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

一个渣文手,脑洞奇大。

【雷安】堕天使 6

世界是我的,角色是凹凸的,人物性格因经历不同有改动。
本文又名《你的名字》。
祝食用愉快。

坐在椅子上的安迷修是闭着眼的,头低垂,棕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整个人十分放松,就像是不小心坐着睡着了。
安静又无害,这个就是外面黑色东西的源头吗?完全看不出来。

就像当年他第一次看到安迷修的时候也没觉得他会成为第一大队长。

“安迷修?”他问道。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通过名字可以祝福可以诅咒,名字也是最能代表一个人存在的标志。

就像文章的标题,有了标题才能更快找到想看的东西,名字也具有同样意义。
所以当某人发生了什么灵魂上的昏迷啊,沉睡啊,呼唤名字是最好的方法。
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大喊对方的名字吧,可能就有用了呢?

椅子上的安迷修没有任何动静,无论是对声音还是名字都没有反应。
这不对,就算不是安迷修,对声音也应该有点反应啊?

绑在脖子上的小尾巴再次不安分地动起来,把雷狮的脸打得啪啪响。
“够了哦,再打就把你吃掉!”他拍开不知道是头还是尾的那端,呲牙威胁道。
小尾巴秒怂。

“这就对了。”雷狮摸摸小尾巴,突然一脚踹上那把椅子。
椅子上的安迷修和椅子啪嗒摔到地上,被这样一摔,他也醒了,撑着地面坐起来,恼怒地看向雷狮。
他的眼睛......
雷狮把小尾巴从脖子上拿下来,揉成一个团,放进嘴里。
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就和外面的那个安迷修一样。
他眯起眼睛,挂上笑容,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柄白色的巨锤,凭空挥舞了两下试试手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锤子了,希望这个家伙能好好听话。
不管怎么样,先打再说。

雷狮把嘴里的小尾巴吐出来,抖掉上面的口水,重新挂到脖子上。
“你服不服?”
被踩在下面的安迷修哼哼唧唧就是不回答。
雷狮的锤子擦着对方的脖子插进地里。
“我不服!而且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被反问的堕天使收起了翅膀,挠着脸沉思了片刻,答,
“我也不知道。”
“不过,”雷狮蹲下,抓住安迷修的头发迫使他把脸从地里拔出来,“你应该知道你要干些什么。”
安迷修样子的家伙被迫后仰头,身上压着一只成年六翼的重量让他觉得腰都要断了。
他从鼻腔里挤出冷哼,试图以此告诉雷狮他的想法。

“怎么,还想被我揍?”
雷狮干脆的松了手,满怀恶意的看着对方的头碰的一声再次砸到地里。
他突然觉得这样欺负一个长着安迷修样子的人有点好玩。
不行他不能这样,他还要收编安迷修组建自己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万一出去之后沉迷打安迷修,他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就没有了呀!
执着于自己中二的堕天使复仇小分队的雷狮在深思熟虑之下决定贡献出自己最大的耐心,和这个长着安迷修样子的人好好聊聊。

“好了,我就直说了,塔是你竖起来的?”
“对。”
“安迷修呢?”
“哼。”
“你是恶魔吗?”
“哼。”
“你觉得天国怎么样?”
“一群渴望力量的疯子建立的实验基地,不但祸害同族还祸害异族,该死!”
“说得没错,一味追求力量模仿其他种族,简直愚不可及!”
“他们一群老家伙还企图把天使塑造成神的信使让人类去信仰获得力量。”
“不管怎么说六翼真的太傻了,那么多翅膀长在身上飞都飞不动只能靠魔法漂浮。”
雷狮和坐在地上的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安迷修去哪里了?

“我说,你占了这家伙的身体,总没有把他的灵魂搞掉吧?身体没有相应的灵魂存在也是会崩溃的你应该知道吧?”雷狮收起了锤子,现在已经没有必要打架了,在骂天国方面他们达成了共识。
“你不知道吗?在你第一次呼唤他名字的时候他就在你身边了。”
坐着的人一边接上自己的腿骨一边说道。
“我建议你别管我叫安迷修,不然会很尴尬。”
“毕竟正主就在旁边,你用安迷修称呼我,不理他,他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生命的本源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固,也许你多叫他几遍花花他就会觉得自己是花花。”

雷狮感到难以置信。
“懂了吧?你现在可以叫我布莱克。”布莱克把视线投向雷狮脖子上,露出了兴味的笑容,这种笑容出现在安迷修的脸上真是让人感到别扭。

堕天使想到刚刚对方说的话,急忙解下脖子上的小尾巴,捧在手上吼道。
“傻逼,听到了吗你叫傻逼!傻逼你快点醒过来,你雷狮爸爸想你了!”

喜欢的点小心心小蓝手,有评论有吐槽我会很开心。

【雷安】堕天使 5

感觉自己超勤奋。
过气作者又回来啦。
本文改名为《雷狮和小尾巴》,没有安迷修的事。
安迷修:excuse me?
祝食用愉快!

雷狮带着小尾巴走近高塔,因为是从根基开始崩塌的所以底部的黑色更多一些。
也就是因为离得近,他终于可以仔细看看这座代表安迷修信仰的高塔长成什么样了。
建筑风格和天国类似,但是比起华丽的天国风格,这座高塔更加朴素,就连外墙也没有抹石灰,更别说油漆了,就是光秃秃的红砖加上几个开出来的窗子。
没什么好看的,和安迷修这个人一样无趣。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安迷修是不是什么老头子的转生,这家伙特别古板,古板而死板,酒都不喝!
翅膀下的那个小尾巴在接近高塔后就开始原地转圈圈,蹭在羽毛上有点痒,但是雷狮没有多在意,直到他围着塔转了一圈,并且没有表现出什么想进去的感觉后,那个小尾巴就自己飞离雷狮的翅膀,冲向高塔。
然后啪叽撞到墙上。
雷狮不给面子的噗嗤一笑,那个小尾巴立马折返撞到雷狮头上。
“噗哈哈哈哈这家伙怎么这么好玩哈哈哈哈!”
小尾巴并没有装疼雷狮,反倒是自己又受到了伤害,委屈的转了两圈,落到雷狮头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雷狮自从进入地狱以来就没有那么开心过了,他想也许等搞完这个破事后可以让安迷修把这个小东西弄出来,放在身边看它犯蠢。
他把头上的白白的像云朵一样的小尾巴拉成一个长条,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防止之后小尾巴丢失。
“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解决这个事之后我就把你接出来当宠物好好养着。”
想想之后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个小家伙,雷狮就充满了干劲,顺着黑色的支架往上爬。
他没有忘记他有翅膀可以飞,但是他雷狮也是一个有基本准则的人,在别人的信仰面前,只能靠脚一步步登上去。
虽然最大的原因是这里真的不能飞就是了。
攀爬也可以触摸到这些东西,但是能感知到的东西不多,都是些‘复仇‘还有‘活下去‘这样的执念。
这些肯定不是安迷修的执念,他这种人估计是一心求死,复仇更是不用说,绝对没想过。
那这些执念就是别人的,而且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所以它才能变成数量与力量如此可怕的东西。
这个东西肯定有头领,没有头领,它们是不会这样有序的变成支架支持高塔的。
雷狮松开抓着支架的手,跳进一个窗口,抬头仰望,入目的是一圈一圈的旋转楼梯。
真不想走,他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
因为是在对方的灵魂空间,而他也是作为一个意识体进来的,所以他也可以用一些属于他的东西。
比如他的船,还有他的海。
海代表着他的野望,船就是他自己,即是信仰,也是他的自由。
他将自己的野望灌进安迷修的正义中,用自由作为载体直接浮到最顶层。
可能有人要问了,塔不是有窗吗?海不会漏出去吗?
但是,只要他的野望灌进塔内的速度快于流出去的速度,不就行了吗?
他的野望,就连世界也满足不了,区区安迷修怎么会有可以消耗他野望的东西,做梦呢?
到顶之后雷狮就把船和水收回去了,从半空中落到湿漉漉的平台上,那里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安迷修,还有一个黑色的圆球。
绑在脖子上的小尾巴扭着身体想要离开,被雷狮捏了一下就屈服了。
“小东西。”他嗤笑一声,没有管椅子上的安迷修,而是走向黑球,那大概就是可以管事的家伙了。
黑球大约半米高,不会反光,还没有靠近就能感受到它上面强烈的精神,如果是意识不坚定的人,可能就被吞噬了。
雷狮手痒痒的,他对于这种东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看到了就忍不住想研究一下。
生物对未知的好奇心真可怕啊。他感叹了一句,然后把手掌覆到球上。
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黑球会不会有什么攻击性,或者能力之类的,就非常耿直的摸上去了。
黑球不是实体,是一团雾气,雷狮把摸空的手收回来,觉得有点尴尬,然后觉得不对劲。
他是意识体,如果这一团不是实体的话他也是可以接触到的,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直接穿过去,一点东西都感受不到?
外面的支架好歹会传播负能量,这个连负能量都不传播了?
雷狮看向安迷修。
“看来这个才是管事的家伙。”

刚刚漏了一段呜呜呜,非常抱歉!
喜欢要点小心心和小蓝手哦,有评论就更好啦。

【雷安】堕天使 4

我又回坑了。
没看上文的可以戳我个人空间或者搜索堕天使。
今天安迷修终于醒了。
本文可以改名为雷狮梦游仙境。
妈呀我前面写的什么鬼东西真想推翻重写。

晚上的时候,安迷修醒了。
他没有什么动作,就是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和昏迷时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睁着眼。
“安迷修,你知道的太多了。”
黑衣的堕天使走进来,说道。他的语气像极了那个六翼的长老,就连脸上略带悲伤和惋惜的表情也一模一样。
“你明白了吗?这就是真相,所有天使都是那群家伙为了力量而献身的试验品。我有时候还在想,我们的翅膀真的都是白色的吗?距离神最近的真的是我们吗?”
雷狮顿了顿,“我们所见的,是真实吗?”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说出来的下一刻,雷狮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安迷修的枕头湿了。
他的泪水就像开闸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出小小的泪腺,但是他本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雷狮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刺激一下,没想到异变突生,那个还在哭的人,瞬间被血染红了。
“卧槽!”不用说也知道是自己刚刚说的话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触动那个家伙哪根神经了怎么就大出血了?
安迷修清楚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皮肤因为灵魂的波动而衰竭,没有皮肤,血自然会流出来。
灵魂依靠信仰变得强大,而雷狮的几句话彻底推翻了他的信仰,他几乎可以看到那座代表信仰的高塔一点点塌陷的样子。
他马上就要死了,等那座塔完全倒下,他的灵魂就会失去凭依,萎缩成最初的样子,他的身体会在灵魂萎缩后灰飞烟灭。
已经够了,他不想再活下去了,知道这些真相就可以了。
已经可以了。
“安迷修!”他听到有人在叫喊他的名字,但是他不想回应,也没有能力回应,他的身体在瞬息间就已经到了连说过也做不到的地步。
雷狮急了,不管他怎么叫喊,那个人都是和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了保证自己未来的助力,他只好再次割破手腕让堕天使的血融入安迷修的身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最基础的修复身体的能力总是有的。
安迷修再次被输入了雷狮的血,身体崩坏的速度稍微有一点减缓,但这也无法阻止他的信仰的倒塌。
‘你真的想去死吗?'他听到脑海中出现这样的声音。
‘不想回去报仇吗?'
‘他们欺骗了你,欺骗了所有人!'
是谁?
‘活下来!'
谁在说话?
‘活下来!'
安迷修开始抽搐,蓝绿色的眼睛被红色覆盖,两对黑色羽翼扑打身下的床铺,带起的风刃在墙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我就说了两句话想给正直的天使洗洗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雷狮很崩溃,他不知道怎么办,虽然他也是堕天使但是他一觉起来就转化完了哪里有那么多破事!
就自己手贱把这家伙捡回来,要是就放在那边不管,可能过几天自己就能捡回去一只转化完的堕天使了。
抱怨归抱怨,但是现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用翅膀防御乱飞的风刃的雷狮走上前,跨坐到安迷修身上用腿把翅膀压制住,用手抓住对方手,然后额头抵着额头,强行进入了安迷修的灵魂世界。
一个人的灵魂世界反映了一个人的本质,比如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普通市民的灵魂世界是混沌的灰色,连代表信仰的存在也没有;或者雷狮的,是一片大海,他的信仰就是代表他的一艘船,在海上乘风破浪,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安迷修的世界,他之前有过推测,应该是一个很干净的纯白的世界吧?最中间是代表信仰的高塔,矗立在他的灵魂中,代表了他的正直和坚定。
现在,雷狮想象中的高塔自下而上消散在空中,上面的砖块因为底座的消失而往下掉,轰隆隆的声音回响在这个世界里。
然后是黑色,完全不可能出现在安迷修的灵魂中的黑色从各个角落钻出来,来势汹涌就像铺天盖地的蚁群,抓住了正在倒塌的塔尖,像榕树一样把高塔包裹在黑色中,掉落的砖块也被黑蚁们捡起来填补到塔中,现在这座塔,完全是依靠这黑色的东西竖立在安迷修的灵魂世界里的。
发生了什么?这情况很不妙啊,要知道信仰倒塌几乎就是判了死刑,除非在倒塌之前找到新的信仰。
那也不对啊,这种黑蚁怎么看也不是信仰,虽然没有看过,但是新信仰应该代替旧信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重新把信仰建立起来。
想知道原因,得先知道这黑蚁是什么。
雷狮走向高塔,这感觉很奇妙,他第一次行走在别人的灵魂世界里,有一种踩在水上,或者更加飘忽的存在的感觉。
高塔近在咫尺,但主人似乎是不欢迎来客,无论怎么踏步,与高塔的距离也不能减少半分。
“安迷修!让我过去!”
雷狮是不抱希望的,但是接下来他看到了变化。
天空就像水一样波动了起来,在一圈圈波纹的中间,灰色的天空出现了白色的云,他脚下的大地也凝实起来,有现实中踩在物体上的感觉。
雷狮的呼喊唤回了安迷修的一丝丝神智,他一直处于一种做梦一样的状态,脑子里面有很多人的说话声,都是要报仇,要他活下去什么的,但是他自己的信仰已经崩塌了,他已经活不下去了。
那些声音消失了几秒,或者更短,然后是更加激烈的情感向他打过来。
‘我会帮助你,让你活下去。‘
铺天盖地,压得他喘不过气,然后他就陷入了深渊,似乎是有其他的东西在操控他的身体,让他活下去。
安迷修大概再也醒不来了,虽然那具名为‘安迷修‘的身体会活下去,但是安迷修会被那些操控他身体的东西压制在灵魂深处,就在那被黑色包裹而立起的高塔的塔尖。
那一缕名为安迷修的云靠着仅有的反应跟在雷狮身后,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尾巴。
雷狮自然是看到了,但他没觉得这是安迷修,只把它当做安迷修灵魂中的特有产物,白色的小尾巴之类的。
还挺可爱。雷狮想着,招招手把小尾巴抓过来,护在自己的翅膀下面。
“走吧,一起去解救安迷修公主。”

喜欢的点小心心和小蓝手哦,有评论就更好了。

【蜘蛛物语】千年后的初遇(自设女主)

我已经做好掉粉的准备了,然后关于我为什么抛弃陆生去嫖土蜘蛛我也不懂。
织火是原创女主,世界是综漫世界,我就发出来屯一下没别的意思,正文没写完先把想写的写了。
就这样,祝食用愉快。

奴良组被突然落下的大妖怪惊住。
那是一个非常巨大,也有着强大的畏的存在。鬼面,獠牙,黑齿,红色的鬃毛垂在背上,四只粗壮手臂放在身侧,合着屈起的腿与着地的脚尖,不难判断出他此时的危险性。
他就像紧绷的弓弦,只要松开手,就能携着破空声把箭射出去,无人能敌,势如破竹。
那大妖怪扫了一遍眼前渺小的奴良组众人,目光在一处停下,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奴良陆生挡在他的百鬼前面,自然也注意到大妖怪视线的停留,他不敢回头,但是记得那个方位是......
“织火......”很轻的,叹息般的声音从大妖怪口中传出。
“你这家伙,想对织火做什么?!”滑头鬼听到自家小妹妹的名字被这个危险的大妖怪叫出来,自然是认为他对织火有敌意,没有多想,拔出弥弥切丸,冲上去就是一刀。
“让开,滑头鬼。”那知,这饱含了愤怒的一击就这样被轻轻松松接下,还被他用手抓住,放到地上。
看上去,倒像是不想让他受伤。
陆生憋着一股被小瞧的气,问道:“你是谁?来阻拦我们的吗?”
大妖怪的目光即使是在刚刚也没有从织火身上离开,还是人形的小姑娘虽然迟钝,但是也发现对方在看自己,而且眼神中的感情,似乎是专注而愉快的。
“我是土蜘蛛,我为与强者厮杀而来。”自称土蜘蛛的大妖怪盘腿坐下来,一手伸出,似乎是在邀请谁。
“织火,过来。”就像招呼小猫小狗一样,他对那个可能还没有他大拇指长的小女孩呼唤道,“来到我身边。”
奴良陆生感觉到对方的战意自从看到织火后就急速下降,现在已经近乎平和,仿佛一尊老佛矗立在他们面前。
“我吗?”麻仓织火指指自己,脑袋不自觉地一歪,配合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简直可爱的像小动物,纯洁而无害。
土蜘蛛点头,手一直耐心地伸着。
“等一下,土蜘蛛,我觉得你需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们奴良组的人?”冷静下来的陆生觉得土蜘蛛现在可以交涉,不过在了解羽衣狐情报之前,织火的事情也是要问清楚的。
大妖怪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烟枪,却只是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麻仓织火,是我的女人,不过看上去,现在还不是。”他说道,看上去有点无奈,“怎么千年过去了,她比以前更小了?”
“你的女人?!麻仓同学吗?!”柚罗忍不住问,视线在两人间飘忽。
不管怎么说,体型,差太大了吧!
土蜘蛛是有一栋楼那么高的大妖怪,而麻仓织火的体型,在人类里也算娇小,就连身高偏矮的柚罗都比她高大半个头。
旁边的花开院秀元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是时间吧?”
土蜘蛛顺着熟悉的声音望过去,发现是四百年前封印自己的阴阳师。
“看来我们的小蜘蛛在之后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旅行呢,遇到了千年前的大妖怪,并且成为了他的女人?”秀元用蝙蝠扇遮住半张脸,弯起眼睛,“这真是太有趣了!”
土蜘蛛点点头,“应当如此。”
织火全程没有听懂他们在讲什么,但是那个大妖怪好像在招呼她过去。
去不去?
难得用脑子的小蜘蛛陷入沉思。
奴良组大概也明白这个大妖怪目前不是敌人,纷纷停下动作开始休整。
土蜘蛛叼着烟枪,拿着手比划什么,然后用尖利的指甲削去了小拇指的指腹,并且把外面的一层皮也剥掉了。做完这些,他用食指与拇指的指甲尖夹着这块东西递到沉思中的织火目前。
织火抬起头,看到一块饼那么大的血肉,开开心心接下了。
这是天上掉肉啊!
她捧着血肉吃得满嘴都是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提起来放到了对方手上。
土蜘蛛把烟枪收回去,撑着头看织火吃他的血肉。
陆生此时此刻内心十分复杂。
他的小妹妹大概是要离开自己了。
他第一次看到主动把自己的血肉给雌蛛的雄蛛。
他还能怎么办?
啊?
“土蜘蛛,你会对织火好吗?”他问。
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小毛巾,用指甲尖夹着给织火擦脸擦手。
“当然,这可是我的女人。”

【日常】午睡

放飞自我产物,你们看着开心就好。

中午的时候,智世趴在作为工作台上,旁边是摊开是教科书。头上暖暖的阳光,温柔地就像母兽在舔舐自己的孩子。
这些教科书不算简单,而且是异国文字书写的,想读下来很是困难,往往是一句话就有很多不认识的单词要翻词典或者魔法的专用名词词典,这样翻来覆去查单词,很容易就会忘记之前看的东西。
为此,智世有一本笔记,用来记录知识点,不过上次被她的老师烧了。
虽然很不满,但是艾利亚斯说的话也没什么错,记到笔记上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代替笔记的是书上密密麻麻的注解,有解释名词的,也有艾利亚斯后来给她写上的备注和小知识,漂亮的英文花体与小巧的片假名夹在印刷体中,相得益彰,书也因此比之前厚了些。
智世趴在桌上,眼皮越来越沉。
睡一下不要紧吧?香草已经翻过了,草药也整理了,晾出去的衣服还没有干,艾利亚斯在书房......
在外面追逐棉虫的黑犬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他主人的呼吸在变慢,心率也在变慢,然后停留在一个舒缓的频率,慢慢工作。
睡着了吗?真是反常,平时这个时间好像都在处理材料或者看书。
他抖落身上的草屑回到家里,看到智世确实是在睡觉,没有遭遇什么不测,就趴在小桌下面,尾巴圈着椅子,眼一闭开始午睡。
银之君端着鲜奶油路过,想着中午阳光好,晒着不会冷,又回去打扫了。
艾利亚斯从书房出来时,看到自己的小狗趴在小桌上,面前摊着书,红色的发丝垂在脸上,随着呼吸声轻轻颤抖。阳光为她穿上金色的薄纱,风妖精把小花绑在她的发间,发觉他的到来后就嬉笑着逃走了。
“智世?”他唤了一声,对方并没有反应。黑犬抬了眼皮,起身去了外面。
艾利亚斯看着智世的睡颜,觉得身体里暖洋洋的,就像在冬日烤火一样。
魔法使并不能理解这样的变化,他不是人类,不知道这是名为幸福的感情,但这不妨碍他享受这种感情。
他小心翼翼地摘掉她头上的小花,抱起对方坐进自己专属的座位,然后召来了没看完的书,继续阅读。
红发的夜之可人,被摆成蜷缩的样子靠在魔法使怀中,娇小地就像玩偶。
艾利亚斯很喜欢他的小狗,他的弟子,他的妻子,但是他仍然不明白这种感情被称之为什么。远超喜欢的是爱,但是爱又是什么?这一切都需要他的人类老师来告诉他,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想把她抱在怀里,而不是让她趴在桌子上午睡。
银之君出去收了衣服,这本来是女主人的工作,但是女主人在男主人怀里睡得正香,她就帮忙把事情做了。
真好啊,这个家,她也许不再需要哭泣了。

谢谢观看,喜欢要点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我儿子!深渊认的干弟,集我萌点造的孩子

蛊肆:

给白云的儿子啦!@白云 

BEF的游戏

激动

离子驼:

又名“来啊,互相伤害!”


某杯战争梗,原tag链接


可以就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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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飞船在天空游荡 ,
王冠
提灯
日志本散落一地。

——


日志

     日志把你吸进了光怪陆离的世界。天空呈现出肥皂泡似的彩光,身边的动植物又好像是被人恶意拼凑在了一起般杂乱,总之,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令人恐慌。而这些噩梦产物之中,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神职人员装着的少年。

     “啊哈,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一个,你知道这像什么么……疯狂旋转的绞肉机!”话音刚落,他竟张开手臂在你面前的空地上开始转圈。不过很快,他就停了下来。

   “well?”刚结束旋转肯定会有些眩晕,这个准精神病摇摇晃晃最终还是站直了身子,裂开一个古怪至极的微笑。

    “我是bipper,唯一能确保你活下去的人,火焰是我的奴仆,而你的每一丝信任都可以变成燃料……”他凑近你,眼神中全是玩味。

     “还想知道更么?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个微笑换所有情报,成交?”

——


提灯
     灯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等你睁开眼睛,周围的景物显示这是片森林。长有巨大鹿角的少年从你手中取走提灯。

    “很抱歉你被卷入这场游戏,而且搭档还是我。”他低垂眼帘,一副遗憾的样子。

    “这里beast wirt,bw就可以了。”

     “像你这样的孩子还有不少,但是能回家的只有一个……不,别担心,作为迷林的守护神,把你送回去我也有好处。”

    他举起灯,扫视了一下黑暗。

    “快走吧,趁太阳升起来之前,我们得赶到下一个门钥匙。”

——


王冠

     摆弄了王冠许久,最终还是戴到了头上,没想到刚才毫无动静的王冠内突然涌出大量的雪淹没了你。

    “嘿?里面的人还活着么?”一双手把你从雪里面扒拉出来。

    “你又来陪我啦!”面前的男孩连鞋都没穿,却能兴奋的在雪地上蹦跳。

    “oh my glab,你看上去很冷的样子。”见你没有回话,他偏头打量起你来,一缕金发从兜帽中滑出。

    男孩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人一跳——他踮起脚尖吻了你的额头。

    暖流由眉间流向百骸,更令人惊奇,就连之前包裹你的冰雪也开始融化。

    “让我们去找老朋友们玩吧!”

——


什么都不做

    与虚无僵持了几秒,你最终还是打算找别的出路,但离开没多久,一股巨大的力量就逆着地心引力将你吸上飞船。

    “终于有个聪明人了。”带眼罩的少年还没有等你站稳就把一踏资料甩在了你怀里。

   “那么相信你一定可以看懂,我是谁,这是哪,出什么事情了,要干什么,都在里面。”他说着指了指船舱角落处的沙发,示意你坐过去看。

    “怪力乱神的家伙们……”他逆着显示屏的光,看不见表情也听不出语气—————“游戏开始了。” 


【童话组】我喜欢你

没写过这一对,可能ooc了
卡米尔对安莉洁是日久生情
感觉这个卡米尔有点渣(不是)

“安莉洁,你是不是喜欢卡米尔?”朋友第一次问起这件事时,她迅速地回答了。
“是的,我喜欢他。”
直白地可怕。
卡米尔评论道。她的回答响亮地就像宣告,告诉全世界,安莉洁喜欢卡米尔。
这是进入高中的第一天。
全班,或者说,几乎是全校,就连老师都知道安莉洁那个姑娘喜欢同班的卡米尔,尽管他每次都没有回应,她还是坚持喜欢他。
安莉洁喜欢卡米尔。
高一的时候,卡米尔曾经找安莉洁聊过。
“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就是喜欢你。”蓝发的姑娘眉眼弯弯回答道。
“就算我不会给你回应?”
“就算你不会给你回应。”
安莉洁靠到栏杆上与他错开视线,“喜欢你是我的自由,就算你不会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卡米尔大概明白了。
这之后,两人的交往就像普通同学一样,不像之前卡米尔故意疏远他。
恋爱是没有必要的,但如果对方不介意自己是否有回应,那么被人喜欢也没什么问题。
有时候他会和安莉洁做一些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比如一起吃饭啦,和她一起去给大哥帮忙啦,放学留下了补习啦。
他觉得安莉洁是个好姑娘,到了高二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样的女孩子不需要耗费时间在没有回应的恋情上,所以他又找她谈话了。
“安莉洁,请不要再喜欢我了。”
头上别着柠檬发饰的姑娘不解地歪头。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但是我喜欢你啊。”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卡米尔被她直白的解释噎住,“你一直说喜欢我喜欢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每一次每一次,都用喜欢我作为你亲近我的理由,两年了,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接近我?”
卡米尔在过去的一声声喜欢里,尝到了别样的滋味,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扩张,爬满了他整个心房。
“我给不了你什么,无论是喜欢还是爱。”
安莉洁听了这些话之后,嘴角翘起来,向前一步捧住卡米尔的脸。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喜欢的不得了。”
她的话语带着暖暖的柠檬味道侵入他鼻腔,他的大脑,他的心房,眼睛里只有那个喜欢他的姑娘。
“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呢?”他轻声问道。
安莉洁捧着他的脸,微微侧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啄,吓得卡米尔瞪着蓝眼睛,诧异地看那个姑娘。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喜欢你不需要理由啊。”
可能是太害羞了,安莉洁转身就走。
“等等!”
她回头,看那个比自己稍矮的少年低着头,说出她等了两年的话语。
“安莉洁,我可能有一点喜欢你,可以交往吗?”
“当然啦,因为我喜欢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阿眼

眼圈咸到种瓜:

后续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白云太太!
真的很对不起你 @白云
还有白云太太要注意自己的手啊!
好好休息哦><

【安雷】现实

安迷修喜欢雷狮,全大赛都知道。
他们互相吸引,又都是强者,往往是从怪区打到床上,相安无事几天后又重蹈覆辙。
他们挺开心的,虽然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但是两人已经深入了对方的生活,雷狮一抬手,安迷修就知道他是要抡锤子还是打雷,是拽他领带强吻他或者扣住他肩膀咬一口。
他们以为这样的关系会持续下去。
但海盗和骑士终归是不同的。
大赛结束后两人约定第二年再见,然后各奔东西,期间没有再相见。
安迷修游荡在各个星球履行他的骑士道,雷狮带着他的部下在宇宙中横行霸道。
第二年再见的时候,两人因为理念不和大打出手,随后修养了一段时间,发誓再也不见。
六年过去了,安迷修到达了雷王星,一颗高度发达,民风彪悍的星球。
他又见到了雷狮,对方成为了雷王星的国王,和以前一样张扬,并且多了一种重压之下的沉静。
“雷狮,好久不见。”骑士单膝跪下向王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好久不见,安迷修。”走到主殿门口,安迷修听到了回复,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出皇宫。
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

喜欢点一下小心心,这是左手(刀手)写的,右手(糖手)修养中。