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一个渣文手,脑洞奇大。

开开心心,亲亲我的小画家

Ealin小龙虾:

@白云 的生日河图~第一次画了水彩的小人,现在想想还是手抖到不行 纸皱起来了所以就用身边的小东西压了一下

酒客背寒南山死:

Well,  I'm  well  acquainted  with  villains  that  live  in  my  head.

They  beg  me  to  write  them  so  they'll  never  die  when  I'm  dead.

And  I've  grown  familiar  with  villains  that  live  in  my  head.

They  beg  me  to  write  them  so  I'll  never  die  when  I'm  dead.
——《control》

婚礼(上)

瞎写,随便看,好几个月前的产物,空格都不知道用。
继续写的话应该比这个好。
祝食用愉快。

智世是艾利亚斯的新娘,妖精们都知道,但是他们从未举办过婚礼。为此,安洁丽卡建议两人办一场小型的婚礼。
“都已经以妻子称呼了却没有婚礼,爱恩兹华斯,你是不是应该给智世补一场婚礼?”

这是她的原话。

艾利亚斯应下了,智世也接受,反倒是银之君,作为婚纱的制作者,紧张得不行,好多次把糖和盐放错,或者是把智世的衬衫熨出洞来。

“银之君,不用紧张的,你平时衣服就做的很好啊?”智世安慰道,“婚纱而已。”
婚纱,而已?

她的女主人到底知不知道婚纱的重要性?这可是女人一辈子只能穿一次的最美丽的服装,她居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现在的丝绸侍女拿出以前报丧女妖的气势把智世训斥了一顿,然后把她押到房间量腰量胸量屁股等等需要量的东西,小小的皮尺把智世身体上上下下都走了一遍,从脚腕到头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婚纱。

银之君后来画了图给智世参考,智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蕾丝和层层叠叠的裙摆,突然产生了逃婚的心理。
“太华丽了吧?”
所以之后她大概知道女主人的接受范围在哪里了,之后不管是打样还是裁剪都没有让智世看到。
“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呢?”智世问道,她在处理药材,冷不丁就想吐槽一句。
身后传来响动,是黑犬顶开门走进来的声音。
“是想给你惊喜吧?毕竟明天就是周三。”
在英国,周三是结婚最好的日子。
“明天啊......说起来,我还没有成年,办婚礼真的没问题吗?”
“魔法使的话,可能不受法律限制?”
“艾利亚斯也是黑户吧?”
“啊,应该,是吧?因为是魔法使而且不是人类?”
智世把最后一点切完的干荨麻茎放到玻璃器皿中备用,清理了一下操作台,刷牙洗脸,换上睡衣,在黑犬的守护下陷入梦乡。
“智世,智世?”
迷雾中她听到有人呼唤她。
“明天就要结婚了吗?”
“是重要的事呢。”
“想对那个人说的话要尽快说出来啊。”
“要和那个人,好好生活哦。”
“知道了......”
少女梦呓道:“谢谢。”
巨龙再次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已经传达给那个孩子了,希望她可以幸福地活下去,不带遗憾地离开世界。
第二天智世醒来的时候,她的使魔并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拿着婚服的丝绸侍女和安洁丽卡。
“早安,智世,快点去洗漱一下,早饭就别吃了,要干的事有很多。”
安洁丽卡一边说一边把智世推进卫生间,然后打开了化妆包把东西一字排开。银之君把手上的嫁衣放到床上,取了穿在里面的束腰冲进卫生间。
“哇啊!等等,银之君等一下!”
“一定要穿吗?”
“太紧了太紧了......”
“这样就好了吗?”
“呀!”
卫生间兵荒马乱了一阵,随后穿着胸衣束腰打底裤的智世被推出来,雪白的婚纱迎头赶上,等她被推到椅子上坐好时,衣服已经穿戴完了,耗时三分钟。
这边新娘在两位女性家属手下接受改造,那边新郎正在被几个熟人训斥。
“没有婚礼,还想叫智世当妻子?”长着鹿角的妖精王摆弄着手上的一串宝石,“我和缇坦尼亚都举办过婚礼。”
“人类和龙都是会举办婚礼的,学习人类那么多年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林德放下手中的杖,他刚刚和龙过来,外袍都没脱。
犬科头骨的魔法使穿上了西装,听到几个相熟的人的质疑,眼中的红光暗淡下来,看上去很沮丧。
“我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婚礼什么的。”

喜欢请点小心心,蓝手就不要了写的太垃圾。

【安雷】开始滴落的蜜色

是十五色流产企划的文,拖了两个月还是退了。
现代背景,祝食用愉快。
过气文手企图自救。

“混蛋骑士,我的牙刷呢?”一大早上起来雷狮的心情就不好,他放在杯子里的牙刷不见了。
在厨房煎饼的安迷修手一抖把饼翻了面,头也不抬,回复道:“丢了。”
“哈?”
“太旧了,新的在抽屉里你自己换。”
雷狮撇嘴,他从来不会关注到这些,在搬出来之前这都是弟弟和保姆包揽的。
抽屉里确实有新牙刷,他一边拆包装一边听另一个人的动静。
煤气灶的低鸣,随后是咔哒一声,锅铲刮擦了锅底,锅子被放到水斗中,瓷盘离开灶头前被拖拉出声音,脚步离开了厨房。
确定早饭已经完成,雷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刷牙洗脸一气呵成,几乎是安迷修为两份煎饼挤完蜂蜜的的时候,雷狮就完事出来吃早饭了。
骑士先生看到他,眉头一皱,起身把他推回卫生间,“你梳头了?”
“没有。”雷狮顶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黑发,诚实地回答了恋人的问话。他拿了梳子把头发梳理整齐,直到黑发基本上都乖顺的待在一个赏心悦目的位置才作罢。
他们同居一个月了,而他们确定关系也就在两个月前。
说起来也是一段孽缘,不过他们现在都很愉快,也就没有计较之前的事。
解决完头发的问题,两人才回到餐桌前继续他们的早饭。焦黄喷香的煎饼上挤了蜂蜜,一口咬下去,厚实的煎饼和蜂蜜的甜融合在一起,没有调料过的饼子恰巧解了蜂蜜的齁甜,蜂蜜也为口感松软的煎饼增添了绵柔的香甜。
做饭的人不洗碗,他们家是这样规定的,而雷狮做饭的水平实在不可恭维,所以基本上都是安迷修做饭雷狮洗碗。
“我今天去应聘,午饭你自己去食堂解决,下午我在边门等你。你今天最后一节是高等数学吧?四点下课?”穿着较为正式衬衫的安迷修为自己打上领带,在套西装外套的空隙问道。
雷狮嘴里塞满了煎饼,含糊的发出一点声音,安迷修听了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听懂的,大概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那边安迷修搭上了公交,俊俏的侧脸叫同车的姑娘心慌,而雷狮则在大学某间空闲的教室开始自习,每个进来的女生看到他时都会脸红得低下头。
他们都已经大三了,逐渐减少的课程预示着他们应该走向社会,所以安迷修在今天出去应聘,寻找实习的单位。雷狮作为财团公子以及红二代,完全不需要在大夏天穿着西装往返于各个公司,他只需要在大学混吃等死,上完大学了再到自己的公司混吃等死。
雷狮预习了一下专业书,闲来无事,拿了手机给安迷修发去一条信息。
‘上课好无聊啊!!!‘还特地多加了三个感叹号表示无聊程度。
短信发出去的时候安迷修已经到了地方,一家私人律师所,里面的一位律师正好是他师傅的儿子。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短信,心说去应聘也很无聊,都是认识的人了还面试干嘛,而且居然还要排队。
‘还没上课。‘结果发出去的是这样一句话。
对面几乎是秒回,看起来真的挺无聊,‘光是想想就觉得无聊‘。
安迷修看到之后笑了一下,海蓝的眼睛像夏威夷的海水,就连翻起的浪花都是快乐的。
‘好好上课。‘他想了想觉得这样没有威慑力,补上一句,‘不然禁你酒。‘
雷狮撇嘴还顺带翻了个白眼,丢了他一张‘害怕.jpg‘。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安迷修发现雷狮上课时间到了勒令他关手机好好上课。
雷狮想这人真烦啊,像个老妈子似得,然后关了手机认真听课,手中的笔在书与笔记本之间徘徊,写下几个只有自己懂的关键字。
他男朋友安迷修就不一样了,字写的端端正正活像小学生,而且只用一种颜色,最多标个下划线。
每次期末都有人来问他们借笔记,然而有经验的人往往会绕开雷狮,虽然都是学霸,但是他的笔记除了把书本吃透的安迷修,还真没有人能看懂。
上午的两节课上完了,雷狮摸着肚子出了教室,条件反射往家里走,突然想起今天对方不回家自己只能在食堂解决,悲从中来,给安迷修发了消息。
‘我不想吃食堂‘
那边安迷修已经和他师傅的儿子上小饭馆吃饭了,看到消息有点心虚,回复道‘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
‘好好说话,放学的时候一起去买菜。‘
‘烤串,烤串,还有烤串‘
‘不健康不卫生,驳回。‘
‘你说吃什么‘
‘我随便你啊。‘
‘烤串啊!‘
‘吃点清火的吧,拍个黄瓜,炒个黄鳝?‘
‘不要黄鳝‘
‘那你吃什么?‘
‘不许说烤串。‘
‘哦‘
‘那我要吃糖醋小排‘
‘行,下午也好好上课。‘
‘知道了知道了安老妈子‘
雷狮心满意足,虽然在口头上逞强没什么实际意义,但他就是喜欢。
恋爱使人幼稚。安迷修在翻看了一下之前的消息记录后这样评论。
吃食堂的时候雷狮一直在脑补他家大厨烧菜多好吃,酥肉,咖喱牛肉,炸鸡,四喜丸子,小鸡炖蘑菇,酱猪蹄,卤牛肉,水煮鱼,回锅肉,鱼香肉丝还有蚂蚁上树。
他在和安迷修确定关系前,吃饭靠外卖,而且吃得不健康,天天垃圾食品也亏他的身体能坚持下来。再早一点是钟点工准备饭菜,虽然准时,但是没有多好吃就对了。
反观安迷修,他强烈怀疑对方是新东方毕业的。不但什么菜都会做,而且都好吃,从口感到味道无可挑剔,有时心血来潮了还能做一些创新菜,或者是甜品之类的,拍个照甚至可以充当甜品店菜单。
在对糖醋小排的无限期待中,数学老师宣布下课。黑压压一片学生涌出教室往各个宿舍楼流去,雷狮背上包,在窗台望了一眼。
穿着西装显得格外精神帅气的安迷修站在树下躲避炎热,突然他抬起头,与一双紫色的眼睛对上。
他笑起来,对树下那人比了嘴型,回头就走。
‘安迷修。‘
安迷修视力良好当然看清雷狮说的话了,他把目光对准楼梯口,就像一台相机,镜头对着某物。
先进入镜头的是脚,相机咔嚓咔嚓工作起来,记录对方从楼梯口出现一直到他身边的宝贵模样。
那是一种,雀跃,又被装模作样的成熟压制的,可爱的样子。
雷狮雷狮,狮子也是猫科,虽然霸道又固执,还难以掌控,过分自由,但有时会露出的与平时不同的样子,只有待在狮子旁边的人才能看到这些奇景,透过猛兽的外表挖掘出可爱的猫。
也许正是这种‘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的心情,极大的满足了他,让他喜欢上了这个不可能被他喜欢的人。
两人走向大学旁边的菜市场,挑了黄瓜和肋条,安迷修看到有新鲜的藕就买了一段小的准备凉拌。
雷狮在旁边纯属捣乱,买菜这种东西他不熟,青菜和菠菜都分不清,但是他愿意陪他家大厨一起逛菜市场就和安迷修愿意陪他去街边撸串去酒吧放肆一样。
他们拥有的不只是爱情,还有生活。生活不是一味的迁就,也不是肆意挥洒时间与青春的恋爱,而是两个人互相摩擦,磨平自己的尖角,互相适应,融为一体。
雷狮提着手里的肋条,又接过安迷修手上的藕,空着的手不安分地碰碰对方的手,有时是用手背擦过,有时是用食指勾一勾,在那个被骚扰的人看来,可爱得就像小猫。
“雷狮,”他唤道。
对方转头看过来,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我师傅同意我们的事了。”

一时间,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个古板的老头子终于同意了?”雷狮难以置信,他是知道的,那个收养了安迷修的老律师有多难搞,就连打官司还要看真相,差一点就把他爸搞进去。

那个老东西可是他们的律师啊,在法院上说着说着就开始怼他爸,如果不是对面的律师够傻,他爸真的要进去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认识安迷修的。

“师傅说,移民去荷兰之类的国家结婚就好了,其他的不管我们。”安迷修笑起来,“想要上床,先要结婚,领养孩子也是。”

雷狮装模作样点点头,然后凶狠地一口亲,或者说一头撞过去,撞得两人都尝到了自己口腔中的铁锈味。

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就像一只雄狮检查自己的领地,舌头舔过上下颚,扫过牙床,随后盯上了另一条舌头。

也不管是在外面了,安迷修松开手上的塑料袋,按住雷狮后脑勺,抱着对方开始了激烈的回吻。安迷修的吻不像雷狮那样凶,更像是绅士,卷着另一方在口腔中起舞。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结局很仓促。
喜欢请点小心心和小蓝手。

【原创】我们的飞鸟号 1

原创主角,tf相关,有tfp,g1还有电影等宇宙,可跳跃宇宙。
不吃原创就跳过吧。
大家好我又入坑了这次是在国内更加冷的tf。
过气写手放弃自我拯救。
祝食用愉快。

茫茫宇宙中,恒星发出的光辉犹如赛博坦的夜晚,点点亮光点缀于黑色的幕布上。
一艘主体为白色,有着蓝色与金色花纹的飞船穿过了太空桥,浅蓝色的保护罩抵御了零散的陨石,飞船两侧像鸟类收起时的翅膀的装饰表明了她以及船上的人员的身份。
这是不死鸟商会的飞鸟号。

“首领,我们已经接近太阳系了,预计四个循环时内可以到达目的地!”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少女抖了抖耳朵,向一层的某人汇报。

是的,耳朵,这位少女是喵喵星人,与耳朵匹配的是同为黑色的尾巴。

“哇哦,终于要到了吗?”那个被称作首领的人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音节,放下了手上的宝石。

“哦,得了吧,我们离开上一个星球也就两个循环时,你的耐心就只有这点吗,泡泡?”一颗赛星人的头嘟嘟囔囔,他刚刚一直安静地待在实验台上,就像一颗等待被解剖的实验品。

毕竟,赛星人的灵魂源自火种,只有一个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拥有火种的样子。

“哦,我的老朋友,”沉稳的男声自另一边传来,“我想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首领,更何况是在背地里说坏话。”

树人完全无视了他的首领“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感觉得到!”,而是捧起穿着由花朵组成的衣服的花妖精,“莱恩,去给他一些花,让他开心一点。”

那颗头看到向他飞去的只有他光学镜头那么大的花妖精,吓得大叫:“别过来你这个暴露狂!植物生殖器会掉到我的cpu里的!傀儡!”

安静站立在实验台一侧的银色赛星人听到傀儡二字后,黄色的光学镜头亮起,快步走向实验台上的脑袋,把他放到自己胸口的火种舱。

“卡尔翁你有心思说我还不如去看看蜂后!”银色的机体手舞足蹈,指向二层的蜂后,“哦,还有你这个暴露狂,快点走开!”

名为莱恩的花妖精被无情驱逐,扇着透明的小翅膀落到喵喵星人头上开始哭诉。

见危险排除,银色机体与他火种舱中的头颅一同叹气。

“比尔,你觉得我有什么事吗?”有着曼妙身姿的女人从二层一跃而下,头上的触角不自觉抖动,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粉白色的赛星人重新拿起宝石,喵喵星人也回到了大屏幕前,看样子她们对这习以为常。

“不,我是说,为什么没呢?还记得你上次在宝石星的样子吗?简直是个疯婆子!”隔着火种舱的透明玻璃,比尔把疯婆子咬得特别清晰,声音在银色机体里回响,然后传到外面。

自然也传到了蜂后耳中。

肉眼可见的波纹在她身后出现,里面传出金属快速摩擦的嘶嘶声。

比尔操控傀儡举起了能量炮,蓝色的能量在炮管中发出幽幽蓝光。

“哦,我的公主,冷静一点,”树人卡尔翁伸出枝条把暴怒中的蜂后拉到他的树冠中,催生出的柔软枝叶把她托起来,“太暴躁可不好,在飞鸟里放出你的子民也是不好的。”

树人慢悠悠的用柔软枝叶安抚蜂后,同时伸出另一根枝条打开傀儡的火种舱,轻轻敲打贝尔,“哦,我的老朋友,下次也别那么干了。”

“你说了他们还是会吵架,卡尔翁。”粉白色机体的腿勾着坐在座位上的黑色机体的腰,一边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对方,一边鉴定手上的宝石,“我敢说宝石星的宝石质量是全宇宙最好的!”

她高举双臂,脱离了黑色机体的怀抱,上半身向后倾倒,然后双腿松开,利用腰部做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地,装有减震设备的足部落地无声,得到了喵喵星人的鼓掌。

“小米回来了吗?”她回头问她的联络官。

“没有,首领。”喵喵星人放下她鼓掌的手,“我觉得她快回来了。”

泡泡摊手,“你知道的,猫耳,我迷信你的直觉,就和我迷信西尔能在我准备离开之前给我上好润滑油。是吗?”她看向黑色机体。

西尔沉默地收好润滑油的尖嘴,然后擦掉手上的油渍,用行动表示他干完了。

“哎呀,上过油了就是舒服,动起来没有声音。”泡泡舒展着她的机体。作为一个赛星人,她来自于父母的火种融合,从她身上可以看出,她的父母都有形态美观的轻型装甲,没有了那些笨重的武器或者加厚的装甲,作为一个赛星人,泡泡简单的外表简直是在告诉别人她很好打,她是没有防护的弱鸡。

相反的是有着黑色机体的西尔,他身上覆盖有鳞片一样的装甲,看上去也比泡泡壮实一些,但在塞星,他的身材也算苗条,除了身高9.7米可以俯视多数tf之外。

顺便一提,泡泡在女性中也是少见的高个子,她有6.2米高,甚至超过了很多男性。

“有声音你也听不到。”比尔吐槽,却被当事人迅速反驳了。

“可是我感觉得到啊。”泡泡指了指头上的两个比她头部小一点的,像插在头上的棉花糖的椭圆形物件,“这个接收器还是你做的呢。”

“模仿碳基耳朵的构造,通过里面的中空腔室和绒毛感知周围的振动,不得不说,能把它运用到和音频接收器一样甚至更好的,也只有你了。”比尔通过数据线操控傀儡做出摊手的动作,“对声音的分析力度那么高,却是个先天性接收器缺失,如果我是你父母我也会把你丢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不对,但是说完的时候,那个黑色机体站起来了。

对方用黄色的光学镜头看着他,就算是情商再低的比尔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而且别人的男朋友要来打他了。

“对不起我错了!”超级怂的赛星人选择低头。

西尔收回自己的目光,跟着泡泡离开了大厅。

两个机一前一后走在过道,为了船上的赛星人考虑,一层的过道有15米高,所有的设备都符合赛博坦要求。

所以过道并不拥挤,两人并行也可以,但西尔就是一直走在泡泡身后。

比她更加高大的tf永远会按照她的步伐,跟在她身后,保护她身后。

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西尔,紧张吗?”泡泡头也没回,就这样抛下一个看不懂的问话。

西尔没有回答,他熟悉她,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在问什么。

“终于要和那个博派的领袖见面了,那个正直,无私,善良,拥有领导模块的擎天柱!”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即将见到偶像的小粉丝,正在和朋友倾诉她的心情。

“还记得我们那个宇宙吗?擎天柱可不是个好人,我还一直以为擎天柱就是反派,经历了宇宙旅行才知道只有我们宇宙的擎天柱是这样的。”

“宇宙真大啊,在那么大的无限的宇宙中,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宇宙,同一个星球,同一座城市,在同样的时间逃到我在的街道,不觉得是个奇迹吗?”

她停下了,眼前是璀璨星河。

“西尔,”

飞鸟号的尾部是由透明材质组成的,所以此时,那些恒星的光,可以透过它,折射到泡泡脸上。女性tf白色的面部被染成了某种颜色,显得有些虚幻。

西尔看着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人,黄色的光学镜头中流露出平时没有的温柔,使这机械构成的两个圆球拥有了蜜糖般的色泽。

“哦,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半透明的白色幽灵从一旁的显示屏钻出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变成电灯泡了。

泡泡的接收器在幽灵钻出显示屏时开始转动,它捕捉到了磁场的细微变化带来的嘶嘶声,它的主人也通过处理器分析出了来人。

“欢迎回来,我伟大的情报官小米,地球怎么样?”泡泡看上去丝毫没有被打扰到的不快,转身,抱臂,自然的靠在身后的西尔身上。

小米看到自家首领脸上的笑容,稍微有点心虚,这个笑容比平时还要大几分,说明泡泡这个笑是假笑。

她谈生意的时候用的也是这种假笑,通常,心情都不太好。

“抱歉啊泡泡,我先去和飞鸟交流一下,那我走了?”女性幽灵紧张地捏住了自己魂体的一部分,和有实体的生物捏衣角是一个道理。

泡泡再不开心也不能和手下计较,她摆摆手示意小米离开,然后撞了背后的tf一下。

被轻轻撞一下并没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撒娇的一种表示方式。

曾经被撞到短路的比尔选择无视这对情侣狂野的示爱方式。

高大的黑色机体就着现在的体位,把泡泡抱住了,因为体格差了三米,粉白色机体就像一个娃娃被抱在黑色大龄儿童怀里。

“我还没有完成我的日常!”她小小的抱怨了一声,日常告白可是她的乐趣。

西尔把下巴放到泡泡肩窝,用侧脸蹭蹭她的脸,可爱的就像一只涡轮狐狸。

泡泡也蹭蹭他,然后侧过脸,亲了对方一下。

只是亲脸颊怎么够呢?

她转身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深深吻上去,另一只手在对方背甲上抚摸,用类人的手指去刮擦那些细缝,和两道用于热感应的内凹型收集器。

就在画面往限制级发展的时候,主厅的船员正在听小米的讲解。

“地球是一个碳基生命星球,里面的主宰者人类长得和猫耳很像,而且他们十分排外,我建议你们都换成人类的样子。”

猫耳收回了自己黑色的耳朵和尾巴,照着大屏幕上人类的现象变出了一对长在脑袋两侧的耳朵。

小米绕着猫耳转了一圈,“对,就是猫耳这样,医生你也变一个?”

树人拜树枝,他身上还有蜂后在安抚。

花妖精莱恩有点感兴趣,她一转身,无数花瓣环绕在她身边,等花瓣落下的时候,出现的就是与一般人类无异,棕发绿眼的短发少女。

“哇哦,美少女战士。”比尔吐槽,被小米用震惊的眼光盯着看了足足十秒,他差点被这个女鬼吓得以为她爱上了自己。

“你也知道美少女战士?”

“我在接收地球信息的时候无意接收到的垃圾信息而已。”

“我觉得你挺喜欢的。”

“没有。”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自古人生谁无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

小米摊手,“你看,用得挺好啊。”

比尔选择无视并且再次把垃圾信息打包删除。

喜欢就点一下小心心和小蓝手,有评论我会很开心哒!

「扉戈世界」深渊的第一位长期契约者

深渊从长久的沉眠中醒来了。
蓝色的羽翼舒展开来,黑龙睁开了她红色的晶石一样的眼睛。
“杰克。”她念了一声。
她通过沉眠消化与那个人的记忆和相关的感情,她大概是明白了一点什么,但是她还需要更多时间去证实她所学到的东西。
关于生物的情感,她还有很多要学。

深渊还是和出去履行契约之前一样待在作为深渊出口的小岛上,由罗教导她其他的知识。
她原本是想找其他怀有不甘的人和他们签订契约的,但是罗说,这一次契约的时间有点长,需要她休息一阵子好好梳理学到的东西。
变成人形的深渊极具欺骗性,绿色的顺滑的头发披散在背后长及小腿,红色的眼睛变成了正常的眼球结构,晶莹透亮,宛如最纯净的鸽血红。她与白色的精灵亡魂穿梭于森林间,不时打开尾巴上蓝色的圆羽保持平衡,或者一跃而起,拍打蔚蓝色的翅膀寻找老师的踪迹。
又一次,老师在她眼前逃脱了,她忍不住喊了一个名字。
“杰克。”
深渊对于自己的下意识的反应感到茫然。
她为什么会呼唤上一位契约者的名字?
罗也听到了,她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走向停在原地的少女。
“深渊,你刚刚是不是叫了杰克?”
少女点点头,本来面无表情的她现在因为疑惑,眼中有了一点神采,眉毛往眉心的方向靠了一点。
“你为什么要叫杰克呢?”罗循循善诱,她明白这个名为深渊的妖精为什么会呼唤那位契约者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她想要那个人用他的快速魔法制住她的老师。
为什么会想到那个人?
她不明白。
“不知道。”她只能用摇头回应她的老师。

在之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在学梦言的时候她总会向后一倒;练字的时候只写了一半就去睡觉了;吃鱼的时候总是忘记吐刺;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会在她的床铺上留下一半的空间。
好像有一个人会在听课的时候让她靠着;会帮她写掉一半作业;会帮她取出鱼刺让她直接吃肉;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杰克。

作为负能量堆积场的深渊的妖精不明白这是什么,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病症,向她的老师求助。
“不,这不是病。”白色的精灵摇头。
“这是你的习惯,是每一个生物在生活中都会生成的东西。就像我习惯用右手写字一样,是现在的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的习惯都和杰克有关,说明你对杰克有依赖性,就像藤蔓攀着大树,你是藤蔓,杰克是大树。”
深渊非懂似懂,离开了精灵的房间,继续做她未完成的作业。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她还是会做出那些被称为习惯的事情,而她渐渐的,觉得有点难受。
每一次每一次,发现杰克不在身边后,她都觉得心脏酸酸的,一次又一次,她一想到杰克,就觉得浑身无力,心脏似乎不在两肺之间待着。
她感到很不舒服,一年了,她终于去问了老师。

“那种心脏酸酸的感觉叫怀念,没有心脏的感觉叫寂寞。这说明你的身体和记忆还没有忘记杰克,你因为他不在你身边感到怀念,因为长时间的不相见感到寂寞,这都是生物正常的情感。”
罗抚摸着深渊的弯角,一边欣慰自己的学生终于有了感情,一边心疼她正在经历的痛苦。
这对于一个生于意识世界的妖精来说,比物理伤害更加疼痛。

深渊记住了老师的话,她越来越思念杰克,她的寂寞已经开始蚕食她的身体,不久之后,她就会因为寂寞而死亡。

就像她常用的名为兔子的身体一样,兔子会因为寂寞而死,她也会。不如说,太多的情感都会对妖精造成伤害,这是作为意识造物不可避免的。

“去见他吧,这是治愈思念和寂寞的方法。”

她又用了一年,做了一个兔子的身体,还是和之前一样,黑兔子,红眼睛。
在她通过黑兔降临到现世时,兔子的眼睛变成了晶石一样的东西,但是因为都是红色,不细看没法察觉出不同。
深渊找到的只有一块墓碑,上面写着杰克的名字,被安放在皇宫的后花园,一片蔷薇之中。

杰克死了。

她再也见不到杰克了。

就算她可以找到杰克的转世,但那个人也不是杰克了。

治愈她怀念与寂寞的药,没有了。

不会再有了。

趴在墓碑前的黑兔的脸颊突然湿了,红色的液体把毛粘成一缕一缕,在地上积了一滩。
深渊附身的生物没有泪腺,这是作为眼泪的血,从眼眶周围爆开的血管里流出来。

杰克死了。

深渊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
她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不管是黑兔还是妖精,甚至那个位于现世之外的深渊也会崩塌。
她想起了和杰克的记忆,那个长得很普通的男性人类,总是乐于满足她的要求,不管是帮她做作业,还是帮她挑鱼刺。
她觉得这个人很好。
他怎么就死了呢?

墓碑前的黑兔流干了身上的血,化作烟尘被风卷走。

多年后,已经学有所成的深渊再回忆起这件事时,会笑着说她大概是喜欢那个叫杰克的第一位长期契约者。
但是她的的笑容并没有平时开朗,就像在苦胆外刷了一层薄薄的糖,稍微舔一舔就能尝到里面苦涩的味道。

深渊喜欢杰克,就像杰克喜欢深渊。

但是,这个事实,他们知道的太晚了。一个只能在无限的生命中反复回忆那一段有限的记忆,一个只能在有限的生命中苦等那位突然离开的契约者。

事到如今,深渊也只能说,

“我稍微有一点寂寞哦。”



我的世界正式命名为「扉戈」啦!之后这个世界相关的文都会用这个标签。
看我写的同人文的朋友,堕天使和他说都来自这个世界,所以,嗯,喜欢就点小星星和小蓝手吧!

【雷安】堕天使 7

感觉自己超勤奋。
本次更新含有大量原创世界观。
安迷鸡还没有醒。
但是事情搞完啦!
世界是我的,角色是凹凸的。
本文又名《论身体与灵魂》
祝食用愉快。

布莱克冷漠的看着雷狮捧着白团子声嘶力竭地大吼,好像他就是一个叫傻逼的人的爸爸一样。
真是幼稚。

雷狮还沉浸在让安迷修改名的快感中,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特别想欺负他。但是一个强烈的执念突然跑出来说:你不要你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了吗?
如果那么帅气的复仇组织,副队长却叫傻逼,那多掉价?不行他不能再沉迷下去了。

“安迷修,你叫安迷修快记住你叫安迷修!你是我堕天使复仇小分队的副队长安迷修!”

布莱克:冷漠。

“话说回来,”雷狮把目光转移到红眼的安迷修身上,“怎么样安迷修回去?就是我到现实之后能看到一个正常的安迷修的那种回去。”
布莱克摊手,“他回不去了。”
“你再说一遍?”
布莱克无所畏惧,“他回不去了。”

说完就被雷狮用锤子砸到墙里了,速度之快是刚刚两人打斗,或者说雷狮单方面殴打时没有达到的更高一个层次的速度。
这家伙还没有使出全力,布莱克想,刚刚的速度才是他正常的速度。

“你再说一遍?”雷狮把墙上的锤子连着人拔出来,紫色的眼睛跳动着电光,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
开玩笑,他可是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安迷修,一个套着安迷修壳子的恶魔算什么东西?他比得上那个执着于骑士道的小老头吗?
他也有点讲不清他对安迷修的想法了,但是他明白自己对安迷修是有好感的,还有一点点尊敬,他是真的佩服这个自律的天使的,至少他做不到像安迷修那样严于律己,公正得就像传说中的审判天使。

“我说了,安迷修回不来。”布莱克看上去凄惨极了,语气却平静得要命,“他在信仰崩塌的时候就死了,灵魂缩成了你手上的那个小玩意儿,如果不是我把塔撑住了,他的身体也早就玩完了。”
雷狮看着手上的小球,沉默不语。
“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我只会比安迷修更好,而且更听你的话。我的目的只是复仇,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如果是安迷修,你还要花时间驯服他吧?”

胡说。
雷狮盯着那个白色的小球想。
恶魔都善于欺骗,不管是不是那些老头子编的,眼前这一只绝对是在骗人。
他可以肯定的是安迷修没有死,如果死了,那在他呼唤安迷修的时候这个小东西也不会有反应。
这个小东西不是灵魂的本源,但他也不是安迷修,充其量只能算一部分。
等等,那个布莱克,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原来如此。

雷狮勾起了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他离开这里后外面的安迷修睁开绿色的眼睛,梗着脖子不愿意加入恶魔阵营的样子。
“你在骗我,安迷修就在这里。”他扬扬下巴,“就在你身上。”
布莱克不为所动,咳了一口血,反驳道:“他已经死了。”
“不不不,他活着。”
雷狮说不的时候夸张的用了咏叹调,头随着话语慢慢摇动,然后走过去掐住布莱克的脖子,把他举起来。
“你说的话漏洞太多了,别小瞧我啊。”
“首先,最大的漏洞就是安迷修死后你撑住了塔。”
“人如果死了,灵魂会萎缩,灵魂世界也会萎缩,而现在你我都好好站在这里,我还可以用我的船,就说明安迷修没有死。”
“他的信仰是崩塌了没错,但是他的信仰还没有完全崩塌,他还是活着的,你为了能使用安迷修的身体就把塔撑住,没有让灵魂世界继续萎缩影响到身体。”
“我说的没有错吧?”雷狮歪头笑说,“接下来是名字。”
“灵魂的本源什么都没有,它不会回应安迷修这个名字,也不会想要往塔里冲,所以我猜测,他的另一部分应该在你身上,而且是最重要的,有绝大多数记忆的那部分。”
“那刚刚叫我雷狮,不是吗?我可还没有自保家门。”
布莱克双手抓着雷狮的手,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苦。听到刚刚到发言后,他终于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灵魂世界的奥秘?!”
雷狮松开手,布莱克落到地上,干咳了几声,抬头问:“不可能有人知道!”
“我就是知道,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进入一只兔子的灵魂世界,然后杀掉它,看看会发生什么。”
“在身体死亡的时候,灵魂开始萎缩,灵魂世界也跟着萎缩。”
他装模作样拍拍胸口,“差点就被留在那里,吓死我了。”

现实中,与安迷修保持一上一下姿势很久的雷狮睁开眼,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对方身上。
他把那个自称布莱克的恶魔压缩了,支撑塔的黑蚁的控制权被转移到他身上,白团子也和另一部分的安迷修汇合了。。。
打了一个哈欠,雷狮翻身从安迷修身上下来,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即将陷入睡眠的那一刻,雷狮突然想到。

安迷修不会通过小尾巴知道他把他放到嘴里了吧?

【雷安】堕天使 6

世界是我的,角色是凹凸的,人物性格因经历不同有改动。
本文又名《你的名字》。
祝食用愉快。

坐在椅子上的安迷修是闭着眼的,头低垂,棕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整个人十分放松,就像是不小心坐着睡着了。
安静又无害,这个就是外面黑色东西的源头吗?完全看不出来。

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看到安迷修的时候也没觉得他会成为第一大队长。

“安迷修?”他问道。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通过名字可以祝福可以诅咒,名字也是最能代表一个人存在的标志。

就像文章的标题,有了标题才能更快找到想看的东西,名字也具有同样意义。
所以当某人发生了什么灵魂上的昏迷啊,沉睡啊,呼唤名字是最好的方法。
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大喊对方的名字吧,可能就有用了呢?

椅子上的安迷修没有任何动静,无论是对声音还是名字都没有反应。
这不对,就算不是安迷修,对声音也应该有点反应啊?

绑在脖子上的小尾巴再次不安分地动起来,把雷狮的脸打得啪啪响。
“够了哦,再打就把你吃掉!”他拍开不知道是头还是尾的那端,呲牙威胁道。
小尾巴秒怂。

“这就对了。”雷狮摸摸小尾巴,突然一脚踹上那把椅子。
椅子上的安迷修和椅子啪嗒摔到地上,被这样一摔,他也醒了,撑着地面坐起来,恼怒地看向雷狮。
他的眼睛......
雷狮把小尾巴从脖子上拿下来,揉成一个团,放进嘴里。
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就和外面的那个安迷修一样。
他眯起眼睛,挂上笑容,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柄白色的巨锤,凭空挥舞了两下试试手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锤子了,希望这个家伙能好好听话。
不管怎么样,先打再说。

雷狮把嘴里的小尾巴吐出来,抖掉上面的口水,重新挂到脖子上。
“你服不服?”
被踩在下面的安迷修哼哼唧唧就是不回答。
雷狮的锤子擦着对方的脖子插进地里。
“我不服!而且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被反问的堕天使收起了翅膀,挠着脸沉思了片刻,答,
“我也不知道。”
“不过,”雷狮蹲下,抓住安迷修的头发迫使他把脸从地里拔出来,“你应该知道你要干些什么。”
安迷修样子的家伙被迫后仰头,身上压着一只成年六翼的重量让他觉得腰都要断了。
他从鼻腔里挤出冷哼,试图以此告诉雷狮他的想法。

“怎么,还想被我揍?”
雷狮干脆的松了手,满怀恶意的看着对方的头碰的一声再次砸到地里。
他突然觉得这样欺负一个长着安迷修样子的人有点好玩。
不行他不能这样,他还要收编安迷修组建自己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万一出去之后沉迷打安迷修,他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就没有了呀!
执着于自己中二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的雷狮在深思熟虑之下决定贡献出自己最大的耐心,和这个长着安迷修样子的人好好聊聊。

“好了,我就直说了,塔是你竖起来的?”
“对。”
“安迷修呢?”
“哼。”
“你是恶魔吗?”
“哼。”
“你觉得天国怎么样?”
“一群渴望力量的疯子建立的实验基地,不但祸害同族还祸害异族,该死!”
“说得没错,一味追求力量模仿其他种族,简直愚不可及!”
“他们一群老家伙还企图把天使塑造成神的信使让人类去信仰获得力量。”
“不管怎么说六翼真的太傻了,那么多翅膀长在身上飞都飞不动只能靠魔法漂浮。”
雷狮和坐在地上的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安迷修去哪里了?

“我说,你占了这家伙的身体,总没有把他的灵魂搞掉吧?身体没有相应的灵魂存在也是会崩溃的你应该知道吧?”雷狮收起了锤子,现在已经没有必要打架了,在骂天国方面他们达成了共识。
“你不知道吗?在你第一次呼唤他名字的时候他就在你身边了。”
坐着的人一边接上自己的腿骨一边说道。
“我建议你别管我叫安迷修,不然会很尴尬。”
“毕竟正主就在旁边,你用安迷修称呼我,不理他,他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生命的本源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固,也许你多叫他几遍花花他就会觉得自己是花花。”

雷狮感到难以置信。
“懂了吧?你现在可以叫我布莱克。”布莱克把视线投向雷狮脖子上,露出了兴味的笑容,这种笑容出现在安迷修的脸上真是让人感到别扭。

堕天使想到刚刚对方说的话,急忙解下脖子上的小尾巴,捧在手上吼道。
“傻逼,听到了吗你叫傻逼!傻逼你快点醒过来,你雷狮爸爸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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