者,只能做简单读写,从小在山里长大,而霞神提出的问题刁钻又尖锐,每天的问题放到外界也是要写上几篇议论文才能讲清的。


“嗯!可以的!”灶门炭治郎信心满满,悬空的双脚自由晃动。


霞神就站在水边,距离对方不过一米的距离,他能看到人类少年漂亮的石榴红眼珠,还知道以休息为由停留的人类一点也不累。


“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人类说。


“沙拉沙拉的,家里有三处漏水,我们用碗接着,三个孩子负责看守,一旦满了就换空碗,满的倒掉,再回来交换。”


“为何。”


“家里没有多余的碗了!”他笑着回答。


明明家中贫穷,屋顶漏雨,他却不放在心上,又接着说他的妹妹,弟弟,那只空碗。


“幸好今天雨停了,我想早点回来修补屋顶,最好还能再买一只碗。”


最后,他站起来,把背篓背上,向他挥手道别。


霞神的早晨就结束了。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见到霞神是在儿时,陪着爸爸卖炭的休息时间。


半山腰有个湖,多稀奇啊,他就噔噔噔跑到湖边,捡小石子打水漂。湖面上烟雾腾腾,石头跳四下之后就看不到了,只能凭借声音判断跳了几下,跳了多远。


其实是有点无聊的,打水漂看不到石头跳过水面的涟漪,乐趣就少了一半。


“如果没有雾就好了。”他喃喃道。


紧接着,漂浮于湖面的雾气就像被撕开一样,安安静静地露出一条道来。


正好是他打水漂时,石头的路径。


一定是有神灵听到他的话了,人类心想。


“是神灵大人吗!”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谢谢你!”


为什么觉得是神灵呢?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就觉得是神灵了,并且他很想见一见这位神。


人类在岸边等了一阵,没有得到回复,只能执起鹅卵石,沿着那条道丢出去。


石头旋转着,触及水面后被弹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然后是他一直没看到的第五下,第六下。


这块石头跳了足足十下才沉到水里,泛起的涟漪由小变大,连到一起,最后归于平静。


他看着水面归于平静,心跳却逐渐加快。


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雾气深处慢慢出来一个人,他好像并不存在,白色半透明的雾气从他身体里透过去,脚看似踩在水面,却微微浮于空中。


神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从容,他的律动遵循自然的规律,当他站到灶门炭治郎面前时,就像一缕风,一滴水,路边的树,是自然,是人类无法触及到的世界。


人子一时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就算对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站在面前也足够惊艳。


“那个,谢谢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神的目光在人脸上流转了一会儿,开口道:“为何。”


“知道名字我就知道怎么称呼你了!”小孩不为对方冷淡的话语沮丧,相反,他觉得神灵的声音动听极了。


神不说话,而刚刚开辟出的道路逐渐被雾气填满。


“如果你告诉我名字,我也可告诉你我的名字,还能告诉你很多东西!”灶门炭治郎察觉到神灵的情绪,立刻加了筹码,“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空气震了一下。


这本不是人子炭治郎可以感知的,那一震就像一山的花少了一朵,空中的云多留了一瞬般难以发现,在那个刹那,蕴含在花开花落,云舒云卷之中的更深层的东西,被神触动了。


天地万物为此停留。


“霞。”神灵吐出一个字,看着人类。


“我叫灶门炭治郎!是灶门炭十郎和葵枝之子,家里是烧炭的,住在山上!”     


霞神就是这样与人子灶门炭治郎结缘的。


到了傍晚,比平时略微早一点的时间,灶门炭治郎带着空空的背篓回来了。这时候太阳还未落山,阳光在水雾中跳跃,折射出七彩的光环。


霞神站在水边,他的头发变得与先前不同,在无光的时候,发尾是深沉的绿,阳光落到上面,会有闪闪发光的蓝色。


那些捉不到的,少见的大蝴蝶也有这种颜色,与霞神的发尾相比也变得平平无奇。


“霞神,我想到答案了!”少年蹦跳着朝神走去。


他的笑容就像太阳,霞神想。


“你看,天非常大对不对,直接用眼睛看,那肯定是天大!”


神看着人,等待他的下一句话。他知道问题的答案不会那么简单,灶门炭治郎这个人类也不会这样敷衍他。


“但是啊,天也可以很小。”


灶门炭治郎在岸边的泥沙上,用手指写出一个天,然后一把抄起,举给神看。


“现在,天在我手上,人就比天大了。”


霞神看着对方手上的泥沙,又抬眼看向天空。


“天依然在。”


“不,天在我手上,我正拿着呢。”人类端正了表情,信誓旦旦道。


“而且我脑袋里有个天,眼睛里也有天。”他补充道。


确实,人类的眼睛里映出了天空,霞神想,那他的脑海里也有天。


天比人大吗?


天比人大。


人比天大吗?


人比天大。


霞神认可了灶门炭治郎的说法,他微微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


也许是日暮的阳光太过艳丽,人子觉得神灵在微笑。


他也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人看着神,也看着夕阳西下。


神看着人,看他眼中的落日。


等到那橙红的光球彻底落入山峡之间,蓝色的天空抓住了最后一点红,把自己染成粉紫色。


雾又变浓了,人子先一步离开,神随后也隐于雾气中。


灶门炭治郎一手提着背篓,一手紧紧握拳,那写了天字的泥沙就在里面,被捂得温热。


评论(4)

热度(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