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一个渣文手,脑洞奇大。
希望大家来和我一起玩,qq1933645706

[zr]魔法少女

借梗,虽然梗有点沙雕但是文不沙雕。
因为世界不同,这里靠谱儿是普通的男子高中生,所以各方面都比较温柔。
暂时取名为二号世界。
有点长,超出我的预计,所以写了两天。
大家七夕快乐啊。
祝食用愉快。



zack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和魔法少女扯上关系。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架比较厉害,还杀过几个人的高中生而已。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何时,路人的脚步再也没有踏下,落下的树叶定格在风中,就连夏天的蝉鸣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这句话。
他警觉地往后退,书包拿在手上,随时可以丢出去。
金发的,白裙的少女双手交握与胸前,平静的蓝眼睛看着他,请求道:“请成为魔法少女吧。”
“哈?”

总之,在那个小姑娘的威胁...啊不劝说下,zack成为了魔法少年。
“我是你的指引者,你可以叫我ray。当我有任务要交给你的时候,你就会进入时间的夹缝。”她像个人偶一样,语调平稳,“就像现在这样。那么我先离开了。”
“喂!自说自话些什么啊!”他握着拳头挥舞道,但是没有等来回复。
路人从他身边走过,树叶落下,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
时间开始流动了。
世界恢复正常了。
“搞什么,幻觉?”他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女孩。
明明就在他眼前,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呢?
难到,真的是,魔法少女?
这个疑问在晚上就有了答案。
他本来在街边小店吃晚饭,拉面刚刚挑起,就和钢筋一样不动了。
怎么回事,这个面那么硬吗?
他又试着把面放回去,但是筷子也不能动了,直挺挺悬在半空中。
这个情况有点眼熟。
“喂,是你吧!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zack站起来,从拉面店出去,天上的云原地不动,飞机的指示灯亮在夜空。
“你好,魔法少女...年。我现在来给你任务。”
女孩从半空中看不见的门里走出来,轻盈地落到地上,白裙自行飘动,宛如一只水母。
“我叫zack!好好叫我的名字啊!别以为我没听到!”
“好的,zack。”
女孩靠近他,把手搭放在他胸前,闭眼。
zack沉默了片刻,他注意到这个人没有穿鞋,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水泥地上。
但是这也不能转移注意力。
“你在干什么?”
女孩睁开眼,总算是把手放下了,“在提取你的武器。”
“成为魔法少女...年,就要与魔物战斗,保护世界。其中所使用的武器,是由自己的内心所构成的,只要拿到手,就知道如何使用的道具。”
“你能不能把口误改一下。”
“抱歉,zack。”
女孩双手合十,微微皱眉,提气,然后猛地张开双手。
一把镰刀从她的双手间浮现出来。
“呼。”她稍微有点喘,但是没有等镰刀自由落体,就握住了其中一头,用巧劲把它立在地上。
镰刀朴实无华,唯有注释着刀面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凉意。
“这是你的武器,请一定要善待他。”
zack把镰刀举起来,虽然不算很轻松,但是稍微重一点反而更好使用,趁手。
他把镰刀拿在手里比划,去摸刀口,去量长度,兴奋地像个得了玩具的孩子。
“哦,对了,你叫什么,我没记。”
女孩眨眼,“你可以叫我ray。”
“ray,嗯,我记住了。”zack点头,把镰刀抗在肩头,“看在镰刀的份上,我会去杀那个......”
“魔物。”
“杀魔物,对,你只要告诉我要杀什么就行了。”
ray后退了两步,“那么,我就先离开了,请你回到原来的位置,就位后我会让你回到现实世界。”
zack漫不经心嗯了几声。
“镰刀可以靠意念自行收回。”
“我知道了!不要那么烦人!”

他开始了普通的魔法少女...年的生活,无非就是在各种时候,时间停止,然后那个叫ray的女孩踏空出现,他杀魔物,她看他杀魔物。
每一天,他面对的敌人都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因此他慢慢掌握了其他的技术:飞行,制作魔法屏障,变大自己的武器,使用自己的咒语。
在这个时间的夹缝,只要持有强烈的愿望就能做成所有的事,真正强大的魔法少女可以靠意念杀死魔物。
不过他是做不到了,他连放个屏障都能累得要死要活,唯一比较顺手的就是飞行。
水笔在他手上转了一圈,预想中落在桌子上的啪嗒声迟迟没有传来。
“zack。”窗外,少女穿过看不见的门,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zack见怪不怪,站起来穿过玻璃窗,跟在ray身后飞行。
穿墙也是一个技能,不然魔法少女就有可能因为处在时间的夹缝,无法挪动现实世界的物件,而被困在密闭的地方,错失与魔物战斗的机会。
今天的魔物位于一栋写字楼上方,黑色的,攀附在楼上,像史莱姆一样,身体中还不断浮现出哀嚎的人脸。
越大的魔物越好解决,他比较讨厌的是体积小,动作快,数量大的魔物。
他深呼吸,镰刀在他手上变得越来越大,然后飞到半空,刀刃斩下。
结束了。

“这些魔物,都是哪里来的?”他问道。
作为引导者的女孩愣了一下,才回答:“魔物是人心的阴暗。”
“那魔法少女,我,又是什么东西?”
“是被选中的人,你们被赋予力量与魔物战斗,保护世界。”这次她的回答流畅了很多,但zack直觉这不是真相。
她,ray,肯定隐瞒了别的东西。

“今天是你的最后一次战斗,请跟我来。”
一如既往,zack跟在后面。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足够一群哥斯拉在这里开派对。
“ray,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不需要我了吗?”他站在沙地上,随口问了句。
“不是。”回答出乎意料,他把头转过去,看到女孩漂浮在半空。
“因为世界上不会再有魔物了。”
zack化出镰刀握在手上,“什么意思!”
高悬于天空的太阳缓缓消失,天色变暗,一轮蓝月自地平线后升起。
沙地如沸腾般滚动,一个个玩偶动物从里面爬出来,背后传来激昂的乐声,半透明的音符代替了星星,在夜空中闪动。
“你今天战斗的对象是原初的魔女,Rachel·Gardner。”
女孩的身边出现了丝线,一根指挥棒大小的银针被拿在手上。
“你在说什么!”
“zack,来战斗吧,和之前一样,斩杀敌人。”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啊!”zack失控地大吼,但魔女不为所动,她手中的银针一挥,丝线如鞭,直接打上来。
他只能用镰刀迎上去抵挡,在两人的武器碰撞时,他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玩偶一样的小狗,在说,“今天也很好消灭了敌人呢,rachel。”

“什么东西......”他看了一眼ray,意识到她刚刚说的原初的魔女,与小狗玩偶说话的对象,似乎,同名?
[其中所使用的武器,是由自己的内心所构成的,只要拿到手,就知道如何使用的道具。]
由自己的内心构成的武器。
原来这句话不是比喻,他在这个世界的武器,就是他的内心?
所以他刚刚看到的,是ray的回忆?
想要知道更多,就要继续与那针线碰撞,继续与他的引导者为敌。
可以吗?
他举起镰刀,朝着那个女孩劈过去。
“告诉我更多啊!”

“我不再需要你了,你才是让魔法少女诞生的存在。”女孩把一只又一只小狗玩偶缝合到一起。
“你以为我才是事件的起因吗。”
“你错了,rachel。”
“一切因你而起,原初的魔女。”

[魔法少女无法杀死自己,因为自己的内心不会伤害自己。]
“这样的话,杀光除我以外的所有魔法少女,然后我再制作一个,只要失去我就无法继续当魔法少女的人,不就行了吗。”

[男性无法成为魔法少女,因为他们的情感不够丰富,在时间的夹缝,他们甚至无法叫出自己的武器。]
“把我的一半分给他,他就能使用技能,维持自己的武器。”
“虽然一半是我,但也有一半是他,所以他可以杀死我。”

“rachel,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我们!”口吐鲜血,穿着俏皮可爱的女性抓住女孩的裙摆。
“因为,魔法少女,和魔物,是相伴相生的。”
她把自己的裙子扯会来,上面留下了一个血手印。
“放心吧,在这里死去的不是你本人,现实中的你还存在,只不过,不会记得这段记忆罢了。”

“原初的魔女,打开时间的夹缝,现实中的情感在这里化为魔物,魔法少女作为魔物的天敌因此诞生。”
“那么,引导者,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也是我在不经意间做出来的吗?”

zack再次挡开丝线,他距离ray已经很近了,只要他挥动手上的镰刀,那个女孩就会被切成两段。
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为什么是我。”他问。
原初的魔女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往前走了一步,胸口抵着镰刀尖。
“请杀了我。”
“我在问你话!”
“请杀了我。”
“......”
“请杀了我。”
音乐声戛然而止,地上的小狗玩偶回到沙地里,蓝色的月亮西沉,夜幕转为青天白日。

他读取到了最后一段记忆。

一个小女孩,在过马路的时候,摔了一跤,路过的少年直接把瘦弱的女孩提起来,拎到路边。
[多好的人啊,但是他会知道我刚刚杀死了我的生父吗?]
[我这种罪孽的存在......]
[有没有一个,能够让我赎罪的方法?]
汽车停下,信号灯不再闪烁。
奇形怪状的生物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她的手上出现了巨大的银针,丝线环绕在她身边。
[在这里,赎罪吧。]

zack回归了日常生活。
他还保留有那段记忆,包括最后一战所窥探到的记忆。
说到底,这个事情,起因不是他吗?
这事儿也太好笑了吧?
“同学们,要好好照顾她哦!她比你们小五岁,是自己跳级上来的。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讲台上,教室里,声音吵吵嚷嚷的,他才没空理会。
但是,他突然觉得时间暂停了一下,世界都安静了,天地间只留有一个声音。
“Rachel·Gardner,请多指教。”
zack抬头,讲台上的少女与记忆里相同,又有些不同。都是金发蓝眼,面无表情,就连声音也过分平稳了。
但是,这次,她不是引导者,也不是魔法少女。
她只是ray。
“有趣。”他笑了一下,与女孩对上眼。
“老师,我可以坐到那边吗?”
“可以哦,foster同学也不介意吧?”
“无所谓。”
女孩在哀叹声中走向他,坐到他旁边。
“你好,我是...”“ray,可以这样叫你吧?”
她愣了一下。
“叫我zack就好了,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
“那个,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没什么,小事罢了。”
是真的不记得了啊,他有一点失落。
“那么,那个,我有一个请求。”
熟悉的话语从她口中传来,他看向她,一脸疑惑。
女孩的嘴角上扬,继续道。
“请成为魔法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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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蕾哥为什么成为魔女,我自己也忘记了,所以一笔带过,嘿嘿。
反正逃不掉情绪波动大。

[zr]俄罗斯转盘

是群里的作业,还挺有趣的就先写了。
设定与幸福快乐与牙仙是相同的,都是私奔后加入黑道。
蕾哥好帅,给蕾哥递雪茄。

组长让他们与另一个组的人交流,但ray和zack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交流。
“俄罗斯转盘,玩不玩,不敢吧,你们维特家也就这样了。”周围的大汉哄笑,他们是菲尔家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帮派,但在这个城市还算有点知名度。
ray皱眉,拿过那把左轮手枪,这把枪对她来说有点重,她把枪头抵着桌面,慢慢拆开,确认无误后又装回去,把枪推给菲尔家的组长。
“看不出来,那么小一个人,还会拆枪啊?我还以为你是口罩男的小宠物呢?”男人笑笑,“小孩子,真不得了。”
“你!”zack没听懂对方的暗喻,但这种语气让他不舒服。
坐在桌前的女孩摇摇头,“没事的,zack。”
男人把一枚子弹装入弹巢,转动子弹盘,“这是你的工作犬吗?好凶哦,你可要把他看牢。”
“谢谢你的忠告。”

游戏开始了。
“喂,ray,你要是死在这里了怎么办!”她的工作犬在背后狂吠,“可恶,就不能让我来吗!”
“zack,不行的吧?”女孩拿过枪,因为枪比较重,她只能双手拿着,枪口对着眉心。她的眼睛没有因为害怕或是紧张而闭上,蓝色的海面平静得像镜子。
“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zack,我对你发誓。”
啪。
zack一时间忘了呼吸,忘了动作,呆在原地,口舌发干。
“空弹,先生。”ray把枪推给对面,“如果我赢了,你们菲尔可以给多少好处?”
“我们啊,虽然在这里过得还可以,但是,怎么说呢,还是你们维特比较厉害,反正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赢了,我们就爽快一点并入。”
“只是这样吗,先生?”
“不然呢,你输了可不能给我好处。”
“再打个赌吧,先生。”
ray的双手摆成塔型,“我赌第四发有子弹,用下一次的交易点。如果我赌对了,你们要把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给我。”
“给你,而不是维特?小姑娘,你这是私下和我交易吗?”
“正是如此,先生,我很缺钱。”
男人挑眉,“有趣的小姑娘,那我赌第三发。”
啪。
“下面就看你了。”

第二轮。
ray双手拿起手枪,还没来得及把枪口对准自己,就被抱走了。
“zack,放我下来。”
他停了一下,把ray拎起来,在他手上,女孩就和小猫一样轻。
“你想死啊!哦,对,你本来就想死,你还记得我最讨厌什么吗!”
“撒谎。”
“撒谎!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他看了菲尔家组长一眼,“和他打这样的赌!”
“我们需要钱。”
“那也不能这样!”
zack的吼声都快敌过龙卷风了,他的眼睛里充血,呼吸声粗重,和工作犬稍微有点差距。
是恶狼吧。
“zack,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我不会死在这里的。”
她抬手,拍拍zack的胳膊,“放我下来。”
zack再怎么不乐意,还是要放ray下来的,他就不懂了,为什么ray要接受这种任务。
“先生,我们继续吧。”她把枪口对准眉心,“你赌的是这一发。”
啪。
“可惜,赌错了。”
菲尔家的组长稍微坐直了一点,“那你确定子弹在下一发吗?”
“我确定。”
ray把枪对准墙壁,扣动扳机。
梆!
墙壁被打出一个洞,洞口微微冒烟。
“哈,”菲尔家的组长拍了一下手,“厉害啊,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不会撒谎。”她站起来,把枪推给对方,“请不要忘记我们的赌约,先生。”
“你很喜欢你的工作犬啊。”
“先生,他不是我的工作犬。”
“他只是和我许下过约定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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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们想不想看中篇正剧啊,是天使pa,暂定文名神爱世人。
可以评个论告诉我,或者评个论夸夸我。

[zr]牙仙

是短篇,和之前那个幸福快乐笑是一个设定。
总觉得这篇的靠谱儿太甜了。
祝大家被甜到掉牙。

早上的时候,ray注意到自己的最后一颗乳牙有了松动的迹象。
换牙期是到12岁,有地方也说是14岁,她之前还在担心这颗牙一直不掉该怎么办。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或者是个人体质,不过可喜可贺,她的换牙期要结束了。
她洗漱完之后对着镜子晃动乳牙,最后一颗牙掉得特别快,已经有一边牙根脱离牙床了。
“ray,你在磨蹭什么,吃饭了!”zack探头,“终于和正常女人一样对自己的脸上心了吗?”
“并不是不是对脸上心。”ray洗手,离开卫生间,“吃饭吧。”
餐桌上一如既往是面包和牛奶,资金充足的时候ray会买三明治,或者添置黄油和果酱,但是最近城里有变动,没有人还记得他们这些打手。
也就是,赤贫中。
ray把面包边撕下来沾着牛奶吃,看上去极为文雅,对面的zack就不一样了,几口就吃完了面包,喝完牛奶,口罩一戴,把烧伤后暗色的粗糙皮肤藏起来。
他没有急着离开,一手撑头,就这样看着女孩吃东西,女孩不急不躁,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此刻,就连窗外的风,也静了,外头世界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传到餐桌上的两人耳中。
“嗯?”ray的咀嚼停顿了一下,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zack没看清,问道:“这面包里有石头?”
“不是的,是我的牙。”ray把手摊开给对方看,没想到引起了巨大的反应。
只见zack一手夺下她手上的乳牙,一手捏住她的脸强迫她张嘴,把那颗牙往她嘴里塞。
“唔呜!”ray不知道zack想干什么,总之先要阻止他,一边拼命闭嘴吐舌头,一边抓住那只手。如果忽略那颗牙,还真有点像凶杀现场。
“你的牙怎么掉了!现在装回去还来得及!”zack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不要阻止我!”
ray拼命摇头,发出呜呜声。
两人一番争执,zack的手没捏住小小的乳牙,ray在发出呜呜声阻止,巧合之下,牙落进气管。
“!!!”ray扼住自己的喉咙,瞬间黑掉的眼神让zack绕过桌子,把女孩一抱,一顶,一声咳嗽,乳牙落地。

“zack,你刚刚为什么想把我的牙装回去?”ray去重新洗漱了一下,顺便把那颗乳牙也洗了,就放在她的牛奶旁边。
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事的zack稍微有一点点紧张,“牙,掉了就没有了。”
“这是颗乳牙。”
看到对方露出茫然的表情,她也差不多知道原因了。她把牛奶一饮而尽,深吸气,开始科普乳牙与换牙期。
“这是我的乳牙,在换牙期,乳牙会脱落,然后从原来的地方长出恒牙,恒牙不可再生,不易脱落。”
“换牙期?”
“从6岁开始,乳牙逐渐掉落,被恒牙替换的时期。”
“所以我的牙被打掉之后再长出来,不是什么,因为我是怪物?啊啊,原来是这样啊。”
牙被打落?按照他的过去确实会经历这些,对换牙没有了解那也能理解。
“zack。”
“嗯?”
ray看向他,蓝色的眼睛通透而纯粹。
“你不是怪物,你是人类。”
“哈?”他先愣了,然后笑起来。他的下半张脸被口罩遮住了,但是眉毛舒展开,眼睛微眯。
“说得不错。”

晚上睡觉的时候,ray把自己的最后一颗乳牙放到枕头底下,然后给zack讲关于牙仙的故事。
“虽然我一直这样做,但是从来没有拿到过硬币。”她平躺下来,闭上眼,“可能牙仙不喜欢我。”
zack没有回话,ray当他睡着了,清理一下思绪,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zack居然已经醒了,他用有点期待的眼神看着ray。
发生什么了吗?
她离开床,却被叫住,“不去看看枕头下面有没有硬币吗?”
硬币?是昨天晚上说了牙仙的故事后,他相信了?
ray怀着摸到一颗牙的心情忘枕头底下摸,触到硬物后捏住。
等一下,不是牙齿?
她把硬物拿出来,是一枚硬币。
“牙仙昨天来过了!”
“是啊。”她攥紧硬币,嘴角上扬。
“谢谢你,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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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写剧情向中篇会有人看吗,就是会分十章左右,一章三千字的那种,是天使pa,我觉得挺好玩的。

[zr]如何让同伴露出幸福快乐的笑容 3

我更新速度好快啊,夸夸自己。
1和2可以戳我主页看。
上一章太傻屌了对不起,这章正常了,大概。
祝食用愉快。

凉凉的硬物顶在她的发顶,随着小幅度的开合,一点一点把她伤口周围的头发剪去。

zack姑且是把ray指出的地方的头发用左手抓起来,右手剪刀蹭着头皮,把金色的发丝剪断。

咔嚓,咔嚓,比时钟滴答的声音还要慢。

他害怕伤到女孩的头皮,所以在伤口外围用剪刀的圆头蹭在表面剪,但是到了伤处就不能这么做,他要让剪刀头悬空,同时尽力把头发剪到最短。

ray听到zack深吸一口气,头上硬物的触感消失了,咔嚓声也没有响起。

这对一个只会拿着利器砍杀别人的男人来说还是太难了,毕竟他连插门卡都能把门卡掰折。

咔嚓。

ray小幅度挑眉,然后又听到了缓慢的,咔嚓声。

“这样就行了吧?”zack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的呼吸连绒羽都吹不跑,就怕呼吸幅度太大,影响手的平稳。

左手抓着的头发一根不差,都剪下来了,zack看着手上的金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ray用手指轻轻触碰,伤口确实暴露出来了,短短的头发也不会挡住伤药。

“这样就行了。”她回头,看着对方认真说道。

zack还在想头发的事情,抬头冷不丁掉到蓝色的海里,恍惚了一下。

“啊......”他支吾了一下,站起来,手里还抓着那金发,“你现在的表情,还不错。”

“那要杀了我吗?”ray的视线掠过桌上的剪刀,“用剪刀?”

zack回答不出,他嘟囔一句“烦死了”,转身离开。

啊,走掉了,为什么?ray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在得到解之前先得到了伤药。

“这个自己能涂吧。”他把药瓶啪一下放到桌子上,手里的金发已经不见了。

ray点头,把药水点在手指上,再用手指去涂头上的伤口。

这个伤口看上去还是有点吓人的,皮肤肿胀凸起,底下血管破裂形成淤青,在最中心是已经结痂的伤口,金发黏在里面,可能落痂的时候会把头发一起带走。

“啊,我秃了。”

zack听闻,爆笑,“居然用这种无趣的表情说这种话,你是在故意逗笑我吗!”

“不是的。”女孩转头,眉毛往当中靠了几毫米,看起来很苦恼,“我真的很在意。”

男人笑得停不下来,抱着肚子捂住脸,“我还以为你这个人偶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哈哈哈哈哈!”

“不,那个,那么大一块头发没有了,我也是很苦恼的。”ray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之后长起来也很慢,会和草一样扎出来。”

zack已经笑得没有声音了,他连续深呼吸,预备下一次的大笑。

“zack,能拜托你,明天早上去买一顶帽子吗?”

zack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确定刚刚没有听错。

“我可是通缉犯,ray你搞错了吧,之前就连晚上出门你都不乐意,现在让我早上出去,买帽子?去有监控的地方?”

ray看上去更加苦恼了,“那,我用头发遮一下自己去。”

这幅不常见的苦瓜脸让zack笑疯了,之后两人睡下了,回想起来还要闷笑一会儿。

第二天,ray发烧了。这得益于伤口感染,夏日的凉风,和少女的心事。

她的脸烧得红扑扑的,嘴唇却干裂发白,呼吸声粗重。

“你还真是脆弱。”zack醒来后评价,然后倒了水放在床头柜。

女孩费劲地想起来,但是高热带去了大量体力,她没有力气坐起来。旁边的zack看不过去,手放在她腋下,直接提溜起来,然后把水杯塞到她手上。

“谢谢,zack。”她虚弱地道谢,声音没比猫大多少。

“麻烦死了,你这样子今天晚上的工作怎么办?”

ray喝了一点水,“近期应该没有工作了。”

zack在床边踱步,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万一,万一她就这样直接病死了怎么办。

想一想该怎么做,zack,想一想上次ray是怎么帮你的。

生物电在大脑里闪现,逐渐激活了半年前的记忆。

半年前他把ray从病院带出来,一路逃亡,打破玻璃与栏杆受伤的地方发红发热,热到他看不清前路,脑袋嗡嗡作响。

啊,首先,要喝水。

zack确认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满意地点头,导致ray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燃着火的大桶放在他身边,大量布匹覆盖在他身上。

接下来是火和布吗?

zack环视四周,觉得窗帘是很好的可燃物。

“zack?”床上传来疑惑的声音。

“放心,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不是,那个啊,zack,”ray闭着眼睛费力解释,“我现在不需要火盆,这里不是户外,这里不会漏风,热量也足够,让我吃药就行了。”

跃跃欲试想要照顾人的成年人如同被泼了冷水。

“哦。”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哦!
话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去游乐园啊。

[zr]怪物

#靠谱儿的错误饲养方式#
是之后要写的天使pa剧情文的支线。
但是你们不会知道主线长啥样。
祝食用愉快。

她饲养了一只怪物。
怪物的表皮仿佛烤焦的肉块,漆黑,不平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怪物体型巨大,可以塞满半间小屋。
她很喜欢。
她让他杀人,做一些粗鲁的活,她就站在旁边看着。
就像使用一件工具,轻松,好用。
怪物战斗的时候会受伤,但是她从来不管,因为怪物的自愈能力很好,焦皮下露出的无论是血肉,白骨,或是内脏,第二天都能愈合。
其他魔女也会饲养一些东西为自己打下手,但她们养的多是外貌美观的人类,吸血鬼,狼人,甚至龙。
魔女们排挤她,觉得她是怪人。
她就带着怪物去了集会,把她们养的东西都杀了。
那一天,怪物几乎被斩成两半,血把焦皮染成深红色。
那一天,月亮是蓝色的。
她没有管几乎战死的怪物,她只是想告诉其他魔女,实力至上。
如果怪物死了,再找一个就好了。
反正只是工具。

蓝月之后的又一次集会,魔女们有了新的宠物,她们告诫她,那怪物没有族属,却能杀死吸血鬼,甚至是龙,恐怕是什么更强大的种族。
她不听,她还是照常饲养着怪物。
她刚开始养的时候,不知道怪物要吃什么,就没给他吃的,之后她发现怪物能自己捡垃圾吃,尸体,魔药的渣滓,做坏的合成兽,都能吃掉。
她觉得怪物更好用了。

她是一名魔女,成为魔女的原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一直停留在13岁。
她可能活太久了,这样想着,她看向怪物。
不知道怪物能活多久,要是他死了,自己就没有那么趁手的工具了。
于是她制作了一剂魔药,灌到怪物嘴里,又画了魔法阵,把怪物束缚于其中。
如果他能承受下来,就能成为她永不断裂的利剑。

她回去睡觉了。
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一个人类女孩,金发蓝眼,笑起来很好看。
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她看到女孩的家人因为吵架而死去。
她看到女孩被绑上十字架。
她看到烈火熊熊燃烧。
她看到女孩一边尖叫一边祈祷。
她看到女孩被烧死在十字架上。

她,看到,有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姗姗来迟。

她醒了。
她还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看了表,还是半夜,就出门去看怪物怎么样了。
怪物被放在森林深处的空地,不需要他的时候,他被数条魔法锁链束缚在一定范围。
她慢慢走到森林深处。
她看到漆黑的怪物正在裂开。
失败了吗?
黑色焦皮的缝隙里,白色光华透出来。
她饲养的,丑陋的,漆黑的怪物,长出了洁白的,天使的双翼。

“瑞吉尔·加德纳,你本不应死在十字架上,我为我的迟来赎罪,想不到你居然成为了魔女。”

啊,是这样啊。

原来,她是人类吗?

怪物从焦皮里走出来,他现在有着洁白的双翼,皮肤白得发光。
他举起手上的镰刀,对着她挥下。

“魔女饲养了一只丑陋漆黑的怪物,最后怪物长出了洁白的双翅。”

“杀死了她。”


为了最后两句话写的,我自己脑补觉得很带感很爽。
喜欢请点一下小红心和小蓝手,有评论就更好啦。

[zr]如何让同伴露出幸福快乐的笑容 2

本章开始暴露我沙雕的内心。
除了糖,还能吃到沙雕。
上一章可以戳我主页看。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游乐园。
我以为本章就能去的。
但是我卡文了,就把手提箱丢蕾哥头上。
之后文思泉涌,越发沙雕。
希望蕾哥和靠谱儿不要打我。
祝食用愉快。

“zack,货,你拿了吗?”ray突然想起之前嘱咐的事,抬头询问。
搬运尸体的男人皱眉,把裹尸袋重重摔到车上,“拿了!”
啊,zack心情不好。ray想着,追问:“放在哪里了?”
其实她可以推断出放在哪里了。之前他们制定计划的时候,是由她引开保镖,zack先把卖家和买家干掉,然后过来支援,小巷是他们事先定下的地点,在上面有一处落脚点,能让人上去,进行出其不意的攻击。
是放在落脚点了吧?
zack直接攀上墙壁,把手提箱和布包都丢下来,“在这里!”
搞什么嘛,就算他脑子不太好用,但是ray的话他还是能完成的。
底下的少女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手提箱的尖尖角与她的头顶进行了亲密接触。
“你是笨蛋吗!怎么都不知道躲一下!”靠谱的成年人当机立断跳下墙壁,紧张得在ray身边转圈,就是不敢凑上去看一眼。他低头撇见落地的手提箱,一股热血冲上头来,抬脚准备踹飞这个凶器。
“等等。”ray抓住zack的手腕,“我没事,你把货和钱去交给搬运人。”
“怎么可能没事啊!”另一方的主动接触可能破除了什么禁制,刚刚还不敢乱动的zack把手放到ray头上,力度有点大,落点不太好,直接按到刚刚的撞击点。
“啊。”
zack恨不得跳起来蹦跶两下来缓解心中不安,但是手还被抓着,他只能举起那只罪恶之手,活像一个举手发言的小学生。
“你说有事不就好了吗!”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zack通常只能看到对方的发顶,所以直到ray抬起头的时候,他才看到那个人偶一样的女孩,眼睛有点红。
哭,哭了?
长那么大,zack与正常人相处的时间不多,唯一看到女性哭泣的机会就是在追杀她们的时候。
所以他现在应该,先杀ray?
好像也说得过去,之前的约定是,露出好表情就能杀了,哭泣也算在里面。
但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太对啊,感觉和举着刀站在原地,有人直接摔上来死掉了一样。
而且这个表情不行啊,谁哭起来和水滴到脸上一个效果?
zack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这个杀人机会了。
ray注意到zack盯着她在思考,但是她想不到对方在想什么,总之先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这个是生理性泪水,和哭没有关系。”她松开抓住对方手腕的手,“我头上可能有伤口,回去再处理,现在先善后。zack你去把东西给搬运人。”
是错觉吗,抓住zack手腕的时候,自己几乎没有用力,但他却像手被铁爪钳制住了一样,动都不动。
ray目送zack离开,轻轻按住头顶。
啊,好痛。

他们在这里租了一间房,一室一厅,有独立卫生间。房东是个看着面善的老妇人,就住在楼下,得知他们手头不充裕,还送了旧家具给他们。
老妇人不知道他们是黑帮的打手,最多好奇为什么他们早上不太出门。
“怀特太太?”ray在楼梯口小声呼唤,见没有动静,就蹑手蹑脚往楼上跑。
“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怕那个老东西。”zack大摇大摆跟在后面,“你应该知道怎么杀掉她,而不牵连到自己吧?”
“这不一样,zack,”女孩一手抓着玩偶的肚子不让棉花跑出来,一边拿钥匙开门,“你想被人絮絮叨叨说上几个小时,只是因为晚上出门吗?”
“所以说杀掉......”
“杀掉就没有房子住了,房产会交给另一个人,但另一个人不一定会让我们租借。”
ray把钥匙放到抽屉里,转身对男人说:“杀人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嘁。”zack皱鼻子,他应该是做了这个表情,ray了解他,就算他现在还戴着面罩,睡觉都不肯拿下来。
ray拿了一把剪刀,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比划了一下,注意到后面人的目光,解答道:“我想把伤口周围的头发剪掉,不然药擦不上去。”
“真麻烦。”zack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剪刀,把女孩推到客厅的椅子上坐好,自己拉了另一把,放在女孩后面,“我给你剪,你再怎么聪明也看不到头顶吧。”
放两块镜子就能看到了。这句话ray没有说出来,因为这里只有卫生间的那块镜子,没有第二块。
其实砸碎了也可以,但是被怀特夫人发现了会被说。
zack操刀,对着满头的金发却下不了手,他不知道伤口在哪里,随便动怕弄哭对方。
如果再弄哭,要杀吗?
不知道,他现在还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还是想看她笑起来的样子,那一定比脸上滴水好看。
ray坐在椅子上,非常担心粗手笨脚的zack一剪刀下去给她做个开颅。

喜欢给我点个小心心小蓝手,有评论我会爆炸开心。
你们的喜欢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zr]如何让同伴露出幸福快乐的笑容 1

私奔后续,合理推测,可能ooc。
甜的。
会继续写。
食用愉快。

酒馆后门,两个戴墨镜的人正在交易,其中一人拿了一个手提箱,一人拿了一个布包。拿布包的人身后还有四个壮汉,个个虎背熊腰,在后腰衣摆下有一块凸起。

拿手提箱的那个畏畏缩缩,把箱子打开一条小缝,拿布包的那个干脆抢过箱子,打开验货。确认无误后合上箱子,把布包抛给对方。那个男人一下子没接住,弯下腰时,露出背后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睡裙的金发女孩,看上去还不到15岁,瘦瘦小小一个,手里还抱着布娃娃。她似乎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呆呆地和男人对视几秒,转身跑开了。

“该死的!她是不是看到了!”男人一脚踹倒面前的交易者,推了一把身边的手下,“愣着干什么,追啊!”

四人面面相觑,都害怕被老板迁怒,就全部追过去了。

“蠢货!都是蠢货!那么大一个小婊子站在那里怎么没人看到!”男人气得跳脚,“要是把她抓到了,我就......”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即将喷发的脏话被顶在后脑的尖锐物体止住。

“你就怎么样?啊?”沙哑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头发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头皮好像就要被扯掉。

他动弹不得,并且为自己鲁莽的行为懊悔。

如果能留下来几个人,就算是一个人,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种程度。

“先生,先生,我手上有货,那个男人手上有钱,你是为了货来的吧,只要你不杀我,这些就都是你的了,先生,先生,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恐惧麻痹了他的舌头,但没有麻痹他的脑子,他还想活,东西丢了不要紧,只要活下来就好了。

“哦?不杀你?”头皮有些许的放松,男人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能行。

抵在后脑的尖锐也没有了,他马上接了句,“对,不杀我。”

“那可不行。”

背后的人举起手臂,重重挥下去,小刀瞄准脊椎之间的缝隙,直接切断了男人的中枢神经。

“ray说了,杀掉留下的人,把东西带上,去支援她。”

他按住尸体的头,把小刀抽出来,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异色的眼睛像野兽一样。

“你也是留下来的人,那么,”

另一个男人连滚带爬,转身就跑,却被后面的人轻松追上,踹倒在地。

冷冷的刀锋与之前一样,顶在后颈。

“杀了吧。”

另一边,四人追着睡裙女孩很快来到了一个死胡同。

“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呀?”一人轻佻地发问,手枪在手上转了一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抱紧了手里的玩偶。

那人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了,啐了一口,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女孩的眉心,“喂,问你话呢。”

另外三人见状,上前收手枪的收手枪,安抚的安抚,直接把人推到后排了。

“现在查的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里杀人,现在枪声响一下,明天枪声在你脑门上响一下。”

“那你想那个小姑娘告发我们,明天我们都去局子里吃早饭?”

“别急啊,再问问。”

看上去和善一点的人转过来,“小朋友,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呀?”

女孩抬头,本以为会看到一副梨花带雨,或者惊恐的表情,没想到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双蓝眼睛嵌在眼窝里,比石头还要冷漠。

“这小孩儿,不会是个傻的吧?”那人回头与伙伴交流,“怎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是傻子就没我们事了,回去?”

“万一是吓着了,反射弧长,还没有反应怎么办?”

“烦死了,所以我说杀了最干脆!”

讨论的结果还是离开,头一个说要杀的人转过来,给女孩比了个中指,被伙伴推着离开了。

“请等一下。”女孩开口。

四人都觉得奇怪,刚刚那小孩怎么问都不开口,怎么他们要走了还出声挽留?

出于好奇,还是有人回头了。

他们看到,那个穿睡裙的女孩,手里拿了一把枪,枪口对着他们,玩偶掉在地上,肚子被开了个大洞,白色的棉花从里面漏出来。

是陷阱!

四人动作相同,摸上后腰准备掏枪,巷子上方却有一人袭来。他从天而降,踩在一人肩膀上,手起刀落,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人还没有倒下,他的刀已经拔出来了。

剩下三人掏出了枪,狭小的巷子里几乎不存在躲闪的空间,但他们三人都挤在一起,很容易射伤对方。

后来的敌人拔出刀后,靠惯性划伤了一人的大腿,那人反应也是快,被伤了之后立刻瞄准后来者。

枪响后,一人倒下。被忽略的女孩双手持枪,枪口冒烟,正是她射杀了那个人。

还有两人,一人一枪对准了后来者与女孩,后来者半蹲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四人就这样僵持。

枪指后来者的人明显放松了,他还有时间用枪管敲打人家的头。

“干掉我们两个人,嗯?很厉害呜!”

后来者反手打掉那人的枪,躲开另一人的射击,欺身而上,一刀扎进敌人的喉咙。

又一声枪响,结束了这场战斗。

“zack,刚刚的战斗......”女孩站在一边,询问道。

“闭嘴。”被称为zack的成年男性看上去有些烦躁,推了女孩一下,可能是下手重了,女孩差点摔倒。

他更加烦躁了,皱着眉,头转到别的地方,“去搬运车把东西拿过来。”

女孩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不过她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小巷。

“该死的,我到底在做些什么!”zack踹了地上的尸体几脚,“这样下去,和工具又有什么区别!”

“zack?”女孩又回来了,抱着几个大袋子和一瓶喷雾,“我把东西拿来了。”

所谓搬运车,就是处理尸体的车辆。车上有裹尸袋与清除血迹的喷雾,任务完成后会行驶到附近,运输尸体,负责善后,开车的司机被称为搬运人。

他们现在要把尸体装进裹尸袋再搬到车上,用喷雾把血迹消除。通常来说,是zack搬尸体,ray清理血迹,这是惯例。

从他们加入黑帮起,做的就是这些事。杀人,善后,再杀人,再善后。

他们能赚到很多钱,也拿到身份证明了。

但是,这种生活,这种由ray一手打点的生活,让zack感到烦躁。

他就像一个废人,除了力气大,不容易死,会杀人,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他想不到要靠黑帮获得资金与身份证明,想不到要改变自己的特征,甚至不会用枪,对上远距离持枪的人就是死路一条。

而这一切,都是ray弥补的。

她带着zack加入黑帮称为打手,获得资金和身份证明,租了房子,拆掉zack的绷带换成口罩与手套,面对敌人时出谋划策,还会用枪。

这样还怎么算是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

zack少有地叹气了,这让ray感到惊讶,要知道,叹气是无能为力的表现,而zack通常用发泄替代叹气。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ray在心中记下,觉得自己背负了一个很大的责任。

要查明不聪明的zack叹气的原因,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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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嫖]和常暗看电影

内涵魔改复联三剧透,主角第一人称,这次的是一个情绪波动大的人。
在被槽的边缘大鹏展翅。
我觉得有人会骂女主。

我和网友相约去看电影。
网友是一个鸟头的男孩子,稍微有一点中二病,但是帅啊!
“今天看到是联盟3,如果我看到一半昏过去了一定记得把我抬出来。”我坐在影院外的咖啡厅,手中小勺挖了一点冰淇淋。
常暗踏影点头,他不是第一次陪我看电影了,我们因为爱好相同距离也近,经常一起出去活动。
而且,我是真的需要有人陪我看电影。

电影开始了。
开头就是一片战场,我深感不妙,在黑暗中摸到了常暗的手,紧紧抓住。
反派把主角抓住,要求交出宝珠,我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主角的弟弟在反派的威胁下忍不住,喊了停,我咳嗽出声。
主角弟弟假意背叛,上前送出一血。
我捂着嘴咳嗽,呼吸困难,泪流不止。
怎么这样?一上来就这样?
“还能坚持吗?”旁边常暗轻声询问,同时让我弯腰低头,手放在我背部轻拍。
这一招很有效,我缓了一下,坐起身,继续观影。

我这个人啊,感情特别仿佛,而且容易被感染,感人的地方我可以哭到昏厥,吓人的地方我可以害怕到心脏停跳,这导致没有人愿意与看电影,但是一个人看电影我又怕自己死在电影院。
在某电影论坛,我讲了我这个事情,大家纷纷表示同情,这个时候,就有人说,我陪你去看电影啊。
这个人,还真不是常暗,他是一个人贩子,约我看电影,看到一半我昏厥了,他就把我拖出去准备卖掉。
肯定有人要说了,我怎么没有半点警惕性啊,那是因为我容易被感染到,自然就信了他的话。
昏厥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常暗,是他报警把我救下了。我们两人借机相识,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

电影放到半当中,法师为了救人,被长枪捅了个对穿,但还是用魔法把人送走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常暗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拍背,保证心跳正常。
他一直在说,是电影,是电影,后面还有他的个人电影,他没有死,没有死,冷静一下,不要哭了。
略显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他的鸟喙在张张合合中碰到我的脸颊,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黑暗中我看向他,少年熟练的安慰,重复的话语,都不及他的眼神。
担忧,慌乱,无奈,我都不知道从眼睛里可以看出这些情绪。
理所当然的,我被这种情绪感染了。
我按住他开合的鸟喙,用嘴唇触碰了冰凉的外骨骼。
他定住了,我笑了。
“看完电影,要不要陪我去走走?”
说出来了。
我想,这句话,在我心里酝酿了两年,在每场电影中,都藏在我到舌头下面,但是我只顾着笑,或是哭,没有机会把这句话放出来。
68场电影,67次预备,发令枪响,谁也阻挡不了。

电影结束了,我被常暗扶出去,先去卫生间吐,吐完被灌了一杯温水,喝完水出去吹风。
“法师死得太惨了,我怀疑编剧脑子有坑。”
“彩蛋有逆转,不要太担心。”
“人就这么死掉咯,星河卫队只剩下猎人,不知道猎人知道后有什么想法。”
“有逆转的。”
“有逆转也转不到弟弟头上啊!他是被捏死哒!”
“弟弟死好多次了不都是假死吗?”
“这次不一样啊你没有听到咔嗒捏断脖子的声音吗!”
“有逆转的......”
我说着说着又哭了,靠在路边的围栏上。
“常暗,你说。”我把话筒交给常暗。
“我认为反派的做法也有一点正确,但是这不是可行的方法。”他思考了一下,“推广计划生育,安乐死合法,人口普查,也可以做到相同的效果。”
“那,”我脑子混混沌沌,张口一句,我喜欢你,怎么办?
他怎么表现得和没事一样啊,鸟喙没有感觉吗?我下次要直接亲脸吗?羽毛会不会扎嘴啊?
常暗踏影的视线转过来,脚底下的影子蠢蠢欲动。
“我已经在办了。”
他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变成零,先前吃的黑森林蛋糕的味道还在他身上。
好甜。
“现在如何?需要我跪下效忠吗,女朋友大人?”
他抱紧了我,这样说。
“明天再举行仪式,我累了。”我迎合他的台词,心中发笑,还真的是很喜欢这种发言啊。
“送我回家吧,骑士。”
“谨遵汝命。”

喜欢给我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每日一嫖]第一天是上鸣电气

就,第一人称,试试看和全员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嫖的人是由 @Ealin小龙虾 决定的,每天一个,如果很想看后续可以留言,我会补充设定然后继续写的。
虽然觉得并没有人看。
今天的是,电车恋爱。


在电车上,我与一个少年相遇了。

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我以前也一直能遇见他,有时候会交谈几句,有时候会因为空座而挤在一起。

他叫上鸣电气,初中生,虽然和我有一段同路,但是我比他晚下车。

“今天你心情不错呢。”我试着搭话,带着耳机的少年摘下耳机,凑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啊,考上雄英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兴奋,“超,开心的!”

考上雄英?这么说,是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

真好啊。

我抓紧了扶手,不想去思考自己糟糕的文化课成绩和无用的个性。

明明都是初中生,为什么人和人能差那么多?

“哦,说起来我还没有加过你的联系方式呢。”他补充道,掏出手机,“来交换推特账号吧。”

电车门打开,我在搜索推特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这站好像是他要下的站?

“上鸣,到站了?”我迟疑地开口,被点到的人抬头,看着电车门关上。

咦?

关上了?

“诶?”上鸣电气发出短促的疑惑声,一脸呆傻,看向我,在看向外面移动的风景。

“我坐过站了?”

我点头。

“真的吗?”

真的。

“不是吧?”

是的。

在我关爱傻子的目光中,上鸣电气哀嚎。

还挺可爱的。我突然想到,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性格开朗的池面,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怎么办,有点喜欢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和你再度过一段时光,”他看着窗外后退的景物,“我明天就不会搭这班电车了。”

啊,是这样啊。

也对,被雄英录取了,该搭的就不是这班车了。

这班车可到不了雄英。

可能是我的失落表现得太明显,他有点手足无所,,最后把手按到我脑袋上。

诶?

“虽然不能一起坐车了,但是我们还可以在网上聊天啊,在休息日也可以出去玩。”

“马上就是暑假了!”

说得有点道理,我拂开他的手。

刚刚被摸头安慰的时候,心跳加快了。

“那个,上鸣君,”我开口。

“要不要,试试看,那个。”

“嗯?”

“交往。”

“嗯嗯嗯???”




就这样结束啦,喜欢的话点一下小心心和小蓝手哦,有评论就更好啦。

突然发现粮,朋友们,吃

MUYI:

《魔法使的新娘》十月的良心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