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鹤荆粮仓

鹤荆什么时候上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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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小憩

学院设定,高二的双向暗恋期。

前篇特别多,有兴趣可以挨个看。

俺是废物,对不起,写好水。

食用愉快。





时透无一郎正在纠正剑道部新生的姿势,他在这里已经算半个指导老师了,每次想和炭治郎对打训练就会被富冈义勇叫走。


“收腹,吸气,小腿用力,站都不会站,刚刚从水里爬出来吗?”他拿着竹刀走进新生群,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姿势不对的地方打了一遍,不但心狠手辣,嘴还毒,“这样还不如去插花,插花不用站。”


新生欲哭无泪,只能拿好竹刀重整旗鼓。


啊,当初他和炭治郎也是这样吗?


好像不是这样?


说到炭治郎,炭治郎在哪里?


他扫视体育馆,眼睛一亮,轻快地往一个方向飞去,也就眨眼的功夫,降落到自己喜欢的人身边。


在睡觉,他突然意识到。


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抱着膝盖靠在墙边,身边是他的竹刀和保温杯,安安静静,没有打扰到任何人,就连呼吸声都轻轻的。


无一郎抱着竹刀蹲到炭治郎面前,揣测对方睡在这里的原因。


是太累了吗?今天早上为他梳头发的时候扯到了头皮也没发现,上数学课的时候笔记写很慢,英语课读课文的声音没之前响亮,而且中午吃的是学校卖的面包。


他也问了,炭治郎说是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但是那可是炭治郎啊!炭治郎怎么会起晚呢!


说不定是生病了!


天才少年试图测一下对方的体温,但是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露出来的一点点额头又被头发盖住了,只好把鼻尖凑过去,试图把人身上的温度吸到鼻子里分析。


当然是不可能的。无一郎有点泄气,嗅了半天也只能闻到对方身上柴火与面包的味道,香甜芬芳,干燥温暖。


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思考要不要叫醒炭治郎。


不是很想叫醒对方,但如果叫一下就能醒,也就省了很多事。


直接叫名字对一个睡着的人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人类对自己的名字出乎意料地敏感。


无一郎思来想去,压低了声音。


“喵喵?”


学了猫叫。


这还是第一学期玩过的套路,他一时兴起,觉得猫猫可爱,就当了一天猫咪。


灶门炭治郎限定,对别人爱答不理。


之后无一郎就对猫情有独钟,这种生物与他的相性过于高,平时喵几声没有违和感。


于是祢豆子把对时透无一郎的备注改成了卡丝咪。


话题转回来,喵喵声并没有叫醒炭治郎,他的呼吸频率和之前一样。


那就不叫醒了。


春末,天还是有点凉,无一郎把两人的竹刀放好,去医务室找珠世小姐借了毯子。


“炭治郎睡着了,醒了还给你。”珠世把这句话对胡蝶忍复述了一遍,“他替炭治郎借毯子吗?”


“可能?现在天也不算热,怕人家着凉吧。”


“但是为什么会在外面睡着呢?”


“为什么呢?”


面对胡蝶忍笑眯眯的反问,珠世感到迷茫。


她就不应该和胡蝶忍说这个事。


“忍小姐,手机响了?”


“不用管,是垃圾电话。”


另一边,无一郎抱着毯子小跑回体育馆,对着抱膝坐在地上的人犯了难。


要把炭团团打开吗?


打开会吵醒吗?


怎么开?


他看着手上的毯子,陷入沉思,灵魂在西瓜虫与穿山甲之海遨游,偶遇煮熟的虾和紧张的贝壳。


炭治郎应该比这些容易打开吧?


无一郎跪坐下来,小心的,揽住炭治郎,把他往自己身边拨,又生怕平衡感把人叫醒,只好一手托头一手护腿,像在倾倒可乐,过快气泡太多,只能慢慢来,一点点放倒。


终于,炭治郎的头挨上无一郎的腿,抱膝的双手虚虚搭放在身体前侧,像睡着的小动物。


无一郎在心里松了口气,稍稍整理对方的耳坠,就把毯子给人盖上了。


现在他贴近炭治郎的呼吸,触及对方过热的眼皮,无一郎的鼻尖说呼吸很燥,无一郎的嘴唇说温度有点高。


无一郎抬头,下了判决书,炭治郎发烧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一郎充当炭治郎的枕头兼背景板,期间注视着富冈义勇走过,伊黑小芭内企图说些什么结果被女朋友拉走,最后来关门的社员把钥匙交给他,体育馆才算安静下来。


无一郎的无是无聊的无,他擅长发呆,走神,站着睡着等技巧应对无聊,不过现在他并不无聊。


他在看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只要看着他就觉得很舒服,很快乐,心像小鸟一样雀跃,还会和他玩,给他梳头,一起面对甘露寺蜜璃。


光用眼神描摹是远远不够的,想要更进一步,但这超出了朋友的范围,炭治郎只是朋友。


什么时候能明白呢?


长发的少年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但保险起见,他空出一只手撑在膝盖前的地面上。


花瓣落到少年的双唇,又很快被风吹走了。


“早上好,炭治郎。”花说。


少年睁着眼睛,烧得有点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早上好,无一郎。我睡着了?”


“嗯,就一小会儿。你有点发烧,快点回家休息吧。”





[时炭]捡猫猫

这回卡丝咪是真的猫猫了。

卡丝咪是时透无一郎拟猫,霞kasimi

不知道怎么打tag干脆没打cptag。

随便看看。

食用愉快。



灶门炭治郎遇到一只猫。


黑漆漆的,毛很长,耳朵小小的,藏在毛里,只有一双湖蓝的猫眼最引人注目。


“咪咪,咪咪?”他试图勾引一下窝在车轮旁边的猫,“这里很危险,你往旁边去一点。”


黑猫稳如泰山,眼睛都不眨。


炭治郎蹲下来,嗅嗅味道,感觉应该是流浪猫,身上臭臭的。


“喵喵,听到了吗?”他又开口喵喵叫,还试图用手指去戳猫。炭治郎出乎意料地很招小动物喜欢,面对流浪动物就算直接上手也不会被咬或挠,可能是他太温柔了,连动物都能感受到。


食指直接戳到猫毛里,猫没有反应,人的表情逐渐扭曲。


这毛也太长了吧!!!看上去是大型猫实际上都是毛吗!那么长的毛在流浪生活中真的没问题吗!这只猫到底有多大!!!


炭治郎一个手指,完整地埋没在猫毛里,在昏暗的灯光下莫名有种被黑洞吞噬的感觉。


不对,直接戳没反应,那是不是能直接抱出来?车轮底下真的不安全。


他上手,从毛里摸出个猫,小心翼翼抱出来。


黑猫被抱在人手上之后总算是有了反应,甩甩尾巴喵了一声,而炭治郎还在从毛里摸索猫的大小。


应该是小猫,轻飘飘的,毛那么长,抛起来是不是能飞?


“我给你梳梳毛吧,今天要不要住到我家里呀?在外面流浪很辛苦哦,也不知道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炭治郎抱着猫絮絮叨叨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小梳子给猫梳毛。


这猫一动不动,半睁着眼睛趴在炭治郎怀里,炭治郎给它梳肚子都乖乖的,不叫也不闹,任人摆布。


“好乖好乖,要吃东西吗?”炭治郎顺手撸了一下,摸上去真的很软很多毛,挠下巴的时候没有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是手法生疏了吗?


黑猫对人类的邀请无动于衷,软趴趴躺在对方腿上。


炭治郎不去碰它,猫也不动,还以为睡着了,但是低头看,那双湖蓝的眼睛确实睁着。


很漂亮的眼睛,蓝色里面有一点绿色的影子,清澈透明,长在黑猫脸上更加突出颜色的清浅,让人联想到放置在黑色皮草上的帕拉伊巴碧玺。


咦,帕拉伊巴碧玺是什么东西?


就在人类沉思自己这个名词来源的时候,黑猫从他大腿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啊,走掉了。”


第二天,面包店老板灶门炭治郎在自家店门口看到了猫,还有猫送的礼物。


“这是什么?黄鼠狼吗?”


看上去很大一团黑乎乎的毛球蹲在地上,一双眼睛半睁着,面前有一只瑟瑟发抖的黄色长条生物。


“哇,好厉害,是小猫就能捕捉黄鼠狼了。”炭治郎蹲到黑猫面前,“但是我不能吃这个诶,我有吃的,你自己吃?”


黑猫动了一下尾巴,用爪子巴拉抓来的黄鼠狼,那小动物立马就窜走了。


“放走了啊,看来你也不喜欢从黄鼠狼。” 炭治郎拿出来两个小碗,“鸡胸肉和水,要吃吗?”


当然要吃。


毛团团吃东西的时候斯斯文文,碍于毛太长,看不出哪里斯文,就看到黑毛团底下一个食盆。


炭治郎拿出小梳子,趁人家吃东西的时候梳毛,昨天他梳下来一把毛,今天也梳下来一把毛。


“哪里来那么多毛?”


炭治郎,你的问题,所有养毛茸茸宠物的人都想问。


黑猫吃完鸡胸肉,非常乖巧坐在大门口当吉祥物,动也不动,路人都以为是玩具,凑上去拍照。


“那个是流浪猫,你们小心一点。”


“嗯嗯好的,诶,猫呢?”


猫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穿过店里的走廊,跳上柜台窝着了。


“老板,这猫喜欢你诶,要不要领养了当招财猫?”


炭治郎和猫对视,也不知道猫知不知道它刚刚在做什么。


“它好像在发呆?晚点问吧。”


路人满头问号,问猫?这位老板是能和小动物说话的白雪公主吗?他是红头发所以叫赤发白雪姬?


店关门的时候毛团团和炭治郎一起走出店门,但是没有跟着人走,自顾自跑了。


“真是奇怪的猫,啊!就叫卡丝咪吧!像霞一样难以捉摸!”


被定下了名字的卡丝咪第三天叼来了紫苏叶。


“给我的吗?”炭治郎问。


“咪呜。”猫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答。


炭治郎把叶子拿出来,卡丝咪看着他把叶子放到鼻尖闻闻,露出笑容。


“很香,谢谢你。”


猫的眼睛一下睁圆了,发出好长一声喵,竖起尾巴蹭炭治郎的胳膊。


“你喜欢我吗?”


“喵!”


“那要留下来吗?”


“喵!”


灶门炭治郎养了一只猫。


[时炭]小猫咪

学院,瞎写,随便看。
霞kasimi
时透无一郎因为觉得猫咪可爱所以临时当一天小猫咪。



在高二开学的第二个星期二,灶门兄妹遭遇了时透无一郎。
“喵——”
湖蓝色眼睛的长发少年对他们长长的叫了一声。

在高二开学的第二个星期二,灶门兄妹遭遇了卡丝咪。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灶门炭治郎面色如常,听卡丝咪喵喵叫,然后转头对妹妹灶门祢豆子翻译道:“今天无一郎是小猫咪,为了和人类无一郎区分,就叫他卡丝咪吧。”
祢豆子咬着长面包,眯着眼睛发出“嗯嗯”声,然后在头上比划了两个小三角,发出嗯嗯声。
“喵?”卡丝咪歪头,不得不说,他的眼睛和猫咪有异曲同工之处。
“祢豆子说可以帮你做个猫耳朵,用头发。”炭治郎比划了一下,“这样编辫子,然后用一字夹固定,就是猫耳朵了。还有别的方法,但是我手笨,没学会。”
卡丝咪安抚性地拍拍炭治郎的头,喵喵两声。
“到教室帮你做耳朵吗?可以哦,不麻烦的!”

卡丝咪是一只小猫咪,所以炭治郎帮他去向老师请假。
“炼狱老师!今天的作业要麻烦您自己批了!”炭治郎一指身后人道:“这是卡丝咪,是一只小猫咪,小猫咪是不会批作业的!”
旁边的宇髄天元笑到浑身颤抖,趴在三个女朋友做的便当上再也没起来。
有着炯炯大眼的历史老师不知道在看哪里,“霞吗!”
“是卡丝咪!”
两人就读音问题对峙了一会儿,最后炼狱点头道:“明白了!我今天会自己批作业的!但是灶门少年,今天你肩负重任!”
“一定要看好卡丝咪,不要让他闯祸哦!”
“明白了!”
旁边的宇髄天元笑容逐渐扭曲,他笑岔气了。
“但是我们学校可以带宠物吗?”一直没出声的蝴蝶忍在两人离开办公室后发问。
“那个是学生吧?”和蝴蝶忍分享早饭的珠世医生反问。
“不是学生,是卡丝咪。” 
珠世沉默了一下,“那卡丝咪的耳朵很可爱哦。”
“我也觉得。”蝴蝶忍笑眯眯回应,“是很好的朋友编的吧。”

卡丝咪和无一郎一样喜欢发呆,坐在教室最后,也不理人,趴在桌子上发呆,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空落落的。
如果真的是猫就好了。炭治郎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真的是猫的话,湖蓝色眼睛的长毛猫,耳朵可能是偏小的,埋在毛里看不清,懒洋洋趴在高处,尾巴肯定会晃来晃去,和钟摆一样。
家里养了这样一只猫,他回家的时候,猫会来迎接他吗?
炭治郎侧头用余光观察最后一排的卡丝咪,也许是巧合,一直在发呆的猫偏过目光注视他。
好像他身后有一条看不到的尾巴在轻轻摇摆,晃晃脑袋,头上的猫耳也随之晃动。
卡丝咪并没有出声,只是比了口型,然后笑着对他眨眼。

“喵”

炭治郎觉得心脏都快停了。
今天快点结束吧。
或者让今天永远不要结束。
他又想了一下,决定下课就去把卡丝咪的猫耳给拆了。

可爱过头了,再放任不管他可能会直接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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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炭]装饰

接着跑酷的。

此时一位珠宝学子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会在评论区抽一个幸运的小孩送出发带。

食用愉快!




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在初夏相约去买发绳。


“祢豆子有一家很中意的店,我们去那边买吧,女孩子的审美我觉得没问题。”


时透无一郎从发呆中抽了点时间回应,“嗯?”


“买发绳啊,之前约好的,要给你绑马尾!”炭治郎试图让对方回忆起之前的约定,“我们拍宣传视频那天,在天台说好的。”


无一郎眨眼,目光聚焦,眼睛逐渐亮起来。


他想起来了,那个下午他玩得很开心,好像第一次那么开心,那么畅快,就像雨滴落在温室的花儿上,笼鸟飞上云霄,他一直被关在自己做的玻璃箱中,直到那天下午,有人打碎了玻璃房。


“炭治郎!”无一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与他说话的是谁,摆出少见的笑脸问:“是今天去吗?”


“嗯!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也不是值日生,而且刚刚拿到零花钱。”炭治郎凑得近了些,小声说:“我想顺便给祢豆子买点女孩子用的小饰品,她总是不愿意花钱买这个。”


无一郎想了想,“那你呢?你不买东西吗?”


“到时候再看?我没什么想买的啦,主要是带你去买,你的小皮筋都松了。”


灶门祢豆子中意的店是一家小众的手作饰品店,老板是进购原石的,饰品是她同学做的,除了戒指手链耳钉,还有精致的手编发绳,基本上一个款式只有一件,独一无二的产品深受女孩追捧。


炭治郎拉着无一郎看发绳,很快就选中了用青色蜡线编制的宽发带,似乎是用某种技法在上面编织出了菱形纹路,两端分别用白色的玉石小珠做坠,还加了青色流苏,相当好看。


“用多会脱蜡,很好看的。”老板补充道。


两个小男孩并不是很懂,但是都挺开心的,就一起跑到饰品柜台看小姑娘会喜欢的物件。


“给谁买啊?”老板适时提问,“学生的话就不要挑耳钉戒指了。”


“给妹妹的!”炭治郎在发卡的地方盯了许久,“我想给她买个好看的发卡。”


无一郎好像在看,但也好像在发呆。


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有些累,抬头休息的时候炭治郎注意到墙上的玻璃橱里有个吸睛的东西,他盯了一会儿,又低头选发卡。


最后他选了个有石榴石圆珠的小发卡,小巧圆润的一颗,不张扬却精致,祢豆子肯定会喜欢。


两人在结账的时候打了一架,谁都没抢过谁,就分开付了。


“啊,对了,那家店的橱窗里有个耳钉,是很好看的湖蓝色,但是怎么只有一只呢。”炭治郎念念有词,“真的很漂亮,但是无一郎不能戴耳钉啊。”


“嗯?”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神游中的小天才回神,“什么耳钉?”


“和你眼睛很像,一看到就想到你了。”炭治郎又说了一遍,“只有单只,而且你没打耳洞吧?”


“我没有打,要去打吗?”


炭治郎沉默了一会儿,指着自己耳朵上的花牌耳坠说:“这个,打的时候很痛,在学校被富冈老师追打也很痛。”


“所以?”


“所以不要打。”


他心有余悸摸了一下耳垂,总觉得自家老爸用针刺穿耳朵的痛感还残留在耳朵上。


往后的一周,炭治郎每天早上都会帮无一郎绑高马尾,不得不说这根发绳和他真的很配,课间到他们教室外面围观的女同学也更多了。


炭治郎也觉得好看,但是他发现最近无一郎的话有点少。


基本上没听他说过话,出了嗯!嗯?嗯。就没了。


有一点点担心朋友,炭治郎就去问了。


“无一郎你最近怎么不说话?”


无一郎回神,无一郎摇头,无一郎把炭治郎拉去小角落。


炭治郎觉得要偷偷摸摸说的肯定不是好事,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好像下一秒无一郎就会张开嘴给他看牙套。


无一郎微微张开嘴,炭治郎心想稳了,真的是戴牙套。


然后他看到对方张开了嘴,舌头微微吐出,一抹湖蓝色在肉粉色里闪闪发光。


“嗯嗯嗯???”炭治郎震惊,随后压低了声音,他还记得自己是被拉到小角落的,“这是什么?”


“炭治郎,”无一郎的声音有点奇怪,说话有点含糊,“打这个有点疼,说话,不方便。”


他皱着眉头鼓了下腮帮,然后照样对炭治郎露出笑容问:“这个好看吗?”


炭治郎已经猜出在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无一郎应该是听了他的话,在假装回家后返程买下了那个饰品,顺便还打了孔把它戴上。


无一郎,舌钉。


这两个名词怎么也连不上,他觉得无一郎是不会在身上打孔的。


但是他又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宝石镶嵌在肉中,与那双眼睛交相辉映,好像他在舌头上也长了只眼,好看清他的朋友在对他想什么。


无一郎戴舌钉。


他闭上眼,深吸气。


“嗯,非常好看。”


非常色情。







(写完我也想打舌钉)

(发带我自己做,我会的,不就是斜卷结嘛)

(是时透生贺)


[时炭]剑道部也要玩跑酷

我写得脑袋疼,就不多说什么了,学院设定,在发展感情,时间线在头发后面,课间前面。

我不参加七夕活动,但是这篇好鸡儿长,你们凑合吧。

食用愉快。





在期中考试结束的时候,剑术指导之一的伊黑小芭内提出建议:“做个宣传视频。”


然后立马被富冈义勇毙了,“每年加进来捣乱的家伙太多了,你想累死审查还是累死我们?”


“嘛嘛不要这样说啦,”甘露寺蜜璃试图打圆场,“这样可以多招收有天赋的孩子啊?到时候我也会帮忙审查的啦。”


“是你提的啊。”富冈义勇冷冷回了一句,提着竹刀走了。


其实现场还有不少学生,但是没人敢说话,胆子最小的我妻善逸更是被两位教练的低气压吓得够呛,挂在灶门炭治郎身上瑟瑟发抖。


时透无一郎站在离学生和老师都稍远的地方发呆,看上去是无法加入话题。


“如果拍宣传视频,要不要问问跑酷社?”十分有正义感和牺牲精神的灶门炭治郎向前一步,把我妻善逸吓到瘫软,扒在人家身上不动了。


“跑酷?”富冈义勇回头,假装不紧不慢实际上非常快速地走回来,“炭治郎,你继续说。”


伊黑小芭内没有发表意见,甘露寺蜜璃听到跑酷就眼睛放光满脸期待。


这个提案迅速通过了,毕竟跑酷社拍出来的视频大家有目共睹,能得到老师允许在学校里上蹿下跳也很吸引人。


“但我们是剑道部啊,拍跑酷是不是不太好?”我妻善逸发现了华点。


“带着剑跑。”看上去在发呆,但是好像听到一点内容的时透无一郎语出惊人。


甘露寺蜜璃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像个小美人鱼一样脚不着地不停蹦跶,“做成追逐战!”


“路线呢?”


“现在去看!”


大约两周后,灶门炭治郎头戴摄像机,和其他社员站在活动室的时候,心里还惴惴不安。


时透无一郎站在他们对面,因为他跑最快,最轻盈,还好看,就被定为被追的人了。


首先,他们要和来踢馆的无一郎打一架。


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一同冲出去,黄发的少年略快一些,一个拔刀斩过去,长发的少年则闪身躲过,不过这一下也让他落入双刀少年的手里。两把刀在嘴平伊之助手上就和野猪的獠牙一样,凶狠,直接,对着下盘就刺过去,无一郎刚刚躲过善逸的拔刀斩,甚至都没站稳。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冲了出去,绕着跑了半圈来到对方身后,正好录下少年用刀拄地,轻巧得就像云朵,飞掠过伊之助头顶,宽大的衣袖与长发在滞空的瞬间被风鼓动,真真就和飞鸟一样。


落地的鸟再次与两人缠斗,炭治郎迎上去接了一刀,假装被打出战圈,第一机位忠实记录了这段精彩的武打。


先说无一郎落地后,伊之助扫堂腿转身,被一个小跳躲开,而伊之助头上正是善逸的又一次拔刀斩,实在躲不过的无一郎拿刀硬挨了一下,被刀弹出去的同时还做了个空翻落地,随后就是炭治郎上去接了一刀,之后再是善逸与伊之助顶上。


二号机位吹响哨声代表第一段结束。


在两人攻击下游刃有余的无一郎给了他们一人一刀,两人假装被打晕,躺在地上装死。


而后炭治郎冲上去,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笑,导致无一郎愣神,刀斩过去了才格挡。


社员之间鲜少有这样的对打,平时都是练那些一板一眼的东西,好几次伊之助都喊着要退出。这次这样玩大家都很尽兴,炭治郎才会忍不住笑出来。


不擅长骗人的少年就是因此被当做一号机位,摄像师是不会被拍到的。


接下来是重头戏跑酷,说来惭愧,那么大一个剑道社,就无一郎比较会玩,其他人要么被刷下去,要么因为动作的连接不够自然成为对打工具人,比如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踢馆少年转身就跑,在门口遭遇充当馆主的富冈义勇,本来伊黑小芭内想让两个人打一架,但是被女朋友吐槽打戏太多。


“我们是剑道社。”


“但是跑酷很帅诶。”


“那也不行。”


伊黑小芭内一边拒绝,一边看着甘露寺蜜璃修改剧本。


路过的时透无一郎刚想张嘴就被炭治郎捂着嘴带走了。


“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他这样小声说道。


“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他们在谈。”我妻善逸突然出现。


“你看,善逸也觉得伊黑教练和甘露寺小姐在谈恋爱!”


时透无一郎回忆完这段对话,提气,一脚踩上垂直的墙壁,用力一蹬,直接窜上三米高门,攀上气窗窗框,蹲在狭窄的平台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炭治郎。


一号机位接下来要记录他从气窗上跳下去的镜头,从下往上拍,无一郎跳的时候炭治郎要到达大门。


他们已经练习过很多次,跑在前面的无一郎一定要比炭治郎快一点,留出爬墙的时间,炭治郎这边要保持匀速,中间不能停,到门下直接抬头。


少年张开双臂一跃而起,炭治郎用眼睛和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幕。


到时候一定会慢放,这太漂亮了。


先前打斗时的飞跃只能说是扑棱翅膀助跑,这一下才是真正的展翅,又轻,又慢,像蝴蝶翩然起雾,很难想象人类是如何在跳跃的时候拥有这种姿态。


也许他真的会飞。


无一郎落地后没有在平坦的大道上停留,而是直接扎进旁边的树林,炭治郎立马跟上,这一段对他来说是最难的,因为前半段的林中穿行他要抬头录无一郎,没办法看路,到了后半段才能看路。


此时头上嗡嗡声传来,三号无人机就位,炭治郎也不能再等了。


要相信自己!这段时间他走了那么多遍,早就能闭着眼跑了!


无一郎在林中穿行,炭治郎只能从树叶的空隙中看到黑色的衣角。


他在树与树之间追踪黑衣的忍者。


甘露寺蜜璃是这样描述的。


“最好是连衣角也看不到!凭借第六感锁定无一郎的位置!”


过来凑热闹的蝴蝶忍想了一会儿,指出问题,“那拍什么呢?”


所以无一郎在树上跳来跳去动作很大,就是为了能拍到点东西。


现在是春天,树叶也不茂密,无一郎踩着粗大的树干,通过声音判断摄影师跑到哪里了。


他记得这里是该上来了,果不其然,在他回头的时候,炭治郎也窜上树,头发里躲了片叶子。


结束之后帮他拿掉吧。


炭治郎看到无一郎回头,自然地露出微笑,用口型比出“快跑”,然后跳到旁边的树杈上。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且经常笑,每次无一郎都能为此停转。


一旦开始发呆,动作就会回归本能,炭治郎很清楚这件事,当他发现无一郎在树梢上起跳,树枝只是微微晃动,就明白了对方义无反顾落入了心的世界。


要把他叫回来,炭治郎想着,加快脚步与对方并肩,一刀捅过去。


时透无一郎的本能叫嚣着躲避,他也听了,往旁边一跳,没注意作为落点的树枝有些过于纤细了,直接摔下树。


“无一郎!”


他慌了,好在对方马上给了回复:“没事,你下来打!”


摄影师这才放心跳下去,两人过了几招,又跑回树上,跳跃的同时加上空翻,有时还用手抓着树枝荡过去,这些在彩排里是没有的,属于即兴发挥。


树林很快到了底,两人也有些累了,不约而同在树林外教学楼前摆开架势,用这种方式恢复体力。


“刚刚没事吧?”炭治郎不笑了,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我有准备。”无一郎突然近身从他身侧绕过,“头上有叶子。”


他在靠近炭治郎的时候把那片树叶取走了。


少年举着叶子冲他微笑,“来追我呀!”


“来了!”炭治郎也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笑,但是看到无一郎摘走他头上的树叶,就没办法后怕了。


这之后,他们才领略到跑酷独有的魅力。


跑酷应该是轻快的,有强烈表现欲的,还要刺激,没有约束,自由自在。


无一郎沿着外墙窗格爬上二楼走廊,恰逢炭治郎从楼梯那边上来,两人没管之前彩排的路线,对峙了一会儿,无一郎撒腿就跑,踩着墙壁空翻,或者跳到无人的教室里捉迷藏,最后又到了另一个走廊,一前一后从窗口跳出去。


“等一下无一郎!”炭治郎忍不住叫出声,“你跑太快了!”


“那我来追你!”他摘了炭治郎头上的记录仪,戴到自己头上,“快跑!”


“诶诶诶!!!等一下!!!”他被吓得转身就往操场跑,然后想想不对,又转向无一郎,“不对,我是摄像。”


“那就来追我!”他把摄像头转向后方,从楼梯间进了教学楼。


炭治郎也是玩嗨了,他刚刚有个念头,想把刀丢出去砸晕对方。


又是一通楼梯间追逐,跑酷往往不会走寻常路,所以他们踩着扶梯往上,带一些手臂攀爬的动作,或者累了就窜上墙,向后空翻,也能落到扶梯上。


最高教学楼的天台提前打开了,他们在楼梯间玩好就开门,无一郎输在开门的时候,头上的记录仪被炭治郎抢回去了。


两人都红着脸,气喘吁吁,但是眼睛很亮。


“败给你了。”无一郎说,用力推开门,后接空翻拖延时间。


接下来他们要跳到矮了半层的第二教学楼上,两个教学楼间没有空隙,非常安全。


他们前后跳下天台,炭治郎还有空拿刀给先落地的无一郎来一下,木刀相击发出碰的一声。


什么飞鸟,什么蝴蝶,都被炭治郎忘到脑后了,他眼里只有时透无一郎这个人,活生生的鲜活的人,与他追逐打闹,满脸通红的人。


两个人站在第二高的天台上,装模作样摆出架势,然后无一郎抢先一步,凶猛的一刀劈到摄像头前。之后这里会加上碎屏特效,他们只要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居然抢摄像头!”炭治郎准备算账,张牙舞爪扑过去搓无一郎的头,楞是把刚才一番运动都没乱的头发给搞成了鸡窝。无一郎不甘示弱,去拉炭治郎的脸颊肉,僵持了一会儿,一起瘫到地上。


“你说这一次能不能过?”汗滴到眼睛里了,炭治郎索性闭上眼,他闻到无一郎身上快乐的汗味,突然笑了。


“不知道?你笑什么?”无一郎莫名其妙。


“不是,我很少那么开心地玩过了,也没见过你玩疯了的样子。”炭治郎整理了一下语言,“觉得你是不会出汗的神仙。”


“胡说,等到夏天,我就要把头发剪了,太热了,每年都闷我一脖子汗。”


“扎起来不好吗?我妹妹还有其他女同学都很喜欢你的头发,剪掉了她们会很难过。”


无一郎小声嘀咕“她们难过和我没关系”。


“到夏天了我给你绑高马尾,马尾不热的,我有时候头发长了也会绑起来。”


“你帮我绑哦,我不会绑。”


“你不会,咳,好,我帮你绑。”


炭治郎躺了会儿,又嗤嗤地笑了。


“你又笑什么?”


“学神时透无一郎不会绑头发。”


“我会生气的。”


“那我克制一下,噗。”


两人又打起来了,小孩子打架,你捏我脸肉,我挠你痒痒,最后嘻嘻哈哈从天台吵到了楼下。


操控无人机的蝴蝶忍和旁观的甘露寺蜜璃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男孩子这样打闹正常吗?”


“不太正常哦。”




[时炭]头发

关于我流学院设定下这两个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本来没箭头,这之后就慢慢有了。

等我多写点快乐日常我就能写总结性的论坛体了。

在ooc边缘大鹏展翅。

食用愉快哦!




“时透同学,你头发乱了。”


做完一组仰卧起坐后,灶门炭治郎提醒道。


仰卧起坐对于头发来说是个什么运动呢?就是如果你的头发不会飞,就势必会在起起落落中从发尾开始打结,其中长发是最容易被仰卧起坐伤害的。


时透无一郎又是什么人呢?


一个被女生羡慕头发的美少年。


他的头发长度及腰,柔软顺滑,光泽上可以匹敌丝绸,走路跑动时头发随风飘荡,从不打结。


就是这样一头神仙长发,也逃不过被仰卧起坐制裁的命运,在起起落落中,发尾纠缠不清,最后,结成了毛躁的一把。


时透无一郎听到提醒——惊讶的是他居然真的听进去了——捞起背后的头发查看,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关系,就放回去了。


“那个,我带了梳子,现在也是自由活动时间,我借给你梳一下?”左额有疤的少年问他,看上去有点略微的不好意思,“我是家中长子,习惯照顾人。”


哦,这个人,他知道,是班长,经常帮助别人。


时透无一郎虽然天天坐在教室最后发呆,但有些东西出现太多次,他也是会记住的,比如灶门炭治郎经常帮助别人。


他点点头和班长回了教室。


灶门炭治郎有个妹妹叫灶门祢豆子,虽然不是同级,但午休的时候妹妹会上来找他玩。妹妹有漂亮的长头发,做哥哥的就一定要在包里备好发卡梳子小皮筋,以备不时之需。


他把梳子递给时透无一郎,时透无一郎没接,眼睛定定地看着黑板。


黑板上并没有字。


是在发呆吗?炭治郎想,时透同学经常发呆,发呆的时候眨眼频率会变慢,呼吸也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他不想打扰对方发呆,只好拿着梳子直接上手。


“啊。”梳子从侧面梳下去的时候,发呆的人叫了一声。


“抱歉,是扯到了吗?”


时透无一郎指自己侧面的头发道:“辫子。”


“辫子?”炭治郎没有反应过来。


“拉到辫子了。”


灶门炭治郎非常有探索精神地摸索了一下,他其实也不清楚时透同学头两边的凸起是什么东西,听到是辫子就有点懵。


这个东西怎么看都不是辫子吧?


结果一模,还真的是辫子,不过因为头发太软,绑了辫子也立不起来,软趴趴坠在两边。


“那我帮你解开?”


“会绑吗?”


“会,没问题,交给我吧!家里小妹的辫子都是我绑的!”


突然有了斗志的班长同学还没意识到,自己本来只是想借梳子给别人,结果现在在帮别人梳头。


炭治郎先解了对方的小双马尾,嘴里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居然是辫子,我还以为是头发蓬起来了。”


梳理从发尾开始,抓住想要梳理的地方上面一些的地方,防止扯到头皮,然后用梳子一点点慢慢梳通,时透无一郎的头发很好梳,基本上一两下就通了,打结的地方稍微用手分一下也就好了。


“时透同学的头发好软啊!”炭治郎赞叹道:“而且很滑,摸起来也很舒服,是天生的吗?”


那是什么感觉呢,摸上手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发丝会从指缝里溜出去,笔直地垂下,捧起一条小溪就是这种感觉。


他忍不住更加温柔对待手上的头发丝儿。


头皮在梳理的时候完全不会被扯疼,唯一的一点感觉传上来变成了痒,痒丝丝的,心里就自说自话泛酸。


是什么感觉呢。无一郎梳头从来都是硬梳,每次都会扯落头发,家里也没人帮他,扎辫子就是松松绕两圈。


好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待他的头发了。


“是天生的。”


“哇哦,班上女生停了肯定很羡慕,她们都猜你是天天用护发素。”


“护发素?”


“保养头发的吧?我看祢豆子有时候会用。啊,祢豆子是我妹妹,比你小一点。”


梳完,炭治郎熟练地给他绑上小双马尾,松松地绕上两圈,就和无一郎自己绑的一样。


其实可以绑紧一点。


这句话时透无一郎没说,他觉得现在不应该说这个。


“之后我头发乱了可以让你梳吗?”他没由来地忐忑,看对方把梳子放回包里。


炭治郎楞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我帮你梳吗?”


“嗯,很舒服。”


时透无一郎说这话的时候笑了,灶门炭治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脑中想到的是容貌迤逦,但这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只好掩饰性地点头道:“好的,说起来你的头发真的很棒,梳你的头发比撸猫还舒服。”


“以后叫你无一郎可以吗?”


“嗯。”


“你也要叫我炭治郎哦,朋友就应该直接叫名字。”


“嗯,炭治郎。”


[时炭]太阳雨

是校园pa,时间比课间早一点,双向箭头,但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情。

我又在写奇怪的东西。

灵感来自回家路上看到的太阳雨。

有些文看上去在写时炭,实际上在写蛇恋(并没有)

食用愉快



“太阳雨!”坐在主位上的甘露寺蜜璃一拍桌子站起来,两条麻花辫抖了抖。

坐在下位的灶门炭治郎觉得,抖得更加严重的是她的胸部。

要跳出来了。

坐在对面的时透无一郎眼神空洞。

炭治郎观察了一下,觉得他在发呆。

“那个,太阳雨?”恋爱文学社唯二的社员之一发问。

“嗯嗯,太阳雨!”恋爱文学社社长一手握拳一手指天,“让我们开始吧!”

恋爱文学社,简而言之其实是剑道部教练为了和女朋友多玩耍一会儿而开创的,讨人开心的迷之社团。社团一共三人,社长甘露寺蜜璃,社员分别是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

关于为什么社长那么好看,社员还只有两个,那是因为她的男朋友究极吃醋,所以在剑道部抓了两个绝对安全的壮丁编入恋爱文学社。

顺便一提,鬼灭学院是有正规文学社的。

“说到太阳雨,首先想到的就是狐狸娶亲!”浑身散发着甜蜜味道的女大学生捧着脸,眼睛扑闪扑闪的,“啊,真浪漫,我也想嫁给狐狸。”

“不,甘露寺小姐,我觉得伊黑先生不会同意的。”灶门炭治郎十分耿直地指出问题所在。

“叫我蜜璃啦!”

“这样伊黑教练会生气的!甘露寺小姐你希望伊黑教练为此不开心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私下叫就没问题,来嘛炭治郎,叫我蜜璃哦!”

“甘露寺小姐!”炭治郎的手已经被自家社长抓住了,每次这两个人都会因为称呼问题闹上一会儿。

这个时候,就需要启动究极武器了。

“无一郎!”

呆坐着的长发少年突然把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画面莫名其妙有点像某种生物武器启动的样子。

“甘露寺,说到底,伊黑小芭内也不会变成狐狸。”他非常冷淡地总结道,说出的话语就像一把刀把甘露寺蜜璃的少女心捅了个对穿。

“呜啊,痛痛痛。”甘露寺蜜璃捂着并不存在的少女心连退几步,被放开的灶门炭治郎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安慰她说:“如果甘露寺小姐很喜欢太阳雨,那就把结婚的日子定在有太阳雨的时候怎么样?”

“哦哦!好主意炭治郎!”一秒恢复的甜甜大学生快乐地转圈,“不愧是可靠的长男,如果是在太阳雨中,交换誓言,然后,然后那个,接吻,嗯,嗯嗯嗯!非常好!!!”

“为什么这么喜欢太阳雨?” 

“因为很漂亮!”甘露寺蜜璃义正言辞,“你想啊,下雨的时候都是没有太阳的,所以阴沉沉的,如果有太阳,雨滴会变得闪闪发光!”

炭治郎回忆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

无一郎之前总结完后就没再说话了,就能动时间来说也非常符合某生物兵器的设定。

“那要怎么写呢?”努力型学霸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想着说不定可以用到作文里去。

恋爱文学社的社长动作一僵,“那个,其实呢,我也不知道。”

炭治郎看甘露寺蜜璃重新回座位坐下,拿着手机读:“有的太阳雨是因为远方的乌云产生雨,被强风吹到另一地落下;有的是因为高空中两块带有不同电荷的云在太阳风的作用下相互碰撞,造成局部地区......”

她在读百科上的内容。

时透无一郎眼尾微微耷拉着,目光无焦距,有时候炭治郎就在想,为什么无一郎那么喜欢发呆。网上的说法是大脑对外界的应激反应,还能帮助减轻疲劳,有些人发呆是放空,有些人是在思考某些事。

他在想什么呢?

笔盖戳着笔记本,炭治郎也在无意中开始发呆。

“炭治郎!你觉得怎么写呢!”突然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诶?”灶门炭治郎歪头。

“太阳雨啊!我刚刚读了百科,你有没有觉得,获得了灵感?”

“抱歉啊甘露寺小姐,我刚刚有点走神。”

甘露寺蜜璃吃惊,“诶,炭治郎居然会在别人说话的时候走神?”

“非常抱歉!”

一番道歉后,灶门炭治郎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说光照下的雨点闪闪发亮,那是不是能用其他闪闪发亮的东西作比喻?”

“比如说钻石或者水晶吗?”甘露寺蜜璃给出自己的意见,“会不会有点俗?”

“是有一点。”

女大学生沮丧地趴到桌子上,低落了一会儿,又转头用手机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到这里?”

“甘露寺小姐先去找伊黑教练吧,我们会锁门的。”

“好哦!下次我带你们去吃文字烧吧!”

“如果伊黑先生同意的话。”灶门炭治郎深知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道理,每次都委婉回绝社长的邀请。

不拒绝不但会被驴踢,还会被伊黑教练追着打。

恋爱文学社的活动室并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稍微扫一下地上的灰就好了。他们每周基本上只有两次活动,每次活动时间在一小时以内,卡在甘露寺蜜璃下课之后,伊黑小芭内上完课之前。

通常,活动就是根据随机出的题目展开,随意地聊一聊,遇到没意思的题目就干脆聊天,两人都很健谈,回过神来就到点了。

时透无一郎基本不会加入他们的聊天,坐在椅子上就像装饰品,除非像今天这样,社长又因为过于热情让人难以招架,灶门炭治郎就会呼唤时透无一郎帮忙。

可能是声控的。

打扫的时候炭治郎会让无一郎去外面发呆,长男的属性以及他的爱好不允许别人插手他愉快的打扫时间。

“无一郎,走吧,钥匙在你这里吗?”

声控无一郎眨眼,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之前甘露寺给我了,一直没有拿回去。”

“下次遇到甘露寺小姐记得把钥匙给她哦。”炭治郎叮嘱了一句,虽然这句话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忘性大的时透无一郎也没有一次想起来还钥匙。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窗格把夕阳切成四角方方的样子,那金色的光球没两步就会被窗格遮住一次,一闪一闪,略有些晃眼。

“炭治郎,”无一郎走在他右手边,因为年纪小,个子稍矮,走在他的影子里不会被太阳闪到,“你怎么带伞了,今天好像是晴天?”

确实,不管早间新闻里的天气预报,还是手机app里的提示,又或者是湛蓝的天空,似乎都不觉得今天会下雨。

“我今天早上闻到雨的味道了。”炭治郎指了自己的鼻子,“以防万一,就带上了。”

“雨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就是那种,潮潮的,有一点泥土的味道,还有,”炭治郎卡壳,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换一个思路,“有点重,胖胖的。”

时透无一郎沉默了一会儿,叹气:“这样说谁会明白啦。”

“也是呢。”

接下来两人又不说话了,一路走出校门。

夏天的傍晚来得很晚,又晚,又长,拖着霞光慢悠悠地走,慢悠悠地就像老奶奶,把耀眼的金色一丝不落,统统涂在建筑物上。

炭治郎突然觉得有凉丝丝的一点落到脸上,等了一会儿又没有下文,接着又在他放松警惕时蜂拥而入。

下雨了。

“是太阳雨。”时透无一郎出声。

迎着夕阳,落下的雨滴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金子,纷纷扬扬,转着圈落下。炭治郎本来想撑伞,但是看无一郎半睁着眼,眉尾往上扬了点,就没动作,站在一旁等着这场太阳雨结束。

无一郎看太阳雨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便不去看雨点,微微侧头观察起好友来。

时透无一郎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因为留长发的缘故,看上去男女莫辨,五官端正,一双眼睛虽然经常被用来发呆,但是清浅的薄荷绿怎么看都好看。

“炭治郎。”无一郎转头叫了他的名字,那双好看的眼睛睁大了,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

“像星星。”

“太阳雨像星星落下来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炭治郎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回过头看着落日说:“对啊,像星星。”

[时炭]课间

学院设定,双向暗恋。

我又在写什么无脑甜饼。

超级短。

食用愉快。



下课铃响起时,灶门炭治郎还在对着黑板上的字迹苦思。


时透无一郎坐在最后一排批作业,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练习册,翻到的却是空白的那页。


他并没有在批作业,他在看灶门炭治郎。


黑板上的题目有点超出教材的难度,但对他来说也就那回事儿。


他盯着对方耳边微微晃动的花牌耳坠,心思早就飞到天边了。


沉思的灶门炭治郎和发呆的时透无一郎好像独立出来的两个个体,周遭同学的喧哗都与他们无关。


最后,时透无一郎忍不住了,拿着空白草稿纸和笔站起来,凑到灶门炭治郎边上。


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炭治郎?”


他这才回过神,紧接着嗅到熟悉的味道,长长的带着青色的发尾挨着他的肩膀和耳朵,一小撮落到他衣领里。


有点痒,他想。


“嗯,怎么了时透君?”他摆出笑容,转头目视头发的主人。


那一小撮头发瘙着他的脖子,应该是有点痒的,确还有点麻,连带着心脏里也麻麻的。


“关于这道题,”年轻的天才把空白稿纸压在对方的笔记上面,抬手一个公式,“先要用这个公式。”


炭治郎抬头看黑板,再低头看公式,那撮头发就在衣领里划来划去,但他始终没有把它取出去。


“抱歉,我不太明白,这应该不相关?”他询问。


对方又接着写了下一个公式,标上数值,拉个箭头指过去。


“这样?”


“这样可以吗?”


时透无一郎干脆半趴在炭治郎身上继续写,他把最近学的几个公式都列出来,圆珠笔落在纸上唰唰作响。


“这道题会诱导你用这些公式,实际上真正要用的是这个。”他着重圈出第一个写下的公式,“你自己再看一下。”


无一郎的味道,太近了。


他连转头都做不到,僵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生怕和对方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无一郎的嘴贴着他脸边讲题,小小的气流掠过脸上的绒毛,很痒,就和衣领里的头发一样。


他的脸一定是红了,手指尖酸酸麻麻地用不上力。


“嗯,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灶门炭治郎斟酌着吐词,其实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但是无一郎离他太近了。


喜欢的人离他太近了。


“嗯,好,我去办公室。”时炭无一郎撑起上半身,他的笔拿在手上,草稿纸留在桌上,“炭治郎很聪明的,一定可以把这道题做出来。”


在衣领里作乱的头发离开了,那股味道也逐渐散去,炭治郎耸动鼻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趴到桌上。


无一郎交完作业回到座位上,左边垂落的头发被抓在手里,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发梢上少年的余温。


我这是变态吧。


两人同时想到。


[时透]人神问答 1

是奇怪的paro。

我又在写奇怪的东西了。

甚至还准备再往下写好多。

人物有没有ooc我不知道,但我真的秃了。





灶门炭治郎每天都会经过半山腰的湖。


他是去卖炭。


但有人不那么觉得。


“你来了。”


半山腰的湖面上总是有很浓的雾,雾气里传来人声,接着就有人踏着水面,从里面走来。


说是人也不对,他是霞神。


炭治郎放下身后背篓,也不恼,只当是路上的休息。


“我来了。”


灶门炭治郎每日都会与霞神交谈,通常是提问,早上他背炭下山的时候被问一个问题,晚上带着背篓回家时再回答问题。


他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解答神的疑问。


霞神走到水边,他看上去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发梢有点微微的绿,眼睛大而无神,看起来在发呆。


他从不上岸,也不接触水面,漂浮在空中,就和身后的雾气一样,下一秒就能幽幽离去。


“我问你,”他开口,声音和外表一样年轻,“人命与天,哪个大。”


炭火之家的孩子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若有所思。


“你能解答吗。”


霞神不管说什么话都没有语气,问话被他强行用句号结尾。


灶门炭治郎并不是学者,只能做简单读写,从小在山里长大,而霞神提出的问题刁钻又尖锐,每天的问题放到外界也是要写上几篇议论文才能讲清的。


“嗯!可以的!”灶门炭治郎信心满满,悬空的双脚自由晃动。


霞神就站在水边,距离对方不过一米的距离,他能看到人类少年漂亮的石榴红眼珠,还知道以休息为由停留的人类一点也不累。


“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人类说。


“沙拉沙拉的,家里有三处漏水,我们用碗接着,三个孩子负责看守,一旦满了就换空碗,满的倒掉,再回来交换。”


“为何。”


“家里没有多余的碗了!”他笑着回答。


明明家中贫穷,屋顶漏雨,他却不放在心上,又接着说他的妹妹,弟弟,那只空碗。


“幸好今天雨停了,我想早点回来修补屋顶,最好还能再买一只碗。”


最后,他站起来,把背篓背上,向他挥手道别。


霞神的早晨就结束了。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见到霞神是在儿时,陪着爸爸卖炭的休息时间。


半山腰有个湖,多稀奇啊,他就噔噔噔跑到湖边,捡小石子打水漂。湖面上烟雾腾腾,石头跳四下之后就看不到了,只能凭借声音判断跳了几下,跳了多远。


其实是有点无聊的,打水漂看不到石头跳过水面的涟漪,乐趣就少了一半。


“如果没有雾就好了。”他喃喃道。


紧接着,漂浮于湖面的雾气就像被撕开一样,安安静静地露出一条道来。


正好是他打水漂时,石头的路径。


一定是有神灵听到他的话了,人类心想。


“是神灵大人吗!”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谢谢你!”


为什么觉得是神灵呢?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就觉得是神灵了,并且他很想见一见这位神。


人类在岸边等了一阵,没有得到回复,只能执起鹅卵石,沿着那条道丢出去。


石头旋转着,触及水面后被弹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然后是他一直没看到的第五下,第六下。


这块石头跳了足足十下才沉到水里,泛起的涟漪由小变大,连到一起,最后归于平静。


他看着水面归于平静,心跳却逐渐加快。


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雾气深处慢慢出来一个人,他好像并不存在,白色半透明的雾气从他身体里透过去,脚看似踩在水面,却微微浮于空中。


神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从容,他的律动遵循自然的规律,当他站到灶门炭治郎面前时,就像一缕风,一滴水,路边的树,是自然,是人类无法触及到的世界。


人子一时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就算对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站在面前也足够惊艳。


“那个,谢谢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神的目光在人脸上流转了一会儿,开口道:“为何。”


“知道名字我就知道怎么称呼你了!”小孩不为对方冷淡的话语沮丧,相反,他觉得神灵的声音动听极了。


神不说话,而刚刚开辟出的道路逐渐被雾气填满。


“如果你告诉我名字,我也可告诉你我的名字,还能告诉你很多东西!”灶门炭治郎察觉到神灵的情绪,立刻加了筹码,“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空气震了一下。


这本不是人子炭治郎可以感知的,那一震就像一山的花少了一朵,空中的云多留了一瞬般难以发现,在那个刹那,蕴含在花开花落,云舒云卷之中的更深层的东西,被神触动了。


天地万物为此停留。


“霞。”神灵吐出一个字,看着人类。


“我叫灶门炭治郎!是灶门炭十郎和葵枝之子,家里是烧炭的,住在山上!”     


霞神就是这样与人子灶门炭治郎结缘的。


到了傍晚,比平时略微早一点的时间,灶门炭治郎带着空空的背篓回来了。这时候太阳还未落山,阳光在水雾中跳跃,折射出七彩的光环。


霞神站在水边,他的头发变得与先前不同,在无光的时候,发尾是深沉的绿,阳光落到上面,会有闪闪发光的蓝色。


那些捉不到的,少见的大蝴蝶也有这种颜色,与霞神的发尾相比也变得平平无奇。


“霞神,我想到答案了!”少年蹦跳着朝神走去。


他的笑容就像太阳,霞神想。


“你看,天非常大对不对,直接用眼睛看,那肯定是天大!”


神看着人,等待他的下一句话。他知道问题的答案不会那么简单,灶门炭治郎这个人类也不会这样敷衍他。


“但是啊,天也可以很小。”


灶门炭治郎在岸边的泥沙上,用手指写出一个天,然后一把抄起,举给神看。


“现在,天在我手上,人就比天大了。”


霞神看着对方手上的泥沙,又抬眼看向天空。


“天依然在。”


“不,天在我手上,我正拿着呢。”人类端正了表情,信誓旦旦道。


“而且我脑袋里有个天,眼睛里也有天。”他补充道。


确实,人类的眼睛里映出了天空,霞神想,那他的脑海里也有天。


天比人大吗?


天比人大。


人比天大吗?


人比天大。


霞神认可了灶门炭治郎的说法,他微微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


也许是日暮的阳光太过艳丽,人子觉得神灵在微笑。


他也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人看着神,也看着夕阳西下。


神看着人,看他眼中的落日。


等到那橙红的光球彻底落入山峡之间,蓝色的天空抓住了最后一点红,把自己染成粉紫色。


雾又变浓了,人子先一步离开,神随后也隐于雾气中。


灶门炭治郎一手提着背篓,一手紧紧握拳,那写了天字的泥沙就在里面,被捂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