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鹤荆什么时候上网呜呜呜
下面扩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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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发呆

原著设定

时透无一郎的单箭头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ooc,但我是真的在乱写




时透无一郎经常在发呆。


他有时用着呼吸法,气流在肺腑间滚动,他看到有鸟飞去,就想自己能不能飞上天与鸟作伴。人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他是无知无觉的,他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沉浸在自己光怪陆离的世界。


队员们常说他是天才,拿刀两个月就成了柱。但是光天才就能成为柱吗?他那些努力岂不是都被他们忘到脑后去了?


在拿起刀的时候,肌肉,骨骼,仿佛有记忆一般,每一次挥刀都是最有力的,劈开稻草也好,竹子也罢,刀锋划过的那个瞬间,好像天地万物都能被劈开。


那他在想什么呢?


在寻找刀匠之村的那个人偶之前,他什么都没想,只是睁着眼睛,像一块石头,一棵树,水面蒸腾的雾气,唯独不是人。


他成为人的时候,是那个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几乎算得上是怒吼地说了什么。具体说了什么,忘了,但是托他的福,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一些作为人类,作为时透无一郎不应该忘记的东西。


在那之后,他就经常在发呆的时候想灶门炭治郎。


一开始,这个少年在他心里与自己的父亲是划等号的,他们说过一样的话,就连眼睛都是相似的红,但是渐渐的,他不再等于自己的父亲,不过那也正常,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同龄人当父亲。


灶门炭治郎,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是自己的父亲。


意识到这一点,他看待对方的眼神也就不同了。


灶门炭治郎是一个非常温柔,坚韧,正义的人。


灶门炭治郎加入鬼杀队是为了让妹妹变回人类。


灶门炭治郎是水之呼吸的使用者,有时还会使用名为火之神神乐的特殊战技。


时透无一郎满脑子都是灶门炭治郎,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把发呆的时间减少了。


今天,灶门炭治郎来他这边训练了。


霞柱,时透无一郎为鬼杀队队员带来的是高速移动特训,主要是靠快速紧绷再松弛肌肉,提升肌肉的续航能力。就好像摔打面团一样,除了不断揉捏,最后还有醒面的步骤,这样出来的面才能被拉扯还不断。


炭治郎应该经常用到腿部的力量,他这样想,抬手格挡住其他人的木刀,眼神一如既往地空洞。


啊啊,炭治郎,快来这里,和那些待了两周还没有出关的废物练习是无用的,来和他对抗啊。


他非常相信自己能够让灶门炭治郎的肌肉适应高速移动,前提条件是他过来和他一对一。


“你们再去挥刀一千下。”时透无一郎收手,闪过没来得及收住力的队员,走到灶门炭治郎旁边。


“炭治郎跟我练。”他这样说着,仿佛已经成功邀请,眼睛圆圆的,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头发与眼睛都透出一点红色的少年歉意地笑了一下,这时候时透无一郎看得很清楚,他的脸部肌肉带动嘴角往上,眉毛微微朝里,脑袋无意识地向一边偏去。


他看得很仔细,如果记忆可以刻录下来,那么关于灶门炭治郎的记忆将是最清晰的,而其他记忆要么模糊不清,要么已经遗失。


“抱歉啊,我觉得还是要和大家一起训练。”他说,“单独训练可以放到大家休息的时候吗?”


这个主意好。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眼皮微微耷拉,眼睛里也没了神采。


“到时候还能和你说说我在宇髓先生那里的事情。”他又加了一句,让时透无一郎的心跳都加快了。


他笑起来,一瞬间有了春日花开的错觉。


“好!那你快去!”


他目送灶门炭治郎离开,心跳再次恢复之前的频率。


炭治郎,炭治郎,他心中默念,一边观察对方挥刀的频率。


“速度加快,落刀用力,收刀放松。”他抬手打掉了某个队员的刀,“放松。”


一直紧绷着挥刀的队员突然没了刀,肌肉放松,几乎断掉的酸痛感叫他倒在地上。


这只是插曲,一转身就会忘记,但是他注意到有人停止挥刀,跑到那个队员旁边关切地询问道:“你还好吗?要去休息会儿吗?”


是灶门炭治郎。


略微有点不满。


“只是脱力,等会儿就好了。”他走过去,心跳渐渐加快,“炭治郎你回去训练吧,快点挥刀完,我陪你单独训练。”


但是炭治郎没有响应,只是把队员扶起来,把他送到沿廊边休息。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他听到炭治郎说。


诶,为什么没有和他说话?


是讨厌他了吗?


时透无一郎的眼睛逐渐失神,空洞洞的,看上去就像在发呆。


“无一郎,我还有两百一十八下,马上就来!”


发呆是很难被叫醒的,当他回到自己脑内的世界后,只有少数信息可以透过围墙到达他身边。


只有灶门炭治郎,他的声音,外貌,体态,一切可以署名“灶门炭治郎”的信息,都会成为炸开他世界的花火,不容拒绝且温柔地把他拉回现实世界。


时透无一郎的眼睛重新亮起来,他的心跳好快,血液流速也好快,全身都在发热,肌肉群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动一动。


“好!”他回答,雀跃的心情浮现到脸上。


炭治郎,嗯,炭治郎。


他希望那些发呆的时候都能见到灶门炭治郎。



[锖义]桑拿

基本上和桑拿无关。

设定是和上两篇一样的学院背景有鬼灭记忆。

其实是一个世界(小声)以后会联动

本来应该有车但是我不太想开,你们自己脑补?

食用愉快




富冈义勇悠悠转醒,他先前好像是在蒸桑拿,然后晕过去了?还是在锖兔面前?


太丢脸了!


说不上是生自己气还是当着师兄兼学生的面晕倒太害羞,反正他觉得脸上温度飙升。


“怎么了,还是很热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肉色头发的少年就出现在他眼前,手上还拿着毛巾,“脸很红,要喝水吗?”


他又被照顾了吗?


义勇撑起上半身,身体出乎意料地虚弱,几乎用不上力,还是锖兔半拖半拉把他直起来的。


“麻烦你了,明明我才是老师。”


“不,你现在是师弟。”锖兔一脸认真,把水杯递到他嘴前,玻璃杯的边缘贴着嘴唇,而对方没有放手的准备,看上去是准备喂他喝。


以前,或者说上辈子,他练得抬不起手的时候,也是师兄这样喂他喝水。


他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液体落入口中,锖兔倾斜杯子的速度很慢,但是义勇喝水的速度更慢,没几口就有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沿着下颚线滴出来。


“够了。”他及时叫停,锖兔挑眉,“真的?桑拿还是很厉害的,至少把一杯喝完吧?”


“我等会儿自己会喝的。”义勇把头转向一边。


“这时候还任性,明明小时候很乖的。”锖兔一脸遗憾,“也对,你也长大了。”


义勇飞快转头,看到锖兔遗憾落寞的表情觉得心里十分膈应,但是碍于微妙的反抗期,他又把头转回去了。


这一幕锖兔看得清清楚楚,仿佛面对一夜之间长大进入叛逆期的儿子。


“义勇,头转过来。”他这样说,也这样做了,强行把叛逆师弟的脑袋掰回来,然后额头贴过去。


两个人的眼睛都睁着,呼吸的声音盖过心跳声,气息交织。


锖兔有一双蓝眼睛,与富冈义勇的不同,他的蓝是万里无云的晴空的蓝,清澈透明,坚韧专一。


他多久没好好看这双眼睛了?


自从那次考试之后就没见过了。


锖兔来到学校之后他就和病了一样,忍不住就想看他,多看一眼是一眼,好像那个人随时都会消失。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锖兔用额头感觉义勇好像有一点发烧,准备起身拿药却被抓住。


“不要走。”


“你说什么?”


富冈义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锖兔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在发热,脑袋也晕乎乎的,复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不要走。”


“我喜欢你,你不要走。”


[锖义]你已经很努力了

学院设定,有鬼灭记忆。

食用愉快。

我觉得我ooc了。



“那个,富冈老师?”锖兔被体育老师叫到器材室,对方还把门关上了,“有什么事吗?”


锖兔之前就发现这个老师对他的关注度超乎常人的高,基本上只要在校内,转头就能看到富冈义勇在看他。倒不是他自恋或者别的什么,但是一直被一个人,还是成年的同性注视总觉得有些不妙。


“锖兔,我有问题想问你。”富冈义勇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眼睛宛如不见底的蓝洞,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做出如此变态行为,却还没被报警,是因为锖兔相信他的老师绝对不会做出有害自己的事情。这个人正直坚强,是个像样的男人,每天都注视自己准是为了观察他的动作和体态,在社团活动的时候提出有效的训练意见。


这次叫他来恐怕是要问关于寒假的训练。学期接近尾声,假期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场地让剑道部一起训练筹备大赛,富冈老师曾经提过要不要寒假去集训,但是还没定下来。


“是集训的事情吗!”锖兔率先开口,没有注意到富冈义勇的表情活像被噎住,“我没问题,要我去告诉其他人吗?”说着就想开门出去。


“不是。”富冈义勇按住锖兔蠢蠢欲动的手,又重复了一遍,“不是这个。”


锖兔收手,居然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一点点挣扎和纠结。


他等了一会儿,富冈义勇微皱着眉头,闭上眼睛问:“你知道,水之呼吸吗?”


水之呼吸?


他听说过这个名词,在一个伴随他多年的梦里。


梦里的他是立志成为杀鬼剑士的孤儿,水之呼吸就是他修习的基础。


为什么富冈义勇知道这个?


锖兔抬头看向富冈义勇,他在问出这句话时闭上的眼睛已经睁开,略微有些期待地,又有点不安地,等待回答。


“那你知道吗?”他反问。


“壹之型,水面斩。”


水面斩,非常生猛的第一式,名字的由来不可考据,这是最基础的一招,需要习惯挥刀与斩击之后才能学会。在梦里,在狭雾山的时候,他很快就学会了,另有一个比他小一点的孩子,练到手抽筋也学不会,躺在地上哭闹着要下山。


“贰之型,水车。”


依靠人体在空中翻滚形成圆形的刀刃之轮,形似水车。这一招比水面斩难了很多,人在翻滚的时候还要顾及刀刃的朝向,稍有不慎就会折断刀,或者没法让刀集中在一条线上。那个师弟摔得头都破了,躲到树洞里不肯出来,是他又哄又骂,把他拖出来的。


当时他说了什么?


“富冈义勇,你这样还像个男人,吗?”


他的体育老师点点头,半蹲下来,“我,很久没见到你了。”


“这样吗?”锖兔略加思考,“那次最终选拔......”


“我活下来了,一个鬼都没杀死,就加入了鬼杀队。”富冈义勇平淡地描述上辈子发生的事,“后来我当了水柱,遇到灶门炭治郎,他告诉我,要把你托付给我的东西传递下去。”


“灶门炭治郎。”锖兔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他有很多东西不记得了,特别是死后变成幽灵的记忆,“是那个砍断最大的岩石的少年?”


“嗯,他把手鬼杀死了。”富冈义勇说着低下头,“太好了。”


“嗯?”锖兔没有听清,但还是拍拍对方的肩膀说:“对啊,太好了,你现在也长成像样的男人了。”


“不是。”他抬头,脸上两条明晃晃的水痕,“你现在还活着,太好了。”


“如果你没有死的话,一定是最厉害的水柱。”说着说着,哭腔就出来了,锖兔只好抱住这个哭哭啼啼的成年人的脑袋,轻轻拍打他的背部,“我现在还活着,你哭丧吗?”


“我真的,很努力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如果是你活下来......”


锖兔手并拢作手刀状,小小地打了对方的头,“都说了不要这样说,是你活着那你就要活下去。”


“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你个大男人说这话真的不害臊吗?”


富冈义勇哭得更厉害了,但他始终没有哭出声音,把所有不满和悲伤吞到肚子里,只有眼泪哗哗地流。


“啊,这么说来,你每天都盯着我就是这个原因?”锖兔若有所思,“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校内,我回头就能看到你,上次校考我看到你在天台,还以为是场外监考,你是在看我没错吧?”


富冈义勇没抬头,点点头算肯定。


“你这样是变态哦,为什么不早点来问我?”


义勇摇头,锖兔也想到了,是怕他不是那个锖兔吧,所以观察了很久,忍耐了很久,一直到学期末才来问自己。


“好啦,别哭了。”锖兔摸摸对方的头,非常用力地抱住他。


“你已经很努力了。”


“辛苦了。”


[炼炭]猜猜是谁

是鬼灭学院,部分人有前世记忆。

祝食用愉快。




今天是灶门炭治郎的开学第一天,因为小学和初中离得不远,有很多小学同学与他同班。十三岁上下的孩子们聚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嘻嘻哈哈一起打闹,让他不免回想起在柱的手底下特训的日子。


说来奇怪,他似乎保留着另一份记忆,那是一个少年为了妹妹努力战斗,伴随着血与泪的记忆。一开始他只以为是梦,直到他上学的时候遇到同样有记忆的,同时也是他记忆中的伙伴: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这才确认,这份记忆来自于他的前世,灶门炭治郎,在大正年间是灭杀恶鬼的剑士,在平成年代则是面包房的孩子。


说起来好像要改年号了?


“炭治郎!来玩那个吧,那个!”小学相熟的同学拉着新交的两个朋友凑过来,“可以吗?”


新朋友多少有点拘束,小声说:“这样灶门同学会很困扰吧?”


“没问题!那就来玩吧!”炭治郎笑着回应,“和大家一起玩会很开心哦?”


炭治郎用书挡住眼睛,小学同学熟练地抓住一位新朋友的手,在距离炭治郎大约二十公分地方停下,“这个是美香。”等了几秒后又换了另一位朋友的手,“这是惠子。”


“嗯,我记住了。”


这时候,旁边的同学也围过来了,“在干什么呢?”


“你们不知道吧!炭治郎他鼻子特别灵光,闻一闻就知道你是谁!”


这时候小学同学把自己的手递出去,坏笑着说:“猜猜是谁?”


“是你啦,一点都不难。”


新同学们一脸震惊,“这是狗鼻子吗!”


当然不是,只是普通的嗅觉比较好,要和犬科的鼻子比,他还差远了。


叫做美香的女孩子跃跃欲试,结果被惠子抢先一步,气得想抱怨,但是又怕被知道递出手的不是她,只好嘟着嘴作罢。


“猜猜是谁?”小学同学适时发问。


炭治郎呼吸几次,气味分子在鼻腔里被分析成信息,与先前的气味记忆匹配,几乎是瞬间就得出结论。


“是第二个把手递给我的女孩子,是叫惠子吗?”


惠子激动到原地蹦跳,“没错是我,太厉害了灶门同学!”


围观群众也发出“哇哦”的赞叹声,并且跃跃欲试想要参与。


“灶门同学,我们也想玩,可以吗?”终于,有一个憋不住的男生问了。


“当然啦,没问题,但是刚刚开学,有一些同学我可能没记住名字,玩的话要先让我记住味道和名字?”


同学自然是嗯嗯嗯好好好同意了,大家挨个把手伸过去让炭治郎闻,在小学同学的组织下打乱顺序让他分辨。


其中难免有其他小学同学冒出来作妖,但是炭治郎都辨识出来了。最后还剩下几分钟午休就结束了,班上的同学也基本被猜了个遍。


怎么办!根本难不倒他!


最先开始的三个女生心生一计,蹑手蹑脚跑出教室,过了一会儿拉了个人进来。


“绝对不能出声哦!”


被拉来的人点点头,满眼都是好奇,和那些同学一个样。


 同学们让出一条道,让强力外援入场,藏不住的笑意从耸动的肩膀上跳出来。


“猜猜是谁?”


女生把外援的手递出去,和之前一样,在距离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下。


这次绝对猜不到,是他们赢了!


炭治郎在黑暗中被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味道包围,他估摸着班上同学被猜得差不多了,又注意到间隔有点长。是去找外援了吗?还是拿道具过来了?


让他来猜猜这次是谁吧。


深吸气,让气流带着气味分子缓缓通过鼻腔,信息上传至大脑,第一反应是陌生,在记忆里似乎没有闻过。


可以确定是男性,刚刚吃过饭,心情愉悦,还有点好奇。


不对,等一下,这个味道!


是火的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和太阳一样的存在,非常爽朗大气。


还有什么?


血,很多血,血腥味熏得鼻子都酸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


记忆从意识里翻滚着冲出来,来势汹汹,把那段属于那个人的记忆一股脑全部塞给他。


这是他曾经闻过的味道,他曾经认识那个人。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认出来?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就算这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埋没的一笔,时间也依旧会慢慢擦去,而且那个人现在有了不同的人生,味道有了细微的改变。


但是,为什么,先闻到的是那么浓重的血腥味?


炭治郎几乎要落泪了,他意识到为什么闻到这个人的味道会伴随着血腥味。


那个人,上辈子,在面对鬼的战役里死了,死在自己面前,身上出了很多血,很多很多血,脸上,身上,他跪坐在地上,只是一小会儿,就把站在旁边的他的鞋底浸湿了。


不可以哭,炭治郎,不可以哭,他现在好好活着,可能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


不可以哭。


他睁开眼睛,上翻眼球,又眨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哭出来,才开口道:“是炼狱老师吗?”


万一不是呢,万一是另一个人,或者他现在不叫这个名字?


但是,他还是想问啊。


炼狱先生,炼狱杏寿郎,是你吗?


“我猜对了吗?”我说错了吗?


“因为你们中间停了一会儿,所以我猜是不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手上拿的书就掉了下来。


那个,眼神锐利,一直看着前方,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情烦恼的,强大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很厉害哦少年!”他拍拍炭治郎的肩膀,就连那力道也是上辈子熟悉的,“是叫灶门炭治郎吗?我是你们的历史老师,炼狱杏寿郎。我们以前见过吗?”


“可能,见过?”炭治郎笑起来,揉了几下眼睛才说:“我也是瞎猜的,在教师名单上见过您的名字。”


同学们一起鼓掌,随着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炼狱杏寿郎也离开了。


真好啊,炼狱先生活着,不是别人,没有改名,就是炼狱先生。


见到他了,又见到他了。


他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哭了。


“炭治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眼睛不太舒服。”


[明日方舟]报道(自设博士×清道夫)

自设博士,雷的别看。

清道夫真好。





“我是清道夫,肮脏的工作我来做。你和那些家伙一样,只要付钱就好了。”


银发的女性扎拉克是这样说的,说话的时候一手叉腰,看似随意地站在办公桌前。


阿米娅点点头,看向轮椅里的青年。


青年戴着帽子和墨镜,口鼻被呼吸器遮住,轮椅背后更是安装了支架,三个输液瓶挂在上面。


“你的源石病很严重。”发出声音的并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但一旁的阿米娅及时解释道:“博士他,不太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人沟通。”


“嘁,哑巴吗?”清道夫不屑地撇嘴,换了个站姿,“不过能发布任务就行,我不管那么多。”


这态度可以说是恶劣,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清道夫身上的源石病在体内,并且蔓延到了脑部,仅仅是性格的变化也可以接受。


“脑部的源石感染会导致记忆丧失,失语,肢体不协调,罗德岛无法承担你在任务上的过失。”代替博士说话的电子音冷酷指出清道夫的弊端,让她不爽地抖动耳朵。


“如果是作为病人留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清道夫抽出背后的武器,长柄砍刀的刀尖对准了博士。


阿米娅一手平举张开,黑色的符号在背后显现。


两人蓄势待发,空气凝重,刀柄挂着的锁链与输液管内的滴答声清晰可见。


“时间不多了,你确定能作为战斗单位加入罗德岛吗?”


博士移动手柄输出自己的话语,头微不可查地往术士的方向偏了一点。


阿米娅顺势放下手,对于博士,她无条件信任。


“当然。”清道夫把砍刀往身前一立,“我会做的。”


名为罗德岛的移动城市此时并没有发动,站立的地方应该是平稳的,但是轮椅上的青年却颤抖起来。


“博士?”


“啊。”他发出一个单音节,音调非常奇怪,这可能是他这一周发出的第一个音。


“我,是,”博士的声音从呼吸器后面传出来,本就难以辨认的话语被困在小小的空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十八女。”


这是他的名字,他唯一能连贯说出的多音节词语。


清道夫点头,把砍刀放回身后。


“知道了,Dr.十八女。”


[明日方舟]有任务?(清道夫×博士)

我为清道夫tag添砖加瓦。

清道夫真可爱我爱她。

自设博士,bg,雷的不要看。




整合运动不搞幺蛾子的时候,罗德岛也跟着歇下来。不过也只是战斗方面的休息,他们还需要获取物资,修缮住处,进行自己的制药实验。


大多数干员都患有矿石病,这些东西存在于身体的任何部位,有些干员的症状可以用肉眼看到,还有一些,患处在体内的,不方便觉察,也不方便治疗,他们往往是在感染很久后才得知自己患了病,而那时候,矿石已经成为他们内循环系统的一部分了。


Dr.十八女从另一个方面了解了矿石病患者的独特之处。


“有任务?”


银发的干员只是听到了脚步声,她头上小巧的耳朵转动,捕捉到沉重虚浮的脚步,还有伴随而来的消毒水与咖啡味。


即使是在没有威胁的宿舍,那把大概可以称为砍刀的利器还是挂在后腰,刀柄的锁链随着主人的转身轻微摇晃,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病恹恹的瘦高青年闭眼两秒表示否认,又往干员的方向走了两步。


换成别人,这时候早就冲上去把青年扶到沙发上坐下了。


“清道夫,”青年皱着眉毛,似乎是在忍受某种痛苦,“帮我。”


他已经很久没说话了,语速慢,咬字含糊,还轻,索性扎拉克的听力都不错,这种程度还难不倒他们。


白发的干员上前,半抱着青年,把他拖到硬邦邦的木椅上。


十八女舒了口气,随即大声咳嗽起来,一手按着膝盖,另一只手来不及捂住嘴,抬起后无力垂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身体总是很虚弱,部分肢体失去行动力是日常,开口说话也会觉得累,现在除了指挥作战动手指,其他情况下都是用特殊设备打字发言的。


这一咳,意料之中见了血。他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喘气,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和地上那滩融为一体。


清道夫冷眼旁观,一直到Dr.十八女的上半身直起来才开口。


“弱者会被淘汰,如果你想死,就继续消耗你的体力,我不会阻止你。”


青年的嘴角抽动,他可能是想笑,但是面部神经不允许。


“真是,严格。”


还是一样的说话方式,轻飘飘抱怨手下干员的冷酷,如果他的身体没那么差,这句话会有点撒娇的意味吧?


清道夫站在他身前不说话,观察起自己的指挥官。博士的头发也是灰白色,发质干枯毛躁,末端还分叉,略微有点长。他的眼睛是暗淡的粉色,有点像白化病患者的眼睛。


这时候,十八女注意到清道夫在观察自己,眨了下眼,又开口,“过来。”


只要是指令就会服从,清道夫就是这样的人。她往前了一步,又在对方的眼神下往前了一点点,一点点,最后站在十八女的面前,脚尖对着脚尖。


“辛苦了。”他笑着说,抬起唯一能动的手,按在清道夫头上。


“你干得不错。”轻抚在发顶的手擦过扎拉克的耳朵,耳朵的主人觉得有一点痒,快速抖动,上面的软毛就和刷子一样,唰唰唰。


清道夫不知作何回答,博士很快就被赶来的初雪和安洁莉卡一左一右架走了。


“奇怪的家伙。”


最后,也只能得出这种结论。


[威红]猎鹰 1

cp应该是威红,灵魂伴侣,反正和爱情没关系。本文时代反正不是现代,套了奇怪的paro。

人类威猎鹰红,第一次写tf的正经同人我好怕ooc。

角色有性格变化,反正和原著不太一样(指任意作品)。

灵感来自某纪录片,摘用了一句话,在文末会有说。

正常人类,正常鹰,不会突然开口说话,非常现实。




威震天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汉子,他有高加索人的血统,银发红眼,身高体壮,正值壮年。大把的姑娘醉心于他,他却只有自己的诗和宏图壮志。


塞伯坦草原被一群好吃懒做的蛀虫统治,自打他懂事起,他没有一天不想推翻那群人的统治。


被压迫的愤怒与无能为力的不甘伴随着他,直到他16岁,靠自己的摔跤技巧赢得了同龄人的关注,才萌发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不把所有人联合起来,一起对抗腐败的统治?


也不怪他想不到,因为草原上,大家都赶着羊到处跑,一年里很少能见到其他人,除了每年过年会聚一聚,上交税金,换来新的编号。只有交过税金的人才能获得编号,没有编号就不能放牧。


税金高昂,每次都要卖20只羊才能凑齐,小户的人家只能并到大户,靠大户缴税才能过活。


在威震天17岁那年,又是一次摔跤大赛,他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但他有幸见到了声波,一个同样渴望起义,变革,逃离高昂税收的年轻人。


“你知道你还缺了些什么吗。”声波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游隼,那猛禽没戴上眼罩,但看到那么多人也不紧张胆怯。


威震天挑眉,从圈里走出来,“知名度?”


“完全正确。”声波微微点头,护目镜背后的眼睛就和他的隼原因锋利,“跟我来。”


声波把威震天带去了自己的蒙古包,进去的一瞬间威震天就感觉到有一股子味道,还有被野兽盯上的脊椎发冷。


“8个月后是塞伯坦最大的比赛,”声波顿了一下,抱住直立起来的雪豹。


“猎鹰大赛。”威震天接了话茬,“到时候会有各家族的训鹰人来观赛,如果我做的够好,就能获得他们的支持。”


声波点头,在雪豹耳边多蹭了几下,这只大猫才放开他。


“我养了点小动物,他们是我的伙伴。”


“你很有名,驯兽人声波。”


威震天慢慢蹲下,仔细端详雪豹与其他的野兽,“他们是你的同伴,你的战士,不要因为世俗的眼光改编对他们的称谓。”


蒙面的驯兽人摘下自己的口罩和护目镜,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有很多年轻人追随他了。


如果是威震天的话,那追随他也无妨。


声波献给威震天三只幼鹰,但是威震天只收下了最吵的那只。


“准备三个可能性不如一个确定性,我只需要一只鹰,而且他必定会成为第一。”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威震天家不训鹰,他的家族不算大,羊群也不大,每年交税就很吃力了,哪里来的钱去买鹰?


虽然训出猎鹰之后真的很赚钱,随便抓只狐狸或者貂,那皮毛就能抵一只羊。


威震天抱着啾啾叫的幼鹰,突然觉得有点无力。


这是一只金雕,他在放羊时会看到那些有着浓重神话色彩的鸟儿在空中掠过。家中的老人也在他小的时候说过关于金雕的故事,类似于抓走羊羔,帮人赶走灰狼,还有一些相关神话。他也曾为金雕写诗,赞颂他们的野性和强大,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接触,甚至训练一只金雕作为自己的猎鹰。


有一点受宠若惊,还有点兴奋。


他把幼鹰带回了自己家,找到一根带杈的柴火,竖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然后把鹰放下仔细端详。


幼鹰的界限很模糊,可以是一身白色绒毛的小崽子,也可以是羽翼丰满刚刚会飞的青少年。


威震天点燃了火堆,借着火光,他发现这只看上去已经成年了的家伙,尾羽上还有点白斑。成年金雕身上是没有白斑的,所以这确实是一只幼鹰,青春期的大孩子。


“嘿,小家伙,”他用手指轻轻摩擦幼鹰的鸟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伴了。我会像对待我的妻子一样尊重你,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给你取个名字。”


幼鹰一边啾啾叫,一边试图咬威震天的手。


“凶狠的鹰,我叫你星啸(starscream)怎么样?”


星啸发出更加刺耳的啾啾声,威震天只好把它的眼罩摘下来。


金雕重见光明,暂时闭嘴,眨了几次眼后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人类身上。


“星啸,以后你就是星啸。”威震天把手递过去,被鹰尖叫着啄开。


看起来事情没那么顺利,8个月之后他真的能拿到第一获得别人都支持吗?


一个制霸五年摔跤冠军马术冠军射箭冠军的业余诗人,在花了2小时把眼罩戴回鹰头上时,第一次对自己失去信心。


远在山坡另一面的声波一边给他的伙伴顺毛,一边思考他刚刚效忠的威震天会不会训鹰。


应该会吧?大户人家都训鹰的,他家里的长辈会告诉他不能给猎鹰取名,还有喂食不能喂太多,平时要戴眼罩,拿在手上一定要抓牢绳子,之类的吧?


他有三只隼,两只狼,一只雪豹,现在还要多照顾两只金雕,实在是忙不过来,把鹰给威震天就没问题了,他相信那个人。






摘用的是纪录片里训鹰人对主持人说[你要想对待妻子一样对待它][像对待你的妻子一样尊重]

一切资料来自百度,有错误请指出。

谢谢观看,喜欢的话请给我个小心心小蓝手,有评论就最好啦!

本来是想一发完的,但是突然写长,如果你们支持,我会继续写下去的。


[tfoc]星幕回家了

时间线在遇到西维亚之前,现在还是小孩,妹妹星河妈妈青鸟爸爸黄昏,我拒绝解释赛博坦家庭组成,但是这一家四口就是这个样子,有爸爸妈妈和儿子女儿。



星幕被接回家了。


他失踪了17年,这对于赛博坦的无机生命体来说不算什么,在他的一生中可能只占了百万分之一。


他的妹妹甚至还在上学,家里的摆设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


“不是在原地找到的,你儿子呢不知道吗,多聪敏啊!”


“在别人的飞船上遇到的,那小子混上去想离开战场,没想到被发现了,毕竟是个幼生体,而且里头有我熟人,就告诉我了。”


“没有问题,就蹭掉点漆,已经补上了。”


“你,唉,我这边还有事,人家的歼星舰已经开到雇主家门口了,我再不过去是准备继承人家遗产吗?”


黄昏匆忙离开,琥珀色的战机一头扎进天空,喷射器的火光在星幕光镜里留下一道残影。


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关上门,转身,无机质的红色光镜对上另一双青色光镜。


“我没事。”他这样说道,语气冷淡,脚部滑轮的关节却微微发热。


青鸟也不好说什么,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家小孩在面对她时想的是逃离。


“那我也走咯?”她不确定地问了一下,“能量块在储藏室,其他小零食也有,星河去上课了,下午回来。”


“恩。”星幕点头,走向自己的隔间,率先打断对话。


青鸟就算有问题,在对方这种拒绝谈话的情况下也很难提出。


她也只能离开。


星幕在听到外面摩托车引擎发动后,小天线摇摆,确定附近没有人了,这才转向储藏室。


储藏室里摆放了好几箱能量块,差不多是全家人一循环月的量,他拿了两盒放进子空间,回到自己房间也只是缩在充电床下,这个房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是自己的房间了。


他离开太久,甚至连自己的妹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


只有在背靠墙壁,可以监视入口的地方,他才能放松下来。星幕打开一盒能量块,蓝色立方体一个个整齐地码在箱子里,散发出干净的味道。


摸起来是硬的,用手就可以掰开,但是星幕没有和以前一样把能量块掰成两半,而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观察了很久。


床下很暗,能量块在他手上发出微弱蓝光,照出他金属原色的手指。


他进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星幕张嘴,捧着能量块,先用牙切下立方体的尖角,能量进入嘴中,很快就被分解,化作液体流入输送管,被送到躯干各处,舌头上只会有一点点残留。


口感,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能量块稀释的能量液更加顺滑,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固体化为液体,最后充盈他的身体,香甜的味道还残留在他舌头上。


谁能抵抗这样的感受呢?星幕就捧着能量块,一口,又一口,细小的渣子粘在手上,脸上,被体表的热度融化,留下幽蓝的液体。


吃完一块,星幕暂停了一下,伸出舌头把手上的能量液舔干净,就连指关节里的也不放过,金属摩擦发出刮擦声,但是不妨碍当事人的好心情。


接着,就是一块,又一块,他没有停止咀嚼这个动作,或者说看上去是咀嚼,他只是不断地把能量块塞到嘴里,速度太快,切割太多,和咀嚼无异。


吃完一盒后,他似乎没有觉得饱,把第二盒拿出来,俯身,直接用嘴进食。


野兽金刚有凸出的吻部,星幕没有,这样进食略有困难,他只好把嘴张得更大,在能量块表面咬出缺口,不经由手的送递,只是用嘴寻食。


他的面甲上都是蓝色的能量液,光镜也因为摄入太多能量而变成浅紫色,这让他想起之前的事。


在战场上进食,和在家进食,也差不多啊。


黏糊糊的能量液也会粘在手上,更多的是金属碎屑和氧化物,进入喉咙的是带渣的粘稠液体,被留在舌头上的渣子过几天才会全部掉落。


食物动弹反抗的时候会浪费很多,直接上嘴,手脚固定在食物身上就行,剧烈运动反而会让能量液加大压力,更快地从伤口出来。


等到吃完了,他会在原地,把手指上,关节里的残留全部舔干净,然后检查对方的子空间寻找资源。


沉浸在回忆里,星幕吃空第二盒能量块,这大概是他一周的需求。


但是他还想吃,他渴望被能量充盈的那一瞬间的感觉,还有残留在舌头上的能量液被逐渐稀释的感觉。


他从床底爬出来,带着满脸的蓝色液体走进储藏室。


星河回家的时候没看到哥哥,芯想监护人骗机,哥哥明明不在。


然后她听到储藏室有奇怪的声音。


别是涡轮狐狸来偷东西吃吧?


她打开储藏室的门,被眼前的一幕吓到死机。


黑红变色涂漆的战斗机倒在蓝色的能量液中,蓝色的液体几乎覆盖了所有地面,而战斗机还在吐能量液。


“哥!”星河死完机一个滑跪,抱起她哥就像跑。


“星河?”星幕的光镜开启,只说出这两个字又开始吐,接着光镜也开始往外渗能量液。


不,不只是光镜,关节、装甲,就连机翼都在渗能量液。


“哥你怎么了!”星河不敢动了,她哥吐出来的能量液顺着她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掉,完全是没消化过的样子。


星幕摇头,手无意识抓着星河手臂上的机翼,他每一次呕吐,都会加重手上的力度,脆弱而敏感的机翼在他手下皱成一团,星河也没叫痛,反过来安慰他。


不要靠近我。


他试着推开,却被更加用力地抱住。


“哥,没事的,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两颗出自同源的火种隔着各自的火种舱跳动,星河的就是比星幕的更加热,温度顺着金属传导到星幕胸口。


“走开。”


“我不走,哥你难受吗,还想吐吗?”


“走。”


“哥我好想你。”


“放手。”


“妈妈也很想你,爸爸也是,你失踪之后他们找了很久。”


“找了好几年,别人都说没希望了,但是哥你是谁啊,你是我哥,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哥,你回来了对吧?”


比他更加娇小的战斗机紧紧抱着他,散热片的声音忽大忽小,连带着本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星幕动动手指,他想说他忍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想把嘴边的颈部装甲撕烂,他想把手插到她的火种舱里,即使这是自己的妹妹。


他还想逃开,他害怕,他恐惧,他觉得随时会有敌人出现,任何生命体都能阻止他活下去。


“星河......”他只好呼唤自己妹妹的名字,关闭自己的光镜,被迫下线。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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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星幕西维亚,人机异性恋,都是我小孩。



由于人类最近很警惕霸天虎,在炸了自己的地球资产后,星幕只能带着他的女佣西维亚在报应号上居住。


西维亚是记录在家政公司的兼职大学生,如果让她活着回去,人类政府就会逮捕她,然后试图从这个可怜的碳基嘴里扣出一点他们想要的信息。


他可不想让西维亚被送去警局审讯,那很糟糕,她不会喜欢的。


“所以,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你只能在我的房间和座舱里生活,为了让你尽快适应,我允许你提问。”


西维亚坐在巨大的桌面上,指着蓝色的小方块问:“少爷,这是什么?”


“能量块,是食物,你提醒我了,该吃饭了。”


随后他从子空间拿出一台通讯设备,并且回答了一下什么是子空间和赛博坦人不是机器人是机械生命体这种问题。


星幕把视频通话打开,放在桌上,屏幕黑了几秒后亮起,通话的对象是一个有着蓝黑色加闪粉涂漆的女性赛博坦人。


西维亚还没看到人影,先听到一个少女年纪的声音在数落她少爷。


“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晚吃饭!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没开视频?你现在刚刚在好起来不能半途而废啊!”


星幕虽然是被责备的对象,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就算是西维亚也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


西维亚有点好奇另一头是谁,但是,人家的私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吧?


“我妹妹星河。”星幕自然知道西维亚在顾虑什么,摊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另一边的“哥哥你在和谁说话!你和碳基谈恋爱了吗!”的声音里,西维亚把手搭到星幕的食指上,走进摄像头的范围。


“妈妈!哥交女朋友了!”


画面里蓝光一闪,只留下空空的房间,不过几秒,人就回来了,还多带了一个。


“星幕你交女朋友了?你认真的吗?”


青色涂漆的赛博坦人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上来了,西维亚被吓得一个后跳,很快就被星幕扶稳了。


“这个是我的家长之一,用地球的说法是妈妈,有一些家庭是同性别组成,但是我家的妈妈是货真价实的妈妈,西维亚,这是青鸟。”


星幕一手托腮,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是服务他长达两年的西维亚知道,他在害羞。


人类样貌和赛博坦人样貌好像也没差多少,习惯也一样,感觉差不多能适应了。


“青鸟你好,星河你好,我是西维亚,在少爷”


“叫我星幕。”


“好,在星幕的别墅里当钟点工。”


“我觉得称为女仆比较好。”


“少爷...星幕,在地球,女仆已经不是原本含义了。”


“我知道。”


他拿起一块能量块,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吞咽下去五秒钟后才继续吃第二口,当然也是很小的一口。


青鸟星河与西维亚打了招呼之后就在看星幕吃饭,不干别的,就看他吃。而且星幕的吃法总感觉怪怪的,他为什么只咬那么一小口?是赛博坦的饮食习惯吗?


“哥哥因为一些事情患上暴食症,每次吃饭都要保证是在我的监督下。”星河做出解释,西维亚理解的点点头,顺便坐下。


“以后哥哥就不用开视频啦,你来监督吧。”


对面的星河看上去挺开心的,双手捧脸,“要好好照顾我哥哥哦!我跟你说啊他以前”


“星河啊,”星幕及时打断,“我会和她说的。”


“好的好的知道了,你看他害羞了。”


西维亚再次点头,“少爷面对家人很容易害羞。”


“你明白吗!”星河像发现了什么大宝藏,“你居然能理解他的情绪!”


“相处久了,自然而然。”西维亚无奈摊手。


“说起来你还挺符合我哥的审美的,很好看,在地球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吧?看看你的绿眼睛,还有漂亮的金发,”星河比划了一下,“身材的曲线也很棒,性格又好,怎么摊上他的?”


西维亚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我和少爷的关系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叫我星幕。”


“好的少爷。”


“还有我喜欢你。”


“好......嗯???”


西维亚的吃惊都快溢出来了,星幕只是又咬了一口能量块,咽下,再开口,“你为什么那么惊讶?”


“这,这没有理由啊?”西维亚你啊我啊支吾了半天,站起来绕圈,“你喜欢我?”


“你不喜欢我吗?”


这听起来有点失落了。好吧,西维亚承认自己是挺喜欢少爷的,毕竟那个人类壳子挺帅的,星幕本身又很绅士,性格说不上好,但也不是那种无恶不赦的大坏蛋。


但是,这里一定要有一个但是,这只限于两个人都是人类的时候。


谁知道自己暗恋的少爷雇主是外星的机械生命体?


她还没反应过来好吗!


“我觉得有点太快了,真的,少爷你看啊,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但是你们也不是一个性别。”星河插嘴。


“你们赛博坦是同性恋主流?”


“别听她瞎说。”


然后他又沉默地啃能量块。


星河看看自己的亲哥,又看看西维亚,觉得自己好像当电灯泡了。


西维亚和星河对视了几秒,差不多都懂对方意思了,于是她开口。


“那个,我们地球人谈恋爱之前还有一个追求的过程,或者说是暧昧期。”


“我觉得和你一起撸猫已经很暧昧了。”


“要更加激情一点。”


“刚刚跑路算吗?”


“温情一点?”


“你给我做饭温情吗?”


西维亚,陷入沉默。


其实也不是说不能接受,她只是不知道少爷为什么喜欢她。


“在我们赛博坦,结为火伴之前有四之举。”


西维亚抬头,这时候星幕吃完他的能量块了,视频通话被悄悄关闭。


而高大的赛博坦人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她,缓缓开口。


“亲密之举,坦诚之举,馈礼之举,证爱之举。”


她没有来得及问什么事bondmate,下意识觉得气氛有点微妙,让她的脸微微发热。


星幕用食指撩开她垂落的头发。


“这是亲密之举。”


然后他又开口,“我曾经被遗忘在战场,这是我患上暴食症的原因。”


“坦诚之举。”


他从子空间拿出一个小盒子,真的很小,都没有他手指大,就只用食指托着递到她面前。


西维亚接过,在星幕的示意下打开看上去好像是装戒指的盒子。


里面不是戒指。


那是一枚弹珠大小的水晶球,里面有一棵微缩的法国梧桐。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忍不住拿出来细看,水晶球里的是秋天的法国梧桐,满树金叶,树皮斑驳,每一片叶子都长得不同,她甚至能看到叶子上的叶脉。


“这是?”


“我做的,先做树,再放进去。是你上次带我出门,留过合影的那颗。”


“馈礼之举。”


西维亚喃喃道。


她明白了。


“那证爱之举呢?”


“我带你跑路算吗?”


“不算,当然不算。”


“我连猫都没有救一只,只带走了你。”


“那也不行。”


西维亚笑出来,“你过来点,我告诉你什么算证爱之举。”


星幕有点不乐意,但还是凑过去。


然后被小小的碳基亲了嘴。


“这个才算。”


星幕无言良久,突然关了光镜站起来,开门出去,又开门进来。


“你太狡猾了。”


他笑着说。


[tfoc]关于他们跑路

还是星幕和西维亚,人机异性恋,有黑科技。


西维亚在吵闹中被拖出被窝,秋天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哆嗦。

“你有没有家人?”

她迷迷糊糊回答道,“没有?”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牵着她的手非常用力,她有点清醒了。

“等等,等等,少爷等等!那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被称为少爷的青年有一张年轻的脸,看上去像个大男孩。他转过头看了看西维亚,松开手,停下脚步。


西维亚是这里的女佣,也是唯一的女佣,因为庄园里只有一位少爷需要服侍。

这位少爷每天在家,除了和猫玩耍,什么事都不做,也不知道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


“西维亚,你想活吗?”

他棕红色的眼睛直视她,让西维亚联想到干涸的血迹,也是这个粘稠的,让人感到害怕的颜色。

她不懂为什么要这样问她,这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门被一扇扇打开,猫被惊醒发出尖叫。

有谁在下面,很多人。

座钟的钟摆左右摆动,短的那根指着2,现在是晚上2点,有谁会半夜去别人家?


“我想活。”她说,然后被笑容晃花了眼。

“乖孩子。”青年压低了声音,还带着笑意,西维亚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羞红了脸,被抓着向另一个楼梯跑去。


她的雇主是个名字奇怪的少爷,starscreen(星幕)?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网名,所以一直都称呼他为少爷。

少爷有很多秘密,比如他有时会很多天不回家,比如地下室里的飞机。

少爷曾经让她擦过那架飞机,红黑色的奇异的漆,亮处是红色,暗处是黑色,尾翼上有一个像小狐狸的图案。

现在少爷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把她带到飞机跟前,一股硝烟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这与她上次擦洗时的感受不同,如果说上次的是飞机模型,没有去过战场,也没有飞过,只是死物,那么现在她眼前的飞机可能是刚刚从战场上飞回来,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炮火震天,流弹乱飞的景象。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流线型的飞机有一个类似脖子的结构,和她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在座舱与机翼有一个高低差,很是神气。

“上得去吗?”星幕问起来的时候就替自己回答了,压低起落架方便自己把碳基放进去。

碳基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没有理睬,人身抱起对方,往座舱里一抛,同时调整座位接住碳基,用安全带固定。

透过暗色的透明材质,星幕可以用人身看到那个碳基惊慌失措的样子,她身上只穿着睡衣,薄薄的短袖t恤下是宽松的中裤,和平时在家里穿着长裙的样子不一样。

家?星幕一边发动自己引擎,一边把这个问题从刚刚的念头里抓出来。

原来他已经把这个买下来的庄园当做家了吗?

也是,这里当然是家。

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会换成人身,在这里享受假期,本体就放在地下室,很安全,也很愉快。

连带着对这个碳基的好感度就高了。


西维亚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看到玻璃外的少爷扑通倒在地上,身下的飞机发出声响,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少爷,不是,猫?飞机?少爷?!”她语无伦次,前方的墙壁打开露出一条通道,然后身下的飞机就在没有人驾驶的情况下开动了。

“哇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少爷为什么倒了飞机为什么自己会开地下室怎么会有秘道?!

“安静。”

熟悉的声音让西维亚冷静了一点,“少爷?”

“是我,你想活下去就乖乖坐在里面,不要尖叫,不要乱动,看到如何事情都不要害怕。”星幕眼见秘道到头,收了起落架,冲上天空。

暂时的失重感让西维亚的耳压增高,耳朵有点痛,但是这不能组织她为接下来的一幕感到发自内心的颤抖。

只见飞机转了个弯,朝着庄园由冲过去,低空掠过树林,两个光点在她眼前一晃而过,飞机随即拉高,离开了庄园。

西维亚往后面看,但是比眼睛最先接受到信号的是耳朵,轰的一声之后,庄园只剩下一点残害,火光在周围绕了一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炮弹爆炸,相信也不是最后一次。

“我会保护你的。”少爷的声音传来,她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呼吸。

刚刚的场景太过于震撼,使她忘了呼吸。


“嗯,少爷,我是说,那个,你现在在哪里?”西维亚捏着安全带问,看起来有点不安。

因为是半夜,外面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飞机里也没有光亮,让人以为自己深陷于黑暗中。

“就在你身边。”她听到声音从飞机里传来。

“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少爷,你……”她说了一半的埋怨被迫停下。

眼前的应该是飞机的操作面板,原先它是没有启动的,就像一个模型,但是在她的话出口后,面板上亮起了红光,一盏盏小灯接二连三地浮出黑暗,然后又一个个变成蓝色,变成黄色,最后所有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中间的一盏小灯还在发出白光。

西维亚的嘴张了张,没有非常声音。她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太多了,这个猜想她不敢验证。

可是星幕没有察觉,或者说就算他察觉了也不会做出改动,他张口就说:“我就是这架战斗机,刚刚的人类是我的一个外壳。”

他说出来了。

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脑内一片空白,满脑子我家少爷不是人是飞机。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把家炸了?

家里还有猫啊?!

少爷你不是猫奴吗?!


“那,猫,猫还在家里啊!”


“猫还可以再买,打击敌人的机会可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