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一个渣文手,脑洞奇大。
希望大家来和我一起玩,qq1933645706

[坦桑橄榄]从前的恋人

是睡哥点的啦,不是太了解这两位。
总之,又是赌博产物。



最初的磷叶石曾经问起过碿石和橄榄石为什么不去战斗。

“为什么不去战斗啊......”碿石笑笑,“因为伙伴不在了。”

橄榄石回忆自己的回答,虽然他的年纪在学院里没有黄钻那么大,但也是经历过很多的宝石了,有一些东西没办法脱口而出。

好像说的是,


“坦桑石也会这样吧。”


那天是晴天,穿的是黑色的秋装,每次换上的时候橄榄石总要夸赞一番他的搭档坦桑石。

短发的宝石穿秋装总是比夏装有魅力,绿色的宝石却穿不出深蓝色宝石的那股子味道。他的身形都与他一样,头发有别于他,是更加利落的样子,再加上冷峻的面容,穿上秋装往阳光下一站,靛青的光斑落到他肩头,与黑搭配正好,风吹过时草晃动,他的头发和肩头的光斑也跟着动,唯有他的身体,他的表情,在向别人阐述他坚石的性质。

“坦桑石!”橄榄石扶着刀跑上前,他出发前发现带子断了,手忙脚乱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找到替换的就下楼了,作为固定的两处还有一端在风中晃荡。

静立在风中的坦桑石回过头,眉毛往中间靠拢,一下子从坚石化作烈焰,“太慢了橄榄石!万一这个时候月人来了怎么办!”

答者还在固定自己的刀,转身背对了坦桑石又觉得不尊重,就转着圈把心理活动读出来了:“不是有坦桑石吗!”

可靠的坦桑石叹气,靠近他的搭档,帮他把刀固定好,“你这样说我很开心啦,但是万一,万一哪一天我被带走了呢?”

“怎么可能!”橄榄石马上跳起来反驳了,“被带走也是我被带走啊!”

“你被带走之后,我就要找新的搭档了,怎么办呀,我看钻石属就不错......”

“不可以!太狡猾了!我还没有被带走呀!你现在就想着和钻石们组队了吗!”

坦桑石被逗笑了,转过身去往巡逻地点,橄榄石也跟上,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却没有想前进一步与对方并肩的意思。

背对着橄榄石,他开口了。

“如果,你被带去月亮上了,那我就不战斗了,去后勤组。”

靛青的宝石转身,风吹动他肩头的光斑。

“因为橄榄石是我重要的搭档啊,没了你,我该如何战斗下去。”


但是被带走的,不是橄榄石,是坦桑石啊。


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小蓝手哦?然后想知道有没有ooc毕竟我是真的不太了解,反正没有帕露那么了解,说起来这对应该怎么称呼啊?

[帕露]你是谁 [3]

对,是我,我又回来写这篇了。
最近在军训所以我能每天晚上写一点,争取军训前写完。
估计后面也就一章了。
给新读者,这篇是现代paro,世界线三,帕男露女,前面两篇我不想做超链接了军训好累啊你们自己戳我主页看一下吧。
祝食用愉快。




露琪尔对拉帕,现在应该叫帕帕拉恰了,这个人的感情非常复杂。
一方面,他救了自己,而且是她的病人,她也把信任交给他了,但是另一方面,他是毒贩。
无论之前种种,光是毒贩这一点就能让她敌视。
不过这种人真的是毒贩吗?他真的在靠毒品获得金钱与权利吗?
明明是一个非常温柔,而且聪明的人。
露琪尔问出问题后就闭了眼,道:“你不会说的吧。”
就和之前一样,摆出那副表情,然后让她傻傻地跟着他。
帕帕拉恰果然又露出那副无奈的表情了,“露琪......”
“我叫露琪尔。”
“好,露琪尔,这件事有点复杂,等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和你讲清楚,你现在就先听我话,不要乱跑,这样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露琪尔抬头,直视帕帕拉恰,“又是这样。”
“你总是显得高高在上,把每一步都安排好,而不去和同伴交流,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把别人的行为都预测到?”
“帕帕拉恰,你太高傲了。”
被说到的人反而笑着回应:“恩,我知道。”
他坐到床上,叶子编制的床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不想把信任交付给同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神情放松,眼睛没有看露琪尔,自顾自说下去。
“有时候啊,事情发生得都太突然,你不能保证别人和你一样,他们会失败。”
帕帕拉恰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躺倒在床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露琪尔无话可说,又不敢擅自行动。敌视的家伙就躺在床上,身上毫无防备,受了伤,还睡着了,她却不敢动手,怕动手之后自己出不去。
懦夫。她暗骂道,站在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
医生从来都是懦夫,他们不忍生命的流逝。
医生从来都是勇士,他们改写生命的长度。

露琪尔还是跑出去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这个村落位于森林的中间,没有很好的设施,地是原生地,不知道里面会不会跳出个毒虫来。
她脚上穿的皮鞋在之前长途跋涉的时候已经脱胶了,前面的鞋面与鞋底分离,并不能阻止泥巴沾到脚上。
她站在门外,看到外面走动的小孩和工人,他们都是皮包骨头的样子,驼背,牙齿发黄发黑,有些人脚上没有鞋子,脚上都是伤疤和老茧。
这里就是,制作出昂贵的违禁药物的地方。
有一个小孩好像注意到她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没看清,但直觉不是好东西——向她跑过来。
“你是帕帕拉恰的女人吗?”他上来就问,眼睛清澈,嘴里吐出的却是污秽不堪的东西,“帕哥能把你草昏过去吗?你能不能让我......”
后面的东西露琪尔没有听,她反手打开门,后退一步,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手里还捏着门把手,却因为神经质的颤抖让老旧的门把手发出咯噔声,金属与木头的碰撞声与她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来到这里,她刚刚明确的,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什么地方。
这里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小孩持枪吸毒,女人等于牲畜的地方。
“露琪尔?”床上躺着的人掀开眼睛,好像从未睡着,“明白了吗?”
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明白为什么我不让你轻举妄动,跟在我身边吗?
明白我不说明的原因了吗?
露琪尔捂住眼睛,快速呼吸造成脑缺氧,她现在有一点晕。
“来睡一会儿,睡一觉就没事了。”帕帕拉恰拍拍他身侧的空位,“睡一觉就没事了。”他刻意重复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露琪尔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躺下了。床垫里面发出沙沙声,似乎是填了干草,闻起来有一股霉味。
人一旦放松,身上的不舒服就会体现出来,她现在觉得手指火烧一样的疼,脚发酸发胀,于是就把皮鞋蹬掉了。
从最初,降落伞打不开,被帕帕拉恰搭救开始,她就没有放松过精神,缝针,穿越雨林,都是非常消耗人体力的事,所以一躺下,她就睡着了。
帕帕拉恰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看了一眼手表,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该去吃饭了。
他没有叫醒露琪尔,而是把她的脚也放到床上。对方保持着平稳呼吸,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走出门,关上门,杜绝了外界对屋内人的窥视,这也是他用自己的权利与能力建立的,看不见的避风港。

“诶呀,帕帕拉恰,可算是从里头出来了?”胖子挤眉弄眼道:“那小妞......”
帕帕拉恰笑着回避了胖子的奉承,目光直指主座的胡子男,“她身体不太舒服,我留她在房间里休息了。藏老板,最近的货怎么样啊?要不要我给上头说两句,再拨点下来?”
藏老板面无表情,让帕帕拉恰的笑脸少许有些尴尬,但是他马上就把嘴咧开了,牙齿是这里少有的干净,“帕帕拉恰啊,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觉得我这工作,还不错吧?”
“不知道藏老板是想......”帕帕拉恰的股四头肌绷紧,他认识藏老板这几年,就没见他主动笑过。
脸上一副得体的笑容,餐桌下的身体却如拉满的弓,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保持最高的机动。
藏老板挥手,刀疤脸打开会客室的门,进来几个端餐盘的小孩。他们把菜端上来之后就下去了,刀疤脸则从旁边拿来醒酒器,深红色的液体在扁肚子玻璃瓶里,发出水果发酵后独有的香气。
藏老板的嘴角拉平,“先喝酒,我们自己酿的。”他把刀疤脸倒的第一杯酒推给帕帕拉恰,眼睛也盯着对方,两人沉默,对峙了几秒,然后同时别开眼,帕帕拉恰接了酒杯,晃了几下轻嗅一口道:“好酒啊老板,那我也不矫情了。”说着就一口喝完了。
帕帕拉恰确信酒有问题,但是他不能提出来,虽然自己职务在藏老板之上。
而且,要保证能让露琪尔走出去,这是他唯一的职责。

酒过三巡,罗非鱼骨在盘子里扑腾,鸡睁着眼睛看帕帕拉恰,蛇的尾巴尖从自己的嘴里穿过去,骨头与骨头互相碰撞,撞碎了藏老板的声音。
帕帕拉恰强撑着没有倒下,眼中的景象明显是某种毒品产生的,致幻,眩晕,心跳加快呼吸变热,肾上腺素剧增,既清醒又混乱,而且情欲大增。
“说正事之前先问个问题,帕帕拉恰,你很在意那个女人吗?”
藏老板的胡子在他眼里已经成了吐信子的黑蛇,他笑了两声,“怎么会呢。”
“不在意啊。”他转头,“小黑,去。”
黑背心的胖子笑得非常狗腿,搓搓手,油光满面的脸好似猪头。他嘿嘿几声,离开餐桌往外去,却被拦下。
“等等,什么意思?”因为毒品的缘故,帕帕拉恰说话少了点敬意,他就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想的话,这与他平时谨慎和善的面貌不同。
事已至此,他也大概明白藏老板想干什么了。
他准备羞辱他,然后杀了他。
随后的事情不用猜也知道,他要从他口中得到其他种植园的信息,还有上头的人的信息,得到信息后他就能一点点掌控种植园,再推翻上头的人,成为新的毒贩巨头。

不会让他成功的,至少要让露琪尔出去。

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小蓝手,这篇写完我去进修一下,帕哥写的魂太好看了,和她待在一个tag我自愧不如,也谢谢大家以前给我那么多热度,呜呜呜我写的不咋地热度还那么高嘤嘤嘤。
总结,军训好累,想看评论。

第二话第11页,没有做完,下次继续。
第二话好长啊!40页!
等到有全景图之类的我回去计算岛的大小还有其他细致的东西,目前没有遇到我就不算了。
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不要当真,因为我不确定。

[帕露]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赌博产物,现代。
偏爱帕露所以我写了很长。
和前三个投稿一共四个都是一起写的,夸夸我自己。



露琪尔在结束乐团的工作后,定了一张机票飞往拉萨。

他想去听听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能不能听到云流动的声音。

在拉萨当地住宿的时候,被前台的小姑娘一通安利,最后稀里糊涂签了字,在跟团的文件上。

第二天被手机铃声叫起来,他还在想,本来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看风景的,完全不想去景点。出了酒店上了大巴才知道团里就两人,他算一个。

另一人穿了一身藏族服饰,粉橙色的长卷发发量惊人,被归拢了抱在手里,除了头发很吸引人视线外,这个人的眉眼也是生得极好的,眼睛细长,眉毛也是如此,平白无故就生出一点温柔的感觉,再加上皮肤白皙,整个人就和瓷娃娃一样。

露琪尔鬼使神差地就坐到瓷娃娃旁边了,小小的面包车上除了前面的司机和导游,余下全是空座,但他就是想坐到对方身边。

一路上,瓷娃娃都在睡觉,不管导游怎么介绍风景,他都是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真能睡啊,而且睡眠质量好好!

他穿着藏袍,说不定是本地人?

下车的时候,露琪尔拍拍对方的肩膀,那个人才悠悠转醒。他的眼睛和头发同色,而且和他预料的一样,是个眼神温和的人。

“你好,我是你的旅伴露琪尔。”

但没想到,对方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比了个叉,然后说,“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能读唇语,我叫帕帕拉恰,幸会。”

他的语速稍微有点慢,但口齿清晰,说话声音也适中,作为一名用嗓子赚钱的歌唱家,露琪尔觉得帕帕拉恰的声音很好听。

不过,这个失聪,是后天的吧?先天失聪的人说话可不是这样。

看起来就算在安利压迫与低烧下,他也没有丧失基本的理智,这个团去的景点都是地广人稀的地,有时候还能看到牧民赶着羊路过。

好地方呀!

露琪尔往前跑了几步,张开双臂好像要拥抱天空。

西藏的风声,干净又清脆,白云流动的声音似乎也能听到。

露琪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回头看帕帕拉恰,他拿了一把折叠椅,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所以他就凑过去问了,但还没来得及拿手拍拍人家,对方就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帕帕拉恰指向大地,“振动。”

然后他又说,“你觉得怎么样?”

露琪尔难掩脸上的兴奋,道:“太棒了!我第一次看到那么美的天空!”

他笑着点点头,表示读完唇形了。

“那你呢,你刚刚在干什么?”露琪尔很好奇刚才看到的,就问。

帕帕拉恰又闭上眼了,“我在听风的声音。”

“风会吹过我的脸颊,会晃动我的头发,扯动我的衣角,我就问,你是哪里来的,风就把牧草的清香给我闻。”

“虽然听不到了,有点可惜。”他叹息着说:“我还想去听宝石合唱团的演出,新加入的金红石的声音我还没有听过呀。”

金红石,说的不就是露琪尔吗!

说来也是巧,露琪尔怕冷怕晒,下车之后就戴着太阳镜,毛线帽把头发也包进去了,下巴缩在围巾后面,唯一看得到的也就嘴唇了。

他急忙把围巾往下扯,摘下太阳镜,脱掉毛线帽,说道:“我就是金红石!”

对方明显被吓到了,眉毛向上挑起,酝酿了一会儿才翘起嘴角,伸手把他头上的乱毛压平。

“谢谢,那你可以让我听听你的歌声吗?”

露琪尔眨眼,“怎么听,你不是......”听不见吗?

帕帕拉恰把指腹放到露琪尔喉咙上,说:“这样就能听到了。”

露琪尔的独唱就这样开始了,他站在草原上,面对面站着他唯一的听众,他的喉咙上放着对方的指腹,嘴型被对方的眼睛注视着。

而且,也许帕帕拉恰是真的很喜欢宝石合唱团的原因,他的眼神,非常,怎么说,充满了喜欢,而且专注。他就这样微笑着看你唱歌,无论是谁都无法完整地唱完一曲。

指腹放在喉咙处,声带的振动更加明显,露琪尔忍不住拖长音,让振动持续更久一点。

一曲完毕,露琪尔有点气喘,毕竟是在高原,他有点缺氧。

帕帕拉恰把手收回去,然后含蓄地鼓掌,道:“非常美的声音,偏低音,但是饱满,我可以吻你吗?”

“什?”

他还没发出疑问,就被对方亲了一下,嘴唇贴嘴唇那种。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帕帕拉恰比他高了将近十公分。

对方把他的太阳镜给他戴上,帽子套好,围巾围好,然后握着他的手问,“露琪尔,可以交往吗?我好喜欢你。”

露琪尔还在当机,这一当,一直到他结婚那天才反应过来。




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小蓝手!只有这篇我敢这样说!因为是正经帕露!

[宝石在现代]行为艺术

赌博产物。
现代出现宝石人。
小学生作文。
你们自己脑补吧。




宝石人是现代社会出现的一种新型生命体,目前由国家监控,人工智能金刚监护。

而在最近,宝石人举办了一个行为艺术展览,吸引了众多当地人,还有不远万里来一睹宝石人风采的游客。

这是宝石人,从发现到现在的5年里,第一次亮相。

进入展览馆,最当中的是一位盘坐的,有着粉橙色长卷发的宝石。他闭着眼,没有穿衣服,作为人类皮肤的地方打上了白粉,当游客仔细观察的时候会发现,他的表面并不是全部都覆盖了白粉,有一些地方好像被谁抹去了。再看底下的电子板,才知道白粉是被上头滴下的树脂带走了。

这个展品叫做未来,表达的是未来的不确定性,树脂从正中间落下,但是不会从上一次的轨迹流下,它可能会沿着发梢经过眼睛,留下一道宛若泪痕的轨迹,也会顺着手臂,到手肘,停在手背与膝盖的交点,等到攒不住了再一齐流下。

还有两个放在一起的玻璃展示柜,一个叫舞,一个叫武。名为舞的,是个全身透明,有着美丽火彩的宝石人在树脂池中起舞,树脂池的深度只有20厘米,但舞动的宝石人却依靠脚的动作,把白色的液体踢上半空,有一些会落到他身上,但是又很快滑下去,回到池里,有些只是单纯被带起来,在舞姿的衬托下,仿佛脚下的白百合。名为武的,是一全黑不透明的宝石人在击打不定时投出的树脂水球,他每一次必定会击中,击破水球,然后白色的液体就会溅他一身,黑与白的对比,固体与液体的对比,让人看得酣畅淋漓。




点梗的说要看宝石用树脂在身上画画,我觉得这样比画画好看(闭嘴),偏爱帕帕拉恰所以帕帕出场,钻石组,我也不知道。脑洞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把设定搞完了。

[法斯]碎片的故事

赌博产物,原著向。
其实我一下子写完四个赌博产物。




新王拿到了磷叶石交给她的碎片,她到子民中间,在他们面前举起这枚一半是玛瑙一半是磷叶石的碎片。

“看啊!这是磷叶石交给我的碎片!他没有怪罪王!”

在子民的欢呼声中,她把碎片吃下去,见到了宝石的一段记忆。

“红绿柱石——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忙啊——”

“没有没有快点走开啦!人家在赶制冬装!”

红色双马尾的宝石看起来有点不耐烦,冬天临近,他还没有做完冬装。

或者说,是磷叶石的冬装。

“哇呜,今年给你设计什么想象啊!”

他对着白布犯难,却在捶桌子的一瞬间,得到了上天的启示。

“磷叶石你来一下。”

“???”

记忆出现了断层,在短暂的黑暗过后,是对着水池照镜子的磷叶石。

他的头上,扎了,冲天辫。

“不可以!红绿柱石!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这样冬眠!会做噩梦的!”

新王只能看到宝石那涂了白粉的大腿,然后记忆结束。

“原来以前是长这个样子啊,变了好多?”新王喃喃自语,“骨原来在流行这种,名为冲天辫的发型吗?”





沙雕东西,没有翻漫画,有bug就对不住大家了。

[帕辰]偷看

群内赌博产物,原著向。




帕帕拉恰在夜晚醒来。

他的身上换了红绿柱石,硬度还算般配,估计能醒一会儿。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露琪尔过来,他不在医务室,可能去睡觉了。

难得苏醒,这位红莲花刚玉想出去走走,就翻出露琪尔的医疗记录,在红绿柱石下面加了一笔。

[半夜醒了,出去走走。]

“呜嗯啊——好久没出来走走了。”他伸懒腰,自言自语道。

红绿柱石还是不太合适,身体不够协调。

而且晚上的光好少啊,没力气了。

这样想着,他就坐下了。

是走到哪里了?帕帕拉恰四处张望,发现在视线的尽头有一抹亮光。

“喂——那边的辰砂——”他冲那边挥手道:“过来一下好吗!”

辰砂虽然远离其他宝石,但他认识这位有着粉橙色长卷发的蓝宝石。

他在夜里巡逻时会不自觉走到学院,但是他不敢上楼,最多在一层转悠,而医务室的帕帕拉恰是他的聊天对象。

他不知道其他宝石会不会这样,去和一个不会回答的人聊天,倾诉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吐露出来。

应该不会吧。

他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烦恼呢。

水银漂浮在他身边,聚集起光,把木棺中的人照亮。他有着漂亮的眉眼,衣服会按照季节更换,长长的粉橙色卷发铺满了整个空间。

硬度9,韧性准一级,战斗能力强悍,这样的宝石......

这样美丽,聪明,强大的宝石,无论是同伴还是月人都很喜欢吧?

真羡慕。

“辰砂,最近怎么样?”帕帕拉恰招呼对方过来,红色的宝石却只是站在离他较远的地方,不再靠近,他只能放下手。

如果这个距离让他安心的话,也只能这样做了呀。

“夜间巡逻,吗?”辰砂低低地问道。

帕帕拉恰夸张地摆手道:“不是啊,当然不是啦!我们现在是在闲聊,多说点你自己的事情啊。”

“比如说,最近还想着让月人带走你吗?”

辰砂的表情一愣。

“有时候能听到一点,只不过不能动罢了。”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近水银的包围,辰砂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后退。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把手按到对方的头上,嘴角上扬,半阖着眼睛,“未来,加油啊。”

带着手套的手逐渐滑落,擦过他的脸颊,然后与主人一起回归大地。

辰砂从被听到自己发牢骚里回过神,对着草地上的蓝宝石没有一点办法,只能跑回学校,拿来白布,再把对方用白布包好抱回去。

回到医务室,他把睡着的帕帕拉恰放回他的木棺,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瞥见那本记录。

他在原地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拿上笔,在[半夜醒了,出去走走]下面加了句[走了一百五十三米]

第二天,果不其然,露琪尔来找他了,首先表达了对记录的哭笑不得,然后着重问了帕帕拉恰的情况,最后才问,“你们聊了什么?”

辰砂和金红石之间离得不算远,所以他把对方期盼的神情看得很清楚。

“聊了工作,就这样。”他转身,“我去休息了。”


有一种出轨的感觉,对不起啊露琪尔!

[帕露]价值

群内赌博产物,泰迪点梗。
原著向。

露琪尔有了新思路。

他一直是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把填充物换下,再去尝试另一种。

如果说,帕帕拉恰的苏醒是需要时间的呢?

法斯的头掉了,将近百年才苏醒。帕帕拉恰身上的空洞怎么说也比头大了,填充物放进去是不是也需要时间,才能让他体内的微小生物接受,再让他苏醒?

宝石们发现露琪尔最近很少待在医务室。

他总是拿着容器,站在渚之滨的那块石壁前,一站就是一天。

“在给帕帕拉恰找新的填充物吗?”伊尔洛闲暇之时跑来询问。

“恩,这次要试试放久一点,我的时间可能不够,所以要选择最有几率的宝石当填充物。”

“这样啊。”年长者笑了一下,挥挥手,跑开了。

“要加油呀。”

露琪尔在等待蓝宝石。

却没有等来蓝宝石。

他本来想去征求老师的意见,作为帕帕拉恰长久以来的医生前往月球。

但是......

“法斯不见了!”

什......?

“同时不见的还有黛雅,伊尔洛等宝石!”

法斯,去月亮上了?

还带走了其他宝石?

突然,法斯之前的话在他脑内循环。

“月球上充满了难以理解的东西,和先进的技术。”

“我看到他们怎么人工合成宝石。”

“有不可思议数量的纯净宝石。”

“一些让我想起了......”

露琪尔只是呆了一秒,或者两秒,就立刻反应过来。

法斯把帕帕拉恰也带走了。

但是他还需要亲眼见证一下。

宝石直接从二楼跃下,落入池塘的水草上,白大褂猎猎作响,随后被风带走。

他像是失去了自控能力,不怕自己在跃下二楼时摔碎,一个转身跳进医务室。

落地,转身,椅子上放的一排填充物中空出一个人的长度,那个下面是放置帕帕拉恰的木棺。

但是,什么都没有。

空空如也。

有什么东西碎了,落到地上。

那不只是金红石的碎片。

[我还在找办法呀?]

[为什么要带走帕帕拉恰呢?]

[新的方法我还没有试过]

[蓝宝石也没有找到]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

[我想要亲手,取回他的价值,法斯,你不懂吗?]

他开始追。

他们在虚之岬,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但还是要追,停在原地不是他的风格。

[我要亲手取回他的价值]

这就是他脑中所想。

他一直在跑。

凶猛的跑法震断了肢体,海水洗去了白粉,他还是在跑,四肢着地,断裂的地方作为新的手足,支撑他在海底疾行。

海里什么都没有,一片黑暗,他就一直跑,一直跑,那几句话还在脑海里重复。

他不甘心啊,明明是他一直在治疗帕帕拉恰,他用了上千年,尝试了数十万种方法,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醒来?

他知道的,月人有唤醒帕帕拉恰的技术,但是他不甘心,他还想试一试。

他想亲手,取回帕帕拉恰的价值。


我个人觉得露琪尔应该试过了,目前的治疗方法是已经稳定了的,按照现有资源能做到的最大挣扎。
辛苦了,露琪尔。
所以之后家暴帕帕没毛病,我辛辛苦苦给你治疗,结果你上月亮了!(帕帕:我是被逼的!)

二刷时候的笔记,这些是第一话。
因为是自己的笔记所以会有一些写错的地方,大家见谅。
我目前使用的漫画的翻译不太好,很多地方乱翻,之后会和台版对照之后再做笔记的。
应该会一直做下去,因为想写原著向的帕露。
市川老师太厉害了呜呜呜。

[zr]风

群作业,瞎几把写,我就存一下。
下次更新在帕露日,我把没写完的短篇完结一下。
近期除了作业不写杀天了。
祝大家开学快乐。

不能哭。
ray在心里告诉自己。
穿连帽衫的男人倒在地上,肚子上的伤口因为活动又裂开了,血一直蔓延到她的脚尖,染红了她的脚印。
“zack?”
对方没有回应。
女孩往前迈了一小步,抬脚的瞬间,鞋底的血被带起来,又回到血泊里,粘稠湿滑的感觉让她不适。
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适。
很多血,流了很多血,都是因为自己没带来药,也没有办法让他的伤口不流血。
都是自己的错。
人体里有多少血可以流?她不知道,她没有看过相关的书籍资料,她不知道。
那zack流了那么多血,会,怎么样?
她不敢去想,甚至不敢去验证一下对方的情况。
她就呆呆站在倒下的杀人鬼旁边,站在鲜红的地面上。

“zack,快点起来。”
“zack,你答应了要杀我的。”
“zack?”
“zack!”
她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呼唤一个已经远去的灵魂。
她还是站着,站在原地,站在抬脚就可以踢到男人的地方。
她表情惶恐,似哭非哭,眼睛睁得很大,眼球在眼窝里乱转,没有一个焦点。
比之前空洞的样子更加可怕了。

不知站了多久,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她的鞋被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脱掉鞋,赤脚踩在干涸的生命上,脚底是冰凉的触感。
那本该是温热的。
她蹲下来,注视被黑发遮住的脸庞,她能猜到这底下是什么表情,那一定是放松的,比醒着的时候更加温和的表情。
她还是蹲着,比起站着的时候,少了一点情绪化。
她的眼球好好呆在眼窝里,好好看着那张脸。
她的心脏好好呆在左肺后面,好好的在跳动。
但是为什么,她能听到风声呢?

她离开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知道蹲了多久。
她感受不到自己,只能听到风声。
她往前走去,赤足留下一路血脚印。
本来是不会留下脚印的呀,因为血已经干了嘛。
是谁的血呢?
不知道呀。

风还在吹。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